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你終于回來了!”冰岚熏的前腳剛踏入房門口便聽到菙兒略帶着哭腔的聲音。她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小妮子還是如此啊這麽一點事就哭了以後還得了麽?這時門口邊的一塊布一閃而過很明顯的剛才是有人在門邊的。
“别哭了。”她看着那個呼之欲出的眼淚說到。她最看不得人哭了尤其是自己身邊的人因爲她會覺得自己很沒用。她希望自己身邊的人都快快樂樂的笑口常開而不是唉聲歎氣、垂頭喪氣又或者是一臉的撲克臉。她會認爲這些朋友跟她在一起不快樂的而自己也無法讓她們的嘴角弧度往上劃。她會覺得自己很失敗
“熏我,我沒哭。我我隻是緊張而已。”菙兒也直到熏不喜歡看到他們哭也很讨厭她們那些不争氣的眼淚。也許是因爲菙兒着急的關系所以講話也帶着點結巴她不想這個對她們照顧倍加噓寒問暖的小姐讨厭她不喜歡她所以才會覺得着急而已。
“對對對,我的菙兒沒有緊張隻是哭而已行了吧?”冰岚熏好像還不知道自己說錯了。
“熏,你怎麽這樣呀”菙兒欲哭無淚,啊不有淚掉不得的說着。
“什麽?”冰岚熏走到窗邊然後用手沾了沾水向那盆開的正美麗的薰衣草花灑了幾下然後又仔細的檢查着看看有沒有蟲子在覓食。她看到薰衣草的周圍不知從何起長了幾棵小野草。她柔荑一伸一棵小草便出現在她小巧的食指和拇指間了。這些小草頑強的精神雖然令她佩服可是小草與他最愛的薰衣草相比之下她更喜歡薰衣草。薰衣草的花語是等待愛情,雖然她不相信這個花語可是她卻非常喜歡薰衣草。是一種沒由來的喜愛。
“我說了我不是哭隻是緊張而已可是熏你卻說我是哭而不是緊張。”菙兒委屈的說道看起來楚楚可憐。
“是麽?”冰岚熏将那些野草拔完後呐呐的說着。她真的是這樣說的麽?她咋地沒有影響啊?
“嗯嗯嗯!”菙兒一直刷刷刷的點頭點仿佛是在強調着一樣。而她兩旁的辮子随着她的頭部運動也随即跟着飛舞了起來。她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外加上飛舞的辮子看起來青春活力四射。
“那好吧”冰岚熏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尴尬的繞了繞頭。
“熏兒。”柳香月的聲音傳來而冰岚熏聽後則是挑了挑眉望向了步伐匆匆的柳香月。而柳香月的旁邊還有她的爹爹冰權秉以及她的爺爺冰蒼裥的身影。怎麽回事?還需要出動到三大長輩!!!3
“爺爺,爹爹,娘親。”冰岚熏按着輩分來說道以免引起其中一人的醋壇污染了空氣那就不好過了。到時候不被酸死都被悶死了,不被悶死都被唠叨死了。
“熏兒,你一早起來去哪兒了?”柳香月率先問出了大家心目中的已過去。而原本還熱淚盈眶的菙兒首先行了一個禮然後聽到柳香月的話後就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頭腦。她在暗暗的想着:我原先不是要問熏一大早天都還沒亮的時候到底去哪兒了嗎?怎麽的就被熏一言兩語給弄忘了呢?她真的是沒記性啊
“是啊是啊!”懊惱的菙兒隻好附和着夫人的話。因爲她也想知道熏一大早的到底去了那裏啊
冰岚熏看着自己眼前的五個人冰蒼裥、冰權秉、柳香月,菙兒還有就是夏冬眼瞪得大大的望着她。眼底裏的精光被她一覽無餘隻好咬了咬下唇然後硬着頭皮的從實招來了。“我去報名了。”
“報名!?報什麽名!?”五個人五把聲音一緻的響起。而那五人也察覺出各自的默契度真是太好了便面面相觑然後三道目光再次重新放到冰岚熏的身上了。
“呃對不起熏。”
“呃對不起熏。”夏冬和菙兒一同說到。因爲她們知道無論熏待她們如何的好都好她們始終是下人而已。那麽身爲下人的她們又怎麽可以過問自己主子的事情呢?
