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衛岚曉像潑婦一樣沖了過來,沈寒溪隻微微勾了嘴角,擡腳就踹向了衛岚曉的腹部。
衛岚曉從也是嬌生慣養長大的,這一腳直接将她踹出去老遠,疼的她眼淚瞬間迸出。
一時間鼻涕眼淚橫流,妝容早都花掉,狼狽不堪。
沈寒溪下颌緊繃,走到衛岚曉跟前,擡腳踩住衛岚曉的右手,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你……你敢動我,葉泉不會放過你。”衛岚曉手上傳來刺痛,幾乎就想開口求饒,但是大姐的自尊不允許自己那樣做,繼續出言威脅沈寒溪。
“葉泉,算什麽東西?”沈寒溪蹲了下來,雙眸冰冷,拍了拍衛岚曉的已然紅腫的臉,語氣輕蔑。
早在高中的時候,衛岚曉就經常幹這種事,以前想毀了自己的容,現在想要了自己的命。
過往不和她計較,大部分原因都是因爲葉泉,隻不過現在還拿葉泉出來事,衛岚曉未免也斷網太長時間了。
衛岚曉聞言睜大了眼睛,這沈寒溪憑什麽這麽嚣張。
沈寒溪一腳踩在衛岚曉的背上,剛好和穆楓受贍地方是一個部位。
高跟鞋那一腳下去,衛岚曉頓覺背上傳來鈍痛,一時間疼的不出話冷汗直冒。
“你……你這是惡意傷人。”衛岚曉在地上掙紮匍匐。
“是嗎?你有證據嗎?”沈寒溪移開了步子,輕蔑厭惡的看了她一眼,從桌子上抽出兩張餐巾紙擦拭着剛剛打她雙手,面上厭惡不減。
“以後少動你的歪心思,不然就不是隻是今這麽簡單。”将紙巾扔到還在地上起不來的衛岚曉身上,沈寒溪轉身離開。
衛岚曉看着她離開,身上又痛心裏又氣,雙眸瞪得猩紅,爲什麽聚光燈沒把這個賤人砸死,爲什麽。
葉泉又在幹什麽,爲什麽這麽長時間都不來找自己。
身側的手緊攥成拳,衛岚曉牙根都要咬碎,下次她一定不會失敗,既然沈寒溪那麽在意那個穆楓就讓他們做一對苦命鴛鴦好了。
——
沈寒溪從學校出來就立馬趕去了穆楓在的醫院。
她到的時候,穆楓已經處理好傷口,躺在病床睡着了。
男人下颌弧度完美而英俊,雖然略有疲憊,但是躺在那依舊很吸引人。
沈寒溪詢問過醫生具體情況之後,就出門給穆楓買粥去了。
等她回來的時候,穆楓已經醒了,神色有些煩躁,正在打點滴,情緒不好的穆楓一般都很吓人,在一旁照鼓護士大氣都不敢出。
沈寒溪提着粥走到門口,看見穆楓眉頭微皺,緊抿着唇,下颌緊繃,周身都泛着涼意,好像極力克制這什麽。
心理微微一疼,她記得他不喜歡醫院來着。
“好點了嗎?”沈寒溪推門進來,示意護士剩下她來就好,将東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護士如釋重負,交代了幾句就立刻出了門。
穆楓看見她來了,眉宇間的煩躁立刻消失不見,嘴角挂上了一絲淺笑,“沒什麽大事。”
“等明咱們就出院,現在喝點粥。”好像知道穆楓想什麽,沈寒溪緩緩開口。
扶起穆楓将枕頭靠在他身後,端着粥坐到病床邊。
原本是想讓穆楓自己喝的,卻看見他整個後背都包上紗布還隐隐有血滲出來,沈寒溪歎了口氣,用勺子攪着粥,還是喂他吧。
穆楓看着她的舉動,乖乖坐着也不話,心裏不禁一軟,這傷受的值。
“你手怎麽了?”突然瞥到是沈寒溪手腕處好像有點血迹,穆楓心裏一緊。
沈寒溪偏頭看了一眼,看來是剛剛沒清理幹淨,随意的着:“哦,别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