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耳朵上傳來劇痛,許溫之呲牙咧嘴地叫了起來。
穆楓在一旁坐下,陪着沈寒溪一起看戲。
宋悅言直接扯着許溫之的耳朵至使他站起來。
“瘋女人,你幹嘛——”許溫之掙紮開,漲紅着臉,粗着脖子大喊。
宋悅言松開了手,挑了挑眉,看着許溫之,“繼續。”
許溫之被盯的一個哆嗦,不敢再話,忙将求助的眼神投向沈寒溪,“我昨可幫了你。”
“寒溪不會幫你的,昨的拍攝你沒去,今必須給我走。”宋悅言擋住了許溫之求助的眼神,冷漠的着。
她完也不等許溫之反應,直接拽着許溫之的後領子,将他拎了起來,拖着往外走。
少女好臂力。
許溫之邊走邊嚷嚷:“姐,言姐,我錯了,你讓我換身衣服吧。”他還穿着海綿寶寶啊。
宋悅言根本不予理會,“車上有衣服。”
“寒溪救我啊——”見宋悅言不通,許溫之隻好朝着沈寒溪揮着手。
沈寒溪卻和穆楓笑着,隻朝着他揮手,“工作加油哦。”
“砰。”門被關上,将許溫之的慘叫徹底隔離。
“你知不知道,沈寒溪救了一個陌生男人,我得去保護她。”許溫之一手拍開宋悅言,一臉懊惱。
宋悅言回想了一下,确實有一個長相出挑的陌生男人出現在沈寒溪家裏,從身側的包裏拿出一根煙點上,“就憑你?”
許溫之炸毛,“什麽意思?瞧不起誰呢?”他一把撸起了袖子在宋悅言面前比劃着,和身上的海綿寶寶搭配起來略顯滑稽。
兩個人很快走到了院子門口,許溫之突然加快了步子,像是想避開宋悅言一米以外。
宋悅言沒再言語,隻撩了撩短發,紅色高跟鞋的聲音依舊不疾不徐,路過保安室的時候,許溫之已經上車了。
蘇舜望着門外的女人,眉頭緊鎖。
她怎麽又抽煙了。
女人在保安室門口斜睨了他一眼,清純漂亮的眉眼,身材卻火辣至極,紅唇微張,煙霧缭繞了眉眼,似乎是對他冷然嚴肅的神情表示不屑。
這幅神情使得蘇舜的表情更加顯得嚴肅和冷漠。
宋悅言感覺到蘇舜在看她,心裏狠狠一疼,夾着煙的手微顫了下,指尖泛起了一絲涼意,用餘光看他。
男人依舊是金絲邊眼鏡,狹長的眸子透過玻璃滲着冷漠的涼意,一身制服,冷峻而帥氣,他站起身看她,身材挺拔,胸膛廣闊。
宋悅言終是狠狠吸了一口煙,吐出一股濃郁的煙圈,燒的眼睛生疼,泛起微紅。
感受到男人眉頭蹙起後的愠怒,宋悅言并不言語,嘴角扯了扯,冷然的笑了下,掐滅煙頭,上了車。
樓上沈寒溪吃着早餐,看着穆楓,解釋道:“剛剛那位叫宋悅言,是我的好朋友,也是許溫之的經紀人。”
穆楓點零頭,其實他倒是并不在意,隻是和沈寒溪有關,他才會放在心上。
不過沈寒溪又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放下手裏的餐具。
“怎麽了嗎?不合胃口?”穆楓看見沈寒溪愣神,便出口詢問。
沈寒溪撩了下頭發,靠近了些,一手撐着下巴,撲閃着大眼睛看他,“挺好吃的,我突然想起來,我兩個月之後會離開,你最起碼現在得有個工作,我呢……正好缺一個保镖。”意味很明顯。
穆楓看着突然靠近的她,愣了一下,女人眨着眼,語氣溫軟,他根本沒思考就直接點零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