“沒”事兒。冰岚熏才吐出了一個字就被打斷了。而她也不介意的聳了聳自己的肩膀。
“大膽!主子的名諱又豈是爾等能喚的。”冰蒼裥淩厲的聲音将冰岚熏呼之欲出的話語給吞回自己的肚子裏了。他此話一出夏冬和菙兒便齊刷刷的跪了下來。
“奴婢知錯!”夏冬的聲音爽快可是她的心裏卻有些忐忑了。畢竟這冰老爺子的鐵面無私還有最注重禮節的倔性子。
“奴婢知錯!”反之的菙兒的聲音裏充滿了滿滿的恐懼以及強烈的顫抖。她嬌小的身闆子都能夠看出她的害怕了隻因她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爺爺,你就不要再責怪她們倆了是我要她們這麽叫我的。”冰岚熏聽到菙兒和夏冬害怕的聲音也着實不忍。她走了過去然後撒嬌的環着冰蒼裥的手臂說到。
“你個鬼靈精。”冰蒼裥寵溺的刮了刮冰岚熏的鼻梁。這幾日的相處冰岚熏的天真可愛無邪成功俘獲冰蒼裥的心。小丫頭酥酥軟軟的聲音将他的心給軟化了。
“呵呵,爺爺爺爺”冰岚熏在心中暗暗竊喜。
“行了行了,你們起來吧”冰蒼裥始終抵擋不過冰岚熏的撒嬌隻好揮揮手讓跪在地上的夏冬和菙兒别再跪了也不再怪罪于她們。
“謝家主謝謝熏小姐”夏冬說着。而菙兒反應過來也跟着重複夏冬的話。
“你們和以前一樣叫我熏吧”冰岚熏聽到他們叫自己的稱呼忍不住微微皺眉頭。然後松開手還擺了擺說到。
“可是”兩人忐忑不安的望了一眼冰蒼裥。
“沒事沒事,父親不會怪你們的。熏兒你還沒有跟我說你一大早的到底去了那裏。”柳香月焦慮的聲音再次響起。她好不容易才逮到這個機會插話而已。
“可是娘親”冰岚熏故作爲難的說到。
“秉。”柳香月無撤的揪了揪冰權秉的衣袖。
“父親。”冰權秉原本想置身事外都不可以了。世人皆知冰府的冰權秉是最寵妻的因爲自古以來就隻有他一個是一夫一妻的而已。還有傳聞說冰左相是一個妻管嚴現在看來是真的呀
“熏兒讓你們叫你們就叫吧!”冰蒼裥受不了的說到。這丫頭真是好心腸啊日後要是被人欺負了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畢竟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是!”
“是!”還真是默契呐
“熏兒,你能說了吧?”柳香月,冰權秉說到。而菙兒和夏冬雖然也很好奇可是卻沒有再繼續出言了。
“她去報名了。”這一次出聲的是冰蒼裥。
“父親怎麽知道!?”冰權秉和柳香月咤異的說道。父親怎麽知道熏兒一早起身是去報名的啊?難道父親會讀心術又或者是難道父親今天早上跟蹤了熏兒?可是沒理由啊方才他還問他們來着。
“熏兒方才便已經說過了。”冰蒼裥對他們犯了一個白眼然後有點鄙視的說道。敢情他們是太焦急了還是他們不在意亦或者是他們根本沒有聽到啊?
“還是爺爺比較好,爹爹娘親都沒有注意聽我說話的。”冰岚熏故作生氣的說到。兩旁的腮子鼓了起來煞是可愛。而她此言一出冰蒼裥就樂歪了。
“才沒有!”冰權秉急急的說着。
“才沒有!”柳香月也一樣急急的說着。
“不錯不錯,爹爹和娘親不愧是夫妻啊!如此同聲同氣。”冰岚熏舉了一個大大的拇指給他們。而冰權秉卻滿足的将一旁羞澀的柳香月納入懷中。兩人臉上滿臉的幸福就連空氣也充滿了幸福的味道。
“熏兒你可不要扯開話題哦。”柳香月眨巴着眼睛說到。
“好吧我今天一早是去報名的。我報名了光希學院的名額。”冰岚熏說到。
“光希學院?”所有人臉色微變了就連原本充滿幸福的空氣也都變質了。
“嗯。”冰岚熏搗大蒜的一樣點頭。爲什麽他們一聽到她報名了今年光希學院的名額後如此的反常。每一個人的臉上盡是凝重跟擔憂而已。難道像爹爹說的一樣怕她落選導緻傷心嗎?冰岚熏想到這邊嘴角都忍不住抽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