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很後怕,辛虧他正好走到台上,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緩了緩,穆楓輕輕開口,“别怪我。”聲音有些委屈,她剛剛都爲了許溫之錯過了逃開的機會,所以能不能别怪他魯莽行動。
沈寒溪還想點什麽,這時候怎麽還教訓的出口,明明是他不要命的沖了上來,卻還害怕自己生氣讓自己别怪他。
“你倆沒事吧。”這時候許溫之也跑了過來,神色很難看。
沈寒溪沒話,眼神愈發冷冽,掃向觀衆席。
台下的觀衆看到自己的偶像差點有性命之憂,立刻氣憤的不得了,又紛紛對沈寒溪刮目相看。
關鍵時刻是她推開了許溫之。
醫生很快就趕到了,穆楓被送上救護車,沈寒溪緩了緩神色,“我處理個事情,待會去看你。”
穆楓看着她眉頭緊蹙,不喜歡她滿身淩冽和防備。
總感覺自己很沒用,沒法護她周全。
“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沈寒溪知道穆楓在想什麽,便出聲安慰,勉強扯了個還算溫柔的微笑,囑咐醫生了幾句,便轉身回了禮堂。
許溫之被粉絲簇擁在後台化妝間,不停慰問,沈寒溪直接推門進去。
“寒溪,謝謝你。”
“就是啊,剛剛多虧了你。”
……
衆人見狀立刻圍上了沈寒溪,不停地道謝。
宋悅言此時一臉嚴肅的站在一旁,偏頭看了一眼沈寒溪,沈寒溪遞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沈寒溪沒有話,隻坐到一旁,看似無意的瞟着人群中的某個人,伸手按響了原本那個銀色話筒。
如果隻是整她,既然對方失敗了,她也沒必要追究什麽,但是現在傷了人,還是她的人。
那這一切都要另算。
喧鬧的後台化妝間,立刻響起了難聽的女饒歌聲。
“什麽聲音啊?這麽難聽?”
“誰手機響了?”
“這手機鈴聲什麽品位?”
……
衆人立刻反應過來,紛紛讨論。
沈寒溪笑了笑,眼神冰冷,将手上的話筒,猛地敲到凳子上,發出砰的一聲。
化妝間瞬間安靜了下來。
衆饒眼神立刻尋着聲音的來源,目光最後都聚集在了沈寒溪的手上,那個銀色話筒。
“我想請剛剛的工作人員解釋一下,當時爲什麽許溫之上場前,你們給的話筒是這個。”
收到沈寒溪的眼神示意,宋悅言這時候咳了一聲,踩着高跟鞋走了出來,語氣有些急躁,咄咄逼人。
在場的人一時間面面相觑,工作人員更是冷汗直冒,這他們也不知道啊。
粉絲們一聽立刻炸了毛,這意思就是有人要陷害她們家許溫之?
各個都開始指着罵,他們不安好心。
“剛巧,我還記得是誰給的話筒。”沈寒溪清冷的聲音響起,随後伸手不偏不倚的指向那個叫晴的學生,目光冷冽。
衆饒目光紛紛投向晴,尤其是那些粉絲好像要撕了面前這個女人。
“這不是剛才換話筒的那個麽?”
“就是啊,敢情陰謀着呢。”
……
晴吓得腿都軟了,結結巴巴不出話,“不是……不是我。”
“希望你們給我們個交代。”宋悅言看着她明顯就心虛的模樣,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繼續咄咄逼人。
工作的學生會大多都是普通學生,還沒見過這樣的場面,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這種學生,心懷不軌,貴校應該開除了比較好,我會好好和校長溝通的。”宋悅言踩着高跟鞋明顯不想多,準備護着許溫之離開。
晴臉色泛白,吓得哆哆嗦嗦,她沒什麽背景,要是讓開除了,她的前程一切都玩完了。
“是,是别人讓我幹的,是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