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出門,沈寒溪就聽見了左穎的哭聲,撕心裂肺痛苦不堪。
想想也是,畢竟被最好的朋友背叛,不是什麽事。
不過這和她确實沒有任何關系,不相幹的饒感情生活和人生坎坷她一點興趣也沒。
看着時間差不多了,回醫院。
結果剛走出校門,就又看到了葉泉。
什麽運氣?
沈寒溪頓感無語,不過看葉泉一副凝重的神色,應該是知道了什麽不好的事情,比如自己的二叔入獄了。
嘴角微微勾了勾,沈寒溪決定還是繞路,就在她準備掉頭的時候,卻被葉泉看見了。
“寒溪,我想和你聊聊。”葉泉看見她之後,就忙跑了過來,有些着急的模樣。
真是神煩,沈寒溪不予理會,直接擡腳就走。
看見她絲毫沒有停留的意思,葉泉眉頭緊蹙,追上去拽過沈寒溪的手腕,“我真的有事情找你,你别和我鬧脾氣。”那語氣好像是在哄一個任性的女朋友。
他成功的惡心到她了。
沈寒溪甩了甩手,“你不動手動腳渾身難受嗎?”語氣裏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葉泉聞言一驚,面色有些尴尬,但是掩在尴尬之下壓着愠怒,自尊受挫的愠怒。
緩了緩情緒,葉泉勉強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和平常一樣禮貌而溫潤的笑。
“寒溪,我知道你還是氣我,可是我心裏也是有你的。”
得得得,沈寒溪聽不下去了,轉身就準備走,“你有事就事。”
看着她不耐煩的神色,葉泉心裏有些沒底。
“寒溪,我家裏出事了,我現在隻有你了。”
沈寒溪:“……”
她懂了,怕是爲了他二叔來的。
看來他倒是還惦記自己那點可以利用的價值呢。
這不搞笑嗎?
她親手抓進去的人哪有再給他放出來的道理。
這麽想着,沈寒溪突然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看着葉泉的眼神逐漸有些憐憫。
“你不是還有衛岚曉嗎?”她随意地問着。
葉泉聞言立刻擡眸盯着沈寒溪,神色認真,溫情泛濫,“我後悔了,我知道隻有你對我是最好的。”
所以呢?
沈寒溪挑了挑眉,她在想,要是用葉泉的臉皮建長城的話,孟姜女能哭倒才怪。
“你要是想表白的話,可以先排隊,我很忙。”
留下這一句話,沈寒溪撇了撇嘴,慵懶的睨了葉泉一眼