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冰岚熏強行的壓制着自己體内的異樣皺着眉頭看着眼前這一個接着一個倒下的情景。她望了望旁邊的宮瑜席可卻有點莫名其妙了。她的毒沒有發作的這麽快而是她早已察覺到空氣中的尋常後便将自己的呼吸平率降低一分鍾隻呼吸一次,所以她吸入的毒液沒這麽多。可是爲什麽這宮瑜席好像完全沒有中毒一樣?還是他跟自己一樣降低自己的呼吸平率?可是不對呀,怎樣降低都好多多少少都會吸到一點的吧?難道他百毒不侵?
“看來有人在向你們投毒。”宮瑜席做出了分析。而冰岚熏聽到後則是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給宮瑜席。這不是廢話麽!難不成還是他們自己投毒嗎?什麽時候英明的皇上也變得這般了?冰岚熏承受着自己體内的異樣然後強壯鎮定地蹲下來将平躺在地的爹爹左手拿了起來。爹爹的脈搏跳得驚人而且還有點難呼吸的症狀,這很明顯的就是中毒了。
“空氣有毒。”宮瑜席也随着冰岚熏蹲了下來,冰岚熏身上的薰衣草香味飄到他的鼻翼非常好聞且讓人陶醉。可是如今宮瑜席卻顧不了這麽多了,他直接的将那股香味給忽視。
聽到宮瑜席的再次分析後冰岚熏終于沒有給他一個大白眼了反倒是站了起來默默觀察着。紅布桌上的菜肴還被蓋着明顯的大家都還未動筷,而桌上的酒杯裏的酒有的被人喝了有的則是保持原狀的擺在那裏。冰岚熏将原本屬于自己的酒杯拿了起來然後仰頭酒便入肚,等宮瑜席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
“你不要命了!”宮瑜席帶點藍色好看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惱怒。該死的,這女人難道就這麽喜歡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嗎?
冰岚熏一杯酒入肚後發現沒有什麽異樣隻是這酒卻不如現代的酒一樣刺激,反倒是一杯甘泉一樣爽口而且酒精好像也不多。她還沒品嘗完便被宮瑜席冷冷的語氣給打斷了,他瞄了瞄旁邊怒氣沖冠的宮瑜席後淡淡的說着:“命,當然要。”這句話也暗示着這杯酒沒有毒。也就證明飯菜和酒并沒有毒素難道真的是有人在空氣裏投毒?
若是在空氣裏投毒的話糟了!氣體是可以占據空間的,也就是說帶毒的空氣已經擴散出去了?!麻煩大了。冰岚熏看了宮瑜席一眼兒宮瑜席就好像冰岚熏肚子裏的蛔蟲一樣猜到了冰岚熏的思想。他雙手快速的結印然後向上撐,整個冰府就像被罩了一個保護罩一樣。進出不得。
冰岚熏望了望那個結界有點迷茫,這個宮瑜席到底有多強。不過她敢肯定一定在高級魔法師之上!然後兩個人就這樣你看我我看你沒有一個人率先打破尴尬。冰岚熏覺得自己的頭又開始犯疼了,她舉起手微微的按了一下自己的頭希望疼痛能減少。
“你中毒了?”宮瑜席皺起了自己的眉頭,他剛還在爲這女人感到疑惑爲什麽她沒有中毒結果現在卻給了他答案。并不是沒有中毒而是比常人比較慢而以。
這次冰岚熏沒有翻白眼給宮瑜席了,因爲現在最重要的不是翻白眼好吧?現在隻好将所有的希望交給這個琉碧國所謂的皇上了。自己的國民中毒他沒理由袖手旁觀吧?
“你懂醫嗎?”宮瑜席淡淡的問着可是心裏卻好像已經有了決定一樣,他覺得這個被人稱爲廢物十六載的女人即使如今能夠修煉了也不可能在這麽短短的六個月成爲一名練藥師。可是他這一個态度認知卻招來了冰岚熏的極度不滿,才修煉六個月又如何?還不是勝過一些苦苦修煉十幾載的人!重生都有爲什麽沒有奇迹,而且他們現在能心平氣和的站在一塊聊天商談也是一個奇迹了好不好?
其實宮瑜席能夠獨自将所有人的讀給解了科室要在知道中的什麽毒才可以。不過他出手的機會很因爲如果一旦他出手的話那麽它的壽命就會縮短十年。所以他是不會輕易動手的。而且出手還會增加他毒發的頻率并加重他的毒。要不然他也不會問冰岚熏會不會醫術了。
“略懂一二。”
“你懂醫。”宮瑜席的眸子閃過一絲的驚訝,她竟然還真的懂得醫術!?
“有何不可?難道我就不能懂醫了嗎?”冰岚熏斜着自己的眼珠子望着宮瑜席可是卻隻看到他寬闊的肩膀無奈隻好往上瞟了。真是的,吃什麽長大的阿?頭上的劇烈頭疼讓她沒有再想下去了隻是一味的壓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