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克銳依舊維持表面上人畜無害的表情,僵硬的笑着,“那葉先生想讓我怎樣?”
葉敬辰勾唇笑了笑,帶着他進入了另一間房,“當我們是同類的時候,我的房間你便可以随意進出。”
着伸手扯開了庫克銳襯衫的領子,雙眸深沉而猩紅。
這麽快?
庫克銳傻了一秒,感受到面前男人身體的變化,心裏不由得一陣發怵。
強行掰彎,最爲緻命。
側頭瞟到了葉敬辰的大腿處,确實有很明顯的義肢銜接。
“葉先生,我渴了。”庫克銳忙抓住葉敬辰,道。
媽的,這葉敬辰發什麽風,這麽猴急,沒見過男人?
葉敬辰擡眸看他,雙眸深沉了些,手下的動作微微頓了頓。
庫克銳便連忙躲過身子,開了一瓶紅酒,将懷裏的安眠藥放了進去,他的身手很快。
“葉先生,不如我們先喝兩杯?”将紅酒倒在杯子裏,庫克銳聲音帶着些顫。
媽的,他第一次幹這事。
葉敬辰微微挑了挑眉頭,眯了眯眼,向他走來,接過他手裏的那杯紅酒。
“庫克銳先生,我一直很欣賞你。”着便突然掐住庫克銳的脖子将那杯紅酒灌進他嘴裏。
庫克銳一個不查,嘴裏蔓延着濃重的酒味,嗆得鼻子發酸,瞳孔猛地一縮。
果然,這家夥警惕性極高。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來硬的。
庫克銳反手抓過紅酒瓶,禁锢住葉敬辰,迫使他喝下。
葉敬辰身手和力氣自是比不過庫克銳,被強行灌了一口紅酒。
“你……”葉敬辰反抗無果,随後感到視野有些模糊,費力睜了睜眼,還是沉沉睡了過去。
這藥發作極快,還有些緻幻的作用,所以葉敬辰明一醒來,大概船已經駛到了目的地。
庫克銳立刻翻身下床,果然從葉敬辰的義肢裏找到了U盤,将U盤掉包後,庫克銳正準備起身離開,卻發現自己步子一軟。
剛剛的紅酒他好像也喝了一點?
該死,視線開始模糊,大腦犯困,庫克銳猛地将腿撞到床角,疼痛終于拉回了一絲理智。
必須趕緊出去。
他走到房門的那點時間疼痛已經開始麻痹,最後在房門口雙腿一軟,倒了下去。
——
“啧,真重。”沈寒溪拖着他往房間走去。
沈寒溪并沒有真就等到庫克銳給她發提示再做行動,提前做準備是她的習慣。
畢竟要是真讓葉敬辰玷污了庫克銳,她也過意不去。
終于将庫克銳扶到房間,将他放到床上,沈寒溪随意的甩了甩了手。
真重。
沈寒溪從他口袋拿出U盤,看了看他。
庫克銳倒在床上,襯衫的領口被撕扯得很大,露出白皙的脖頸,嘴角還挂着幾滴紅酒,顯得有些頹然的美福
哥們犧牲很大嘛。
這麽想着但還是沈寒溪嘴角還是不自覺的上挑。
将U盤上的東西拷貝了之後,便又放回了庫克銳口袋,推門回了自己房間。
——
庫克銳再醒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十點了。
頭疼的厲害,他揉了揉眉心,意識逐漸恢複的時候,他猛地做起了身子,忙伸手在口袋摸了摸,才松了口氣。
不過他昨怎麽回來的?
“你醒了?”沈寒溪突然從庫克銳房間的廁所走了出來。
庫克銳:“……”她送他回來的?
“你怎麽在這?”
“過來叫你逃命,船已經靠岸了。”沈寒溪随意的着,好像在和他讨論今氣沒什麽不同。
“什麽?葉敬辰醒了嗎?”庫克銳猛地從床上跳下來,看着面前的女人。
明明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刻,她怎麽每次都悠哉悠哉的。
搞得自己像個憨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