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宮瑜席對她的戒備森嚴決不可能會給她進去的。所以目标隻能鎖定她的家冰家!
那麽第一件事那就是辭行了!冰淩寒出了空間然後叫黎兒拿來文房四寶即紙,筆,墨,硯。黎兒颠屁颠屁的走了然後由颠屁颠屁的回來了。
冰淩寒将草紙打開放在桌子上,然後坐在椅子上執起毛筆在空白的紙張上大筆一揮。良久,冰淩寒放下了毛筆。她滿意的看着自己的字體還好前世的她曾被逼過琴棋書畫,要不然今天的字就要丢臉丢到姥姥家了!
“公子,你寫得真好!潇灑中又不帶點拖泥帶水的。可是,公子你要走了嗎?”黎兒贊賞着同時也發現了紙上的内容。平常的人都巴不得一輩子留在皇宮,可是公子卻隻在這裏停留了三天便要向皇上辭行了。公子還真是與衆不同。
黎兒對冰淩寒的好感又更加了。
“嗯,黎兒等我走了後你再上個廁所,吃個飯,喝杯水,睡個覺再将這封信交給宮,皇上。”冰淩寒邊說邊走人,她什麽都沒有自然兩袖清空的走人了。她出了皇宮就馬上回到冰府了。而黎兒還真是跟着冰淩寒所說的一樣,上個廁所,吃個飯,喝杯水,睡個覺再将這封信交給皇上。
當宮瑜席看完信件的内容後,心裏無比的複雜。
心中内容:
緻皇上:
草民再次向皇上辭行,沒能當面跟皇上辭行還望皇上某怪。也别怪黎兒這麽遲才将此信交予皇上,這一切都是草民的主義。那天的事,草民多有得罪冒犯了皇上的龍體,皇上應該不會要草民的命吧?恩草民也沒事說了,就此停筆。望皇上珍重!
冰淩寒,留
信件内容完。
“他是幾時走的?”宮瑜席望向窗外,問着跪在他身後發抖的黎兒。
“回皇上,公子是末時走的。”
“嗯,你先退下吧。”宮瑜席擰了擰眉頭,揮了揮手。
這時一個身影走了進來,他剛好聽到了他們之間的談話。再看看自己好友的樣子,忍不住搖了搖頭。看來自己冰冷如廂的心也該動搖了吧?其實當華佗幫冰淩寒把脈的時候便已知曉冰淩寒女孩之身。
隻是他沒有告訴宮瑜席而以。“怎麽,舍不得他?”
宮瑜席不用看就知道是自己的好友了,聽到他這麽說也就忍不住反駁:“沒有的事情。”他轉過身,拉起桌子上的一卷奏折打開來看。
“你說謊。”
“我沒有。”
“真的?”
“真的。”
“你真的在說謊。”
“我說了,我沒有。”
“你沒有你會連奏折都倒翻了。”
“我。”宮瑜席看着倒翻的奏折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可别告訴我,奏折倒翻了你也能看。”
“”宮瑜席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