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楓聞言擡頭看她,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
這衛岚曉雖然嘴上着祝福的話語,但是明顯有侮辱沈寒溪的意味,他在他們眼裏身份低微,卻被她成與沈寒溪相配,擺明了就是要讓沈寒溪難堪。
穆楓神色微淩的看着衛岚曉,瞟了一眼手底下的酒杯,周身泛起寒意,眸子裏更是泛起了涼薄和冷漠。
衛岚曉看着他仿若洞察一切的神色,舉着酒杯的手不禁微顫了下。
這保镖似乎不那麽簡單。
所有人都看向了這邊,大多都是吃瓜的神情,許溫之氣的牙癢癢,但是面對衛岚曉這種手段,他一直就沒赢過。
畢竟是沈寒溪的同學會,總不能讓沈寒溪失了臉面,此番想着,穆楓偏頭微微看了一眼她,正準備舉起酒杯。
卻發現手上的動作被人按下。
“衛姐挺會給自己加戲啊?”沈寒溪一把扣住穆楓面前的酒杯,手指順着杯沿彈憐。
衛岚曉笑容僵了一下,臉上有些委屈,“寒溪,我知道你對過去的事情十分介懷,我這也是看到你幸福,特别替你高興,太過激動所緻。”衛岚曉不着痕迹的放下酒杯,有些軟儒的嗓音帶着嗲意。
“是嗎?不知道的還以爲你一上來就想灌我保镖的酒,雖然他長得确實好看了些,但衛姐好歹是名門大家,應該穩重些。”
沈寒溪靠着沙發,慵懶的翹起二郎腿,歪頭看着衛岚曉,笑容裏沒有一絲溫度。
聞言,衛岚曉臉色微變,輕扯了下一旁葉泉的衣袖,眼眸裏瞬間溢滿了淚水,“我……我隻不過是想祝福你們而已啊。”
葉泉看了一眼衛岚曉,心疼的幫她擦過眼角的淚水,“寒溪,她也是希望你幸福,不要斷章取義。”語氣裏帶着些嗔怪,将往日的溫潤大方倒是發揮的淋漓盡緻。
“斷章取義?究竟是誰在斷章取義?我隻不過我有喜歡的人了,你們倆倒是有趣,連結婚都想替我安排了?”淺抿了一口酒,沈寒溪舔了舔嘴唇,冷笑地看了一眼衛岚曉。
“這...是我不對,那這杯酒當是我給你們賠罪了。”衛岚曉聽完沈寒溪的話倒是發應極快,拿起身邊的酒就一飲而盡。
喝的猛了些,一下嗆得臉漲紅,眼淚刷刷的往下掉,俯身在一旁劇烈的咳嗽。
“岚曉你沒事吧。”葉泉見狀忙幫衛岚曉撫背,動作親昵而溫柔。
穆楓不由得看了一眼沈寒溪。
“你别裝了行不?”許溫之這時候已經看不下去了,不屑的嘲諷起來。
左穎這時候一把把酒放在桌子上,“許溫之,你誰呢?”
場面頓時有些混亂,衆人向來都同情弱者,不由得有些議論沈寒溪不顧同學情誼。
衛岚曉靠在葉泉懷裏,抽抽搭搭的着,“泉,我頭有點暈,我是不是特别沒用,連這點事都做不好,還惹了寒溪生氣。”
看着懷中的女人可憐的模樣,葉泉心裏一顫,衛岚曉一向柔弱單純,怎麽能受的了這種欺負。
擡頭看着沈寒溪,葉泉給自己也倒滿了酒,舉杯道:“我替岚曉給你賠個不是,我敬你。”着卻将酒杯對着穆楓,仰頭飲盡。
沈寒溪挑了挑眉,看着還在難受的衛岚曉,不由得心下好笑。
這葉泉當真蠢笨,自己當時怎麽就瞎了眼呢。
穆楓看着葉泉的動作,手裏的酒杯不由得握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