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白皙纖細的腿,沈寒溪側頭在穆楓耳邊,“你要是喝多了,誰來保護我?”
再了,她的人決不允許除她以外的人欺負。
感受着背上女人柔軟的身體,夾雜着些酒香的氣息飄進穆楓的鼻息,微微偏頭就可以看見她誘人魅惑的紅唇,穆楓不由得收緊了摟着沈寒溪腿彎的手。
“這麽不相信我?”穆楓笑道。
“怎麽會,酒裏不好的東西,他們那些圈子的人手段都肮髒,你和他們不一樣。”沈寒溪略有些困意,下意識蹭了蹭穆楓的脖子,悶悶的聲音帶這些軟綿。
穆楓愣了愣,不由得苦笑一聲,心裏有些酸澀。
寒溪,我和他們其實沒什麽不一樣,甚至有可能比他們更加肮髒。
似乎是感受到男饒沉重心情,沈寒溪偏頭問他,“你是在後怕嗎?放心,有我在,誰都動不了你。”
有我在,誰都動不了你。
這大概是他聽過最動聽的話了,不隻是言語,她也确實那般做了,知道自己來路不明卻依舊選擇維護自己,相信自己。
“謝謝。”穆楓步子有些亂,似是想掩飾心上的慌亂,“我...一直很好奇,你爲什麽救我?”
“嗯?因爲你長得好看啊,很幹淨的好看。”沈寒溪想也沒想就回答了,這點根本毋庸置疑,如果不是自己當時路過巷子的時候偏頭多看了一眼,她應該不會多管閑事。
“爲...什麽會覺得我幹淨?”穆楓嘴裏泛着苦澀,有些心的問着,害怕得到答案,但又期待答案。
“眼緣吧,不爲什麽。”沈寒溪随意答着,其實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爲當時的他那雙眸子裏太像當年的自己了,掩藏了太多的東西,雜揉着太多故事和負面情感,但是卻唯獨沒有想要傷害她的那種想法。
就這一個理由就足夠了,她救他不祈求什麽滴水之恩湧泉相報,隻要他不會恩将仇報,那這筆賬就是值的。
穆楓聞言微微垂了眸子,晚風拂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
到家的時候已經深更半夜了,穆楓将沈寒溪緩緩放到床上,幫她脫了鞋,看着女人精緻的睡顔,眯了眯眼睛。
沈寒溪看着俨然已經睡熟了,許是酒精的作用使她有些不适微蹙着秀眉,紅潤的嘴唇微微嘟起,好像在呢喃着什麽。
穆楓看着一時間失了神,給她蓋被子的手微微顫了下,身體不受控制的俯下,入眼的隻有她那不安分的嘴。
女饒容顔精緻漂亮,身上的馨香夾雜着酒氣,在這昏暗的暖黃色燈光下更是刺激着穆楓的心髒。
喉間微動,他渾身都感到緊繃的厲害,看着近在咫尺的女饒唇,眸色更加深沉。
寒溪......
最終穆楓還是猛然起身,喘着粗氣,慌亂的幫她蓋好被子,頭也不回的逃離。
她會不喜歡,他隻是個保镖,本就不該幻想多餘的事情,那樣完美耀眼的她應該和一個配得上她的男人幸福一輩子。
穆楓躲進洗手間,用涼水洗着臉,腦海裏一遍又一遍重複着應該冷靜,但是沈寒溪的話對他的百般維護,和她的眉眼笑意,以及她的玲珑身段,不由得出現在自己的腦海裏,激得他渾身都泛起疼。
感情和理智激烈交戰,最後兩敗俱傷。
苦笑一聲,穆楓撐着身子打開了花灑,平息着心裏的燥熱,他懷疑自己又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