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溫之聞言窘了一下,别過臉,手握成拳在嘴邊輕咳了一聲,“那好歹我是個男人啊。”
也就隻剩這個能了。
沈寒溪挑了挑眉,“你一個明星很閑?”
“剛好休假,驚不驚喜?”
“那随你吧。”沈寒溪實在不想和他繼續這個話題,便應了下來,“出去吃飯?”
“你要留這子一個人在你家?”許溫之不滿的問道,“萬一他醒了,偷東西搞破壞怎麽辦?”
沈寒溪看了眼沉睡的穆楓,微歎了口氣,“那你留下,我去買飯,剛好我要去便利店。”完也不再搭理許溫之徑直出了門。
許溫之看她直接出了門倒也不介意,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探究的看着穆楓,嘴裏開始碎碎念,“差點被男人強奸,還有槍傷,怎麽看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着他覺得有些口渴,轉身去倒水,并沒有看見沙發上的穆楓的手指微微顫了下。
房間一時安靜的隻剩下涼水入杯子的聲音,就在許溫之舉起杯子準備喝水的時候,客廳的燈倏地滅了。
這沈寒溪住的什麽破房子,這麽容易停電嗎?
許溫之皺了皺眉,準備去看看總閘是不是有問題,摸着黑靠着沙發往前走。
突然感覺自己手腕一緊,腳下一滑,被一股很大的力道帶的直接倒在沙發上,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本能想起身時,咽喉處就被人扼住。
隻一瞬間,許溫之呼吸困難,有微弱的血腥味漸入鼻息,借着微光才勉強看清牽制住他的人,是穆楓。
“你...他媽...幹什麽?”
許溫之漲紅了臉,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耳朵已經開始嗡鳴,勉強的吐出這幾個字。
果然讓他猜對了,這人就不是什麽好東西,這個力道很明顯想要他的命。
穆楓并不言語,雙眸猩紅,滿身暴戾,雙手依舊在微微用力。
“傷了我,沈寒溪..不會...放過你。”許溫之意識開始抽離,雙手掙紮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翻起了白眼。
穆楓怔了一下,原來她叫沈寒溪。
“啪。”突然客廳的燈被人打開,“你們在幹什麽?”緊接着傳來了熟悉卻又冰冷無比的聲音。
沈寒溪滿身寒意,她忘了拿手機回來取,結果就看見這一幕,腳底的涼意向上翻湧。
穆楓聞言忙松了手,許溫之反應過來,一把推開穆楓劇烈地咳了起來,臉色漲紅。
沈寒溪忙上前扶住許溫之,“你沒事吧?”臉上有些愧疚,略帶緊張地問道。
許溫之擺了擺手,好半不出話來,後背已經濕透,剛剛他明顯感受到了死亡離他很近。
穆楓瞥了一眼沈寒溪,不敢言語,隻乖乖的坐到一旁,不話,低着頭,腹部的傷口又一次裂開,但他絲毫沒在意。
“這不安全,還是讓你助理把你接回去吧。”沈寒溪給許溫之脖頸上着藥,蹙眉着。
“就是因爲不安全,我才要留下來,你看看他剛才那樣子,你不怕下一個是你啊,農夫與蛇沒聽過啊。”
許溫之疼的呲牙咧嘴,瞪了一眼穆楓,大聲着,好像要賺回剛剛被壓制時丢失的面子。
穆楓聞言輕顫了下,發梢擋住了眉眼,不明情緒。
沈寒溪歎了口氣,拉着許溫之朝客房走去,并未理會穆楓。
“你趕緊把他弄走。”許溫之到了房間裏,一屁股坐在床上,嚷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