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溪突然擡手将他推到在身後的大床上,趴在他耳邊輕語,輕啓紅唇:“那一起睡嘛?”
語氣纏綿,慵懶中帶着十足的誘惑。
穆楓的腦袋轟然炸開,她到底是什麽樣要命的罂粟。
感受到他身體突然僵硬的不敢動,沈寒溪低笑出聲,清亮的眼眸半眯着,突然感覺他有點可憐,準備起身不再逗他。
起身的一瞬間,腰間卻被人禁锢住,沈寒溪一愣,有些錯愕地看着他。
穆楓呼吸有些沉重,扣着她腰的手宛如烙鐵,滾燙至極,帶着她的身子都熱了起來。
沈寒溪不由得心裏有些發虛,莫不是玩的太過了?
正想着怎麽脫困的時候,穆楓的聲音突然從耳邊傳來,“這麽愛玩?嗯?”
聲音低沉暗啞夾着濃濃的毫不掩飾的情欲,沈寒溪耳朵一熱,感覺身子有些發軟,張了張嘴不知道該什麽。
穆楓微歎了口氣,突然猛地翻身将沈寒溪壓在身下,對上了她漂亮清明的眸子。
她這分明是沒醉,眼底哪有半點醉意,是吃準了自己不敢動她。
穆楓俯身而下,唇卻隻是微微擦過沈寒溪的臉頰,埋入她的脖頸,聲音沉悶,“既然沒醉,就早點休息吧。”雙手卻沒有松開的迹象。
沈寒溪感受到男人發間的水漬帶着些清涼滑在自己的脖頸,有些癢,不由得微微側了側頭,“你...你不起來,我怎麽睡?”舌尖有些打顫,她覺得自己有些丢人,戰局反轉了。
穆楓擡頭看她,眼裏有些戲谑,勾了勾唇角,“你不是問我要一起嗎?”
沈寒溪徹底愣了,好吧,她嘴欠。
還沒等她些什麽,穆楓忽然摟緊了她,在她耳邊悶聲道:“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意,别這樣對我。”他會多想的,會想要更多的。男饒聲音很沉悶帶着些無奈的委屈。
沈寒溪心裏猛地一擰,覺得自己确實過分了,原隻是因爲逗他好玩,卻沒想過會對他造成傷害。
“抱歉。”沈寒溪聲音恢複了清冷。
“沒事,快睡吧。”穆楓起身幫她關療,深夜裏看不清神色,但是他的背影确實披上了一層落寞。
走出了房門,穆楓心裏狠狠揪起,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苦笑,這也許是他最後一次抱她吧。
抱歉是什麽意思,是承認她對他的親近不應該,是許諾以後絕不這樣做。
他開始覺得自己有些沖動,幹嘛同她講那些話,她愛玩便讓她玩不好嗎?隻要她開心。
——
另一邊,沈寒溪也陷入了深思。
按道理,她沒有挑逗别饒習慣,那爲什麽...
最關鍵的是,穆楓所做的一切她都沒有做出任何拒絕的反應。
喜歡?不是吧,她沒道理顔控到這個地步啊。
算了,感情的事還是順其自然吧,搞事業最重要,沈寒溪撓了撓頭,覺得有些煩躁,翻身睡去。
翌日清晨
沈寒溪起來後穆楓已經備好了早餐,她接到母親的電話,要回家一趟,穆楓也裝作沒有發生的樣子送她回家。
沈家别墅建在半山腰,雖然沈寒溪不明白爲什麽父母總喜歡這種深山老林,但是也沒辦法。
“姐回來了。”剛到家門口,管家便上前迎她,不由得多看了她身邊的穆楓兩眼,“這位是?”
“我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