曾華蒨在樓下等了半天,最後見到蘇菲.瑪索提着行李走了下來,哪還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兒,連忙打開車門跑過去幫她把行李拎上了。
“好了,别生氣了,爲了男人不值得。”她勸說道,“等下我幫你搞個睡衣派對,我們喝一點紅酒,醉了就睡,明天就把他忘了。”
“恩。”蘇菲.瑪索點了點頭,和曾華蒨一起坐上了車。
剛要啓動,這時候安德烈一邊呼喊着蘇菲.瑪索的名字,一邊從公寓裏跑了出來。
曾華蒨一愣,“蘇菲,這是你爸麽?”她驚訝的問道。
雖然白人男性不容易顯老,但是怎麽看安德烈也得四十以上了。而蘇菲.瑪索今年才二十歲,相差如此之大,曾華蒨自然忍不住要問了。
蘇菲.瑪索尴尬的臉一紅,她和安德烈相差足有二十六歲。原本她是不在乎的,因爲他們兩人是兩情相悅,年齡根本不是問題。
不過現在分手之後,被曾華蒨這麽一說,想到之前自己竟然和比父親歲數還要大的男人同居,蘇菲.瑪索頓時感覺一陣惡心。
“蘇菲,你不要走,不要走~”安德烈張開雙手,攔在汽車跟前,苦苦哀求道。
他現在事業沒有了,名氣也沒有了,就隻剩下蘇菲.瑪索了。
現在連她都要離自己而去了,這讓安德烈怎麽能不激動。
蘇菲.瑪索看到安德烈現在這幅模樣,卻不禁感到很可悲。像這樣的男人,當初自己怎麽會瞎了眼,喜歡上他了呢?!
想想自己之前還和他上過床,蘇菲.瑪索感覺更惡心了,忍不住想吐。
“蘇菲。你要不要下車跟他說清楚?”曾華蒨問道。
“不必了,沒什麽好說的了。”蘇菲.瑪索堅定的搖搖頭道。
她一向都不是那種優容寡斷的人,當初和公司解約,沒有那麽多錢,她甯肯舉債也要離開公司。光從這件事上,就能看出她的性格是甯折不彎。
要是安德烈隻是淡然的和她說再見。她倒覺得他是一個有性格的人。但是現在他像狗一樣趴在一樣乞求,蘇菲.瑪索就覺得他真的是條不值得可憐的可憐蟲。
曾華蒨聽她這麽說,連忙吩咐了司機。
司機馬上将車燈打開,亮如白晝,把安德烈的眼睛都晃瞎了。
趁着他用手遮蔽燈光的機會,司機一個倒檔退了出去,随後鑽進岔道口就跑了。
等安德烈視力恢複如常,再找車連影兒都找不到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汽車離去的方向。一時間悔恨交加,悔不當初。
……
曾華蒨和蘇菲.瑪索回到酒店,第一時間就打客服電話,叫他們送來冰鎮的紅酒,還有各色的小吃。然後兩個人換上睡衣,一邊品着紅酒,一邊伴着音樂跳舞……
韓勁和大夥兒吃完宵夜,随後坐車回到了酒店。
一進房間。就聞到濃厚的酒香氣,随後就見曾華蒨和蘇菲.瑪索兩個人穿着睡衣正在客廳裏伴着音樂起舞。這兩個人都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了。小臉兒都紅撲撲的,憨态可掬。見到韓勁進來,都不知道害羞,還沖着他一個勁兒的傻樂。
韓勁一愣,眼睛不由自主的就放在了兩人的軀體上。
曾華蒨的睡衣還好,粉色吊帶短裙。可愛中帶着一絲性感。稍微有一點暴露,但還不至于春光乍洩。當然春光全洩也不怕,該看的不該看的,韓勁都早就看光光了。
但是蘇菲.瑪索就不同了。她穿的是絲質的半透明睡衣,就像一層輕紗籠罩在她的嬌軀上。猶抱琵琶半遮面,此時無聲勝有聲,朦朦胧胧間更添誘或。
再加上蘇菲.瑪索的身材本來就很有料,這下還真是白白便宜韓勁吃了一頓冰激淩,刺激的他鼻血都要噴出來了。
“阿勁,來呀~”曾華蒨嬌笑着喊道,小臉紅撲撲的,眼睛都蒙着一層水霧,一看就是沒少喝。
蘇菲.瑪索全身都要被韓勁看透了,但是她卻絲毫不知情,依舊還沖着他傻呵呵的招手。
韓勁本來就受刺激不小,聽曾華蒨這麽一喊,再看到蘇菲.瑪索這幅樣子,一時沖動差點兒就真的沖了上去。不過一想到自己這樣做會引發什麽樣的後果,他又連忙刹住了車。
“好了,好了,你們倆都喝醉了,快去房裏休息吧。”韓勁說着,又脫下自己的風衣,蓋住了蘇菲.瑪索的胴體,再看下去他可真不敢保證自己不會犯錯誤。
“不要,我們還要喝。”蘇菲.瑪索喊道。
“喝,喝,喝,明天再喝~”韓勁說道,知道跟醉酒的人沒什麽道理好講的,當下連拉帶拽的把她們兩人弄進卧室,讓她們躺在床上,爲她們蓋好毛毯,看着她們睡着了,韓勁才又退回客廳,然後自己誇自己道,“這麽大的誘或我都抵擋住了,真是男人!”随後他就進次卧休息了。
不過自己一個人孤單單的躺在床上,想到隔壁就有兩位傾國傾城的美女,而且還都已經喝醉酒了,完全任自己予取予求,韓勁的心情就不那麽淡定了。
天人交戰,整個人像烙燒餅似的在床上折騰到淩晨三點,最後才不甘心的睡了過去。
……
第二天一早,曾華蒨和蘇菲.瑪索醒過來後,才驚訝的發現兩人竟然睡了同一張床。
“咦?!怎麽是你呀,阿勁呢?”曾華蒨驚訝的問道,本來睡在她身邊的一直都是韓勁來着,沒想到現在卻換成了蘇菲.瑪索,這可實在是令她太意外了。
蘇菲.瑪索搖了搖頭,“我怎麽會睡在這裏的呀?昨晚發生什麽事情了?我頭痛得好厲害。”
“我頭也痛的厲害。”曾華蒨皺着眉,按摩着自己的太陽穴道,“啊,我想起來了,昨天我們辦睡衣派對,喝了好多紅酒嘛。”
“我也記起來了,我記得喝了不少酒。但是怎麽進卧室,怎麽上床的,我就不清楚了。”蘇菲.瑪索也說道。
“對了,我想起來了,好像是阿勁……”曾華蒨眼睛一亮,随後大吃一驚,“糟了,阿勁該不會把你……”
“把我怎麽樣?咦,這是誰的風衣呀?”蘇菲.瑪索剛想問,忽然從毛毯下面拽出一件風衣道。
曾華蒨一看,就知道是韓勁的了,當下也就明白他的所作所爲了,不禁開心的點了點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