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剛好是個雙休日,沈寒溪起的很早,收拾了行李。
“穆楓,我走了,學校那邊就靠你了。”沈寒溪和穆楓打了聲招呼便出了門。
庫克銳坐在車裏,依舊在思索沈寒溪昨的話,隻覺得有些頭疼。
穆楓站在窗邊看着沈寒溪出了院子。
她穿了一身黑色工裝,馬丁靴,高紮馬尾,收拾的很幹淨利落,然後上了一輛黑色賓利車。
看那樣子不是去約會,穆楓微微松了口氣,但是随即心裏又提了起來,看着她背影的目光逐漸幽深。
“走吧。”沈寒溪上了車,将安全帶系上,偏頭看向庫克銳。
庫克銳沒什麽,拿出了一疊資料遞給沈寒溪,“你先看看吧。”
沈寒溪伸手接過,挑了挑眉。
葉家二房葉敬辰的這批貨是紅酒,但如果簡簡單單是紅酒的話,也不至于請雇傭兵保護。
“我要的證據在他身上的u盤裏。”庫克銳發動車子,并沒有再做迂回。
沈寒溪将資料合起來,側撐着腦袋,“隻要那個得手就行?”
“我的人會在目的地等咱們,一下船立刻逮捕,所以證據這方面不能出任何問題,明白麽。”
沈寒溪笑了笑,不再言語,看着庫克銳嚴肅斯文的側臉,撇了撇嘴。
她又不是他的下屬,被命令了,很不爽。
感覺到沈寒溪不再話,庫克銳眉心微蹙轉頭看她,卻見她已經開始閉目養神,一副随意清閑的模樣。
這女人,真的能幫到自己嗎?怎麽感覺她是來玩的一樣。
很快車子駛進了葉家别墅。
下了車,沈寒溪不禁感歎。
這葉家老二怕不是家裏有礦。
别墅設計的大氣恢弘,歐美式風格,樓閣城堡,金碧輝煌。
真拿自己當皇帝了?
沈寒溪和庫克銳兩個人進了别墅又被管家七拐八拐的帶進了葉敬辰的書房。
“兩位進去便好,老爺就在裏面。”長相厚實的管家完便離開了。
沈寒溪和庫克銳對視了一眼,便推開了門。
男人坐在真皮椅子上,穿着一身白色西服,身子修長,五官和葉泉有幾分相似,頭發向後輸的很整齊,嘴邊挂着溫潤的笑容,眼裏卻冰冷的沒有絲毫情緒。
見到沈寒溪和庫克銳,忙起身:“兩位就是AK的人吧,這次就勞煩二位了。”
“不麻煩,我們應該的。”沈寒溪笑了笑,“我叫thunder,這位是庫克銳,葉先生可否一下我們此次的行程。”
她輕車熟路的坐下,伸手和葉敬辰握了握手,笑容得當體貼。
庫克銳看着她不由得嘴角抽了抽,這女人變臉可真是快。
葉敬辰擡眼看向沈寒溪,冰冷的雙眸裏蘊着警惕和防範,看了沈寒溪一會,确認沒有找出任何破綻。
便給沈寒溪和庫克銳沏了杯茶,面上依舊彬彬有禮,“我就是個生意人,這次就是運送一批紅酒,到A國,我們下午就出發,船我已經備好了。”
“葉先生果真如傳聞一般有能力,家大業大啊。”沈寒溪笑着拍着甲方的馬屁。
“thunder笑了,你倒是和傳聞中的不太一樣嘛。”
“怎麽?”
“幹你們那一行的都thunder人如其名,行動破壞力極強,我原以爲是個男人,沒想到是個可愛的姑娘。”葉敬辰打趣道。
沈寒溪聞言故作嬌羞的整理了頭發,笑得越發妩媚和明豔動人,“我就當葉先生在誇我了。”
庫克銳一直在旁邊沒有話,暗自觀察,但是葉敬辰卻時不時都會看庫克銳一眼,眼眸深邃,不明裏面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