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溫之在一旁看不下去了,突然出聲道,“衛岚曉,你不去陪你的葉泉跑到這裝給誰看,除了他沒人喜歡看你表演。”罷,撇了撇嘴,翻了個白眼。
“溫之,我們好歹也是同學啊,你怎麽能這麽我呢,寒溪,當年的事是我對不住你,可我和葉泉是真心相愛的。”着眼淚在眼眶打轉。
穆楓心裏一沉,心髒微微收緊泛着悶疼,心的看了一眼深寒溪。
葉泉和沈寒溪,有過什麽嗎?
她被欺負過嗎?
卻見她依舊隻慵懶的挑了下眉,看着面前不停地忏悔的衛岚曉,輕笑了一聲,“我想起你來了,不過你有什麽事嗎?”沈寒溪眨巴了下眼睛。
突然瞟到前方有個男人向他們走來,心下了然。
男人穿着一身藍色西裝,頭發向後梳得整整齊齊,神色平靜,嘴角挂着溫潤的淺笑,看着有些略微正經卻散發着随和近饒魅力,向長輩禮貌的問好打招呼,嚴謹而有禮。
此時他正邁着步子向沈寒溪他們走來。
“泉,你來了。”衛岚曉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般,轉身就像男人撲了過去,葉泉看了她一眼,見她眼眶微紅,不由得憐惜,“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沒什麽,隻是看見寒溪了,我有些激動。”衛岚曉暖暖的笑着,頗有一種受了委屈但不的識大體模樣,更是看得葉泉眉頭微蹙,擡頭看向沈寒溪。
這一看不由得一愣,他有多久沒見過她了。
她變了很多,已經不再是高中那個會跟在自己身後的單純的女孩子。
酒紅色的裙子襯得她妖豔而美麗,像夜晚勾人攝魂的妖精,淡漠而神秘的雙眸,泛着清澈潋滟的水波,冷豔而美麗。
衛岚曉看着葉泉盯着沈寒溪失神,不由得心裏一緊,忙拽住葉泉的手,微微用力。
沈寒溪看見他勾了勾唇角微微偏頭,當做打招呼。
葉泉啊……
“好久不見。”葉泉回神後,突然看見站在沈寒溪身邊的陌生男人,男人有些冷意的盯着自己,和沈寒溪很親密。
一時心裏一酸,反握住衛岚曉的手走了過去。
衛岚曉看着被緊握的手,心下一喜,挽住了葉泉的胳膊,不由得有些得意。
許溫之和宋悅言見狀都低下了頭,不再言語。
穆楓有些奇怪,剛剛衛岚曉來挑釁的時候,他們倆明明氣勢全開,那個葉泉一過來,兩人卻都不怎麽話了。
“生日快樂。”沈寒溪笑了笑舉起杯子碰了碰葉泉的杯子,一口飲盡。
“多謝。”葉泉溫潤的着,語氣溫柔。
突然看見沈寒溪肩膀上落了什麽東西,葉泉便上前取下,是會場剛剛掉落的羽毛,動作暧昧而溫存。
沈寒溪暗自挑了一下眉,還真當自己是暖男呢,心裏嘲諷。
面上依舊笑着道謝,并未拒絕。
穆楓心裏一沉,抿了抿唇,從旁邊拿了一杯紅酒猛喝了一口。
這時候許溫之在後面拍了拍穆楓的肩膀,“我知道你的心思,不過你看看,有什麽勝算?那可是沈寒溪十五歲就愛過的人。”
穆楓眉頭微皺,有些冷冽的看着許溫之。
這時候葉泉微微斂了眸子,拉起衛岚曉的手,“寒溪最近如何?”
沈寒溪挑了下眉,将他的動作收入眼底,眸子深處泛起一絲嘲諷的冷意。
這倆人還是和以前一樣,自戀還愛顯擺。
在一旁的許溫之突然就看穆楓順眼多了。
“沒有身份,吃醋都是要把握分寸。”許溫之性子大大咧咧,此時臉上也有些苦澀,喝了杯酒,微微搖了搖頭,拍了怕穆楓的肩膀,向前走去。
“我也是你同學,你怎麽不問問我啊?有未婚妻了還關注别的女人不太好吧。”許溫之走上前看着葉泉笑道。
葉泉神色微怔,看了許溫之一眼,卻答非所問道,“不知這位是?”并未理會許溫之轉而卻看向穆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