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冰皓澈和冰岚熏一路說說笑笑的談話間來到了大廳。而大廳一如往常的主位正坐着冰蒼裥緊接着就是冰權秉以及柳香月。唯一不同的就是每人臉上滿滿的憂愁和凝重了。
“澈兒,熏兒。你們準備好了?”柳香月第一個站了起來然後圍繞着冰皓澈以及冰岚熏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後後的都看了一遍。她要确保自己的兒女是以一種健康良好的狀态去參與甄選賽。
“澈兒,熏兒。你們就一身的輕松兩袖空空的去比賽麽?你們不用帶什麽武器嗎?魔法棒呢?”冰權秉則是比較關心與子女是否有将祝自己一臂之力的武器帶上而已。因爲有了武器就好像如虎添翼一般。可是他卻看到自己的兒女什麽都沒有帶隻是身着一身的輕裝而已。
他不知道的是冰皓澈什麽都不帶的原因是他覺得非常麻煩。而且還要随身攜帶真的是非常麻煩啊!而冰岚熏不是不想帶而是想帶都沒得帶!她連一個像樣的武器都沒有!不對不對,她還有一把空玄劍。可也就隻有空玄劍這麽一把武器而已啊!空間又關了她也無法從中取得武器隻好和自己的哥哥一樣什麽都不帶。
“準備好了,武器,沒帶。”冰岚熏見自己的哥哥似乎沒有想要開口回答娘親和爹爹話的趨勢便悠悠的開口說到。她也不好意思讓自己的爹娘尴尬啊畢竟都是生自己的親爹親娘啊。不過卻識字如金啊!回答的能夠有多簡潔就有多簡潔
“什麽?沒帶武器?”原本沉默的冰蒼裥聽到冰岚熏的回答後似乎非常不滿的皺起了眉頭、聲音也變得陰沉了下來。什麽都不帶是做了必輸的決心嗎?而且少了武器就等于少了自己的左右手一樣。
“爲什麽不攜帶武器?”冰權秉聽到自己寶貝閨女的回答後同樣皺起了眉頭形成一個川字。澈兒和熏兒是不想要進入光希學院嗎?可是不喜歡的話他們又爲什麽要去報名啊?還是後悔了?退縮了?怯場了?害怕了?
“麻煩。”冰皓澈慵懶的說着然後坐了下來合上了自己的眼睛。不緊不慢的扔出這麽兩個雷死人不償命的話。
“麻煩?”天啦噜!竟然還有人嫌自己的武器麻煩而将那武器放在家裏積灰塵!!!冰蒼裥忍住自己想要撬開冰皓澈頭腦一探究竟的沖動。而冰權秉則是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緒。他怕,他怕他會不小心給這個兔崽子一爆粟的沖動。于是父子倆就這樣忍着。
“什麽!!!你倆是甯願死或者是重傷一點吃虧一點也不願意讓自己麻煩嗎?”忙着檢查冰皓澈和冰岚熏的柳香月聽到這一詞後沒有像冰蒼裥和冰權秉一樣忍住反而是直接說了出來。哦不,喊了出來。
“”冰皓澈和冰岚熏沒有再搭話了因爲他們已經見識到自己家人大驚小怪的本事。不就沒有帶一樣東西麽?至于這樣嗎?而冰岚熏則是覺得自己的心裏冤枉得很啊不是自己不帶而是沒得帶!!!
“是沒有武器嗎?”
“”其實冰岚熏很想點頭的可是她看時辰也快到了就算有武器了又如何她又不可能會在一瞬間将那個武器的秘訣給找出來。所以隻好和自己的哥哥一樣沉默、沉默,再沉默。
“後悔了?”
“”
“害怕了?”
“”
“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了?”在戰台上沒有手下留情隻有一勝一負而已。
“”靜悄悄的一片
“說原因。”
“麻煩。”冰皓澈依然是這兩個字
“不需要”而冰岚熏好一些她回答了三個字比冰皓澈多說了一個字。的确是不需要啊她冰岚熏就算有武器沒武器都是一樣而已。靠的是自己的實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