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岚曉在葉泉懷裏哭個不停,卻咬牙不話,那副樣子簡直像是受了大的委屈,但又不舍得葉泉爲難似的。
葉泉看着在懷中顫個不停地的女人,心下一軟,不由得更放緩了語氣,“怎麽了?”
“如果……如果你還是喜歡寒溪的話,我其實可以……”
“你什麽傻話呢?”葉泉聞言立刻打斷了衛岚曉的話,面色有些難看,但是卻帶着心疼安慰道:“是不是我早上逃課讓你擔心了?”
擦拭着衛岚曉臉上的淚水,将背後的玫瑰舉到她面前,語氣寵溺,“今是你生日,喏,我是去給你準備禮物了。”
火紅的玫瑰帶着露水,顯得嬌豔欲滴,散發着淡淡的清香。
“寒溪,雖然我們曾經有過一段難忘的過往,但是我希望你能祝福我。”葉泉轉頭看向沈寒溪,一字一句道,語氣裏充滿了對她的憐惜和表達自己的潔身自好。
沈寒溪眯了眯眼睛,舌頭抵林腮幫,雙手環胸。
這他媽演的哪一出?
她跳集了?
衛岚曉靠在葉泉懷裏,眼裏閃過一抹嘲諷。
沈寒溪高中你就鬥不過我,現在也休想和我搶男人。
早上準備上課的時候沈寒溪離開教室,葉泉緊接着就跟了出去,結果卻跟丢了。
衛岚曉看見這一幕氣的渾身發顫,現在的沈寒溪沒有當年校服的束縛又有了沈家大姐的身份,她如何能放心。
葉泉企圖在沈寒溪的臉上找出一絲傷心的神情,但卻無果。
女人一臉嘲諷的看着自己,絲毫不在意的樣子。
他不禁覺得有些挫敗,左穎來這之後,就大肆宣揚他們高中時候的事,他也并沒有阻止,爲的就是在這時候故意刺激沈寒溪,看看她的反應。
不得不她現在所散發的魅力是他從未見過的,慵懶而妩媚,這樣的女人曾經深愛過自己,怎麽能輕易放她離開。
衆人看着眼前這一幕不由得開始議論。
“哇,葉少太會了吧,岚曉真幸福。”
“就是啊,這沈寒溪難道不尴尬嗎?”
“不過,我看旁邊那個帥哥也挺護着她的,咋就不知道見好就收呢,盡惦記着别人家的。”
……
看着衆饒反應,沈寒溪不由得笑出了聲。
好演
就這?就爲了輿論壓倒自己?
幼稚。
拉了拉穆楓的手,沈寒溪偏頭看他,男人手心冰涼,下颌緊繃,雙目猩紅,顯然被氣得不輕。
穆楓看着沈寒溪,緊抿着唇,别人都那般誣陷她了,爲何她還是一副慵懶随意的模樣,那雙明亮的眸子裏溢滿了笑意。
到底經過什麽才能如此處變不驚,穆楓看着她,瞬間覺得胸口生疼。
“帶硬币了嗎?”沈寒溪突然開口問穆楓。
穆楓不解卻依舊從上衣口袋掏出了兩塊錢硬币遞到沈寒溪手上。
沈寒溪接過,白皙的手微微揚了揚,将硬币扔在葉泉和衛岚曉面前。
硬币落地的清脆響聲驚得衆人回了神,衛岚曉甚至都忘了哭了,有些驚訝的看着她,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就這麽多,戲不錯,下次繼續努力。”沈寒溪笑了笑,下颌微擡。
神色傲然而慵懶,好像在施舍路邊的乞丐,根本毫不在意他們在她面前的各種含情脈脈。
葉泉神色微僵,她這是什麽意思?
羞辱自己?
衆人也都愣了愣,看着沈寒溪的動作,灑脫而優雅,那大氣高貴的模樣和不停哭泣的顯得家子氣的衛岚曉形成鮮明的對比。
“我怎麽覺得她好A,好帥啊。”一個女生不由得開口。
“就是啊,一直就他們情侶在話,沈寒溪也沒什麽啊,看着也不像是對葉泉餘情未聊樣子啊。”
一時間,兩極反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