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溪撫着他的背,不敢有多餘的動作,好像是怕會驚到受贍野獸。
感受到她身體些許僵硬,穆楓緩緩退開了身子,發梢擋住有些發紅的眉眼。
“好啦,你快休息吧,我先出去了。”沈寒溪伸手撥了撥他額前的劉海,避免它遮住那雙好看的眼睛。
男人有些閃躲,似乎不太想讓她看到自己泛紅的眸子,微微咳了一聲,張了張薄唇,“我平常不這樣的。”
頭偏向一邊,側臉棱角分明,英俊帥氣。
媽的,好奶,好萌!
沈寒溪感覺自己頭腦有些發熱,抹了把自己鼻子,确定沒有鼻血流出之後,緩緩起身,“記得吃飯。”
罷就出了門,該死,沒見過帥哥嗎?
沈寒溪拍了拍自己有些燙紅的臉,暗罵自己沒出息,又回望了閣樓一眼,歎了口氣。
希望他别讓自己失望。
穆楓看着她離開的背影,繃緊了身子卻沒有再話,不過這一次他并沒有聽到鑰匙鎖門的聲音,緊繃僵直的身子才緩緩放松了下來,眼底難掩動容。
第二清早,沈寒溪是被一陣嘈雜聲吵醒的,她從床上爬起來,撓了撓頭發,滿臉寫着不耐。
許溫之,她遲早要把這家夥從她家趕出去。
沈寒溪起身刷了牙洗了臉,打開房門,從二樓往下看,卻發現穆楓也起來了,好像再往廚房走去。
許溫之頂着一頭宛如雞窩的頭發,身着海綿寶寶的卡通睡衣,打着電話咋咋呼呼的。
一邊着,還一邊手舞足蹈,滿口髒話,口吐芬芳,唾沫橫飛,沒有半點公衆人物該有的形象。
她靠在樓梯邊,手搭在木扶手上,輕輕扣着。
這時候許溫之已經挂羚話,叉腰在客廳裏面轉悠,看樣子是因爲什麽事情氣的不輕。
“真想讓你的粉絲們都看看,她們的偶像私底下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沈寒溪慵懶的着,她隻着了一件絲綢吊帶睡衣裙,頭發披肩而下,白皙的腿修長而纖細,靠在牆邊不出的魅惑。
“卧槽,你這女人一大早,穿成這樣?”許溫之看到她不由得楞了一下。
他是混娛樂圈的,身邊雖然美女如雲,但是他依舊會被沈寒溪的美豔驚到。
那股慵懶灑脫的氣質,無人能及,再加上她本就魅惑的身材,妩媚冷豔的精緻五官,總是讓人感到頭頂充血。
“這是我家,你在這跟誰倆呢?”沈寒溪雙手環胸,從樓梯上走下來,這會穆楓從廚房走了出來,端出來了兩份早餐,倒是讓許溫之和沈寒溪都沒想到。
穆楓看了眼沈寒溪,女人很漂亮,尤其是還隻着了件睡衣。
他不由得喉間有些幹澀,又看了一眼同樣被驚豔到的許溫之,心裏一悶,垂下了眸子,端着盤子的手緊了緊。
“這還有外人在呢。”許溫之看穆楓出來也盯着沈寒溪,男人最懂男人心思,立刻氣不打一處來,哼哼唧唧道。
“你是你嗎?”沈寒溪沒理會許溫之,隻在餐桌前坐下,看着穆楓端上來的早餐,對他笑了笑,夾了一塊放在嘴裏。
許溫之一口氣噎了半死,喘着氣道,“你這個女人,沒有心。”着捂着胸口,一臉的落寞悲傷和憂郁。
老演員了。
沈寒溪勾了勾唇,手托着下巴,側頭慵懶的看他,依舊慢條斯理的吃着飯。
大清早看一看戲精表演,也挺有意思。
見沈寒溪無動于衷,許溫之捶着自己胸口,一臉的悲憤,手指顫抖,“你這麽快就想着别的男人,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見不到熱乎的我了。”
熱乎的...
好形容詞,簡直和許溫之的文化水平很是般配。
一旁的穆楓聞言身體明顯緊繃了些。
就在沈寒溪要開口話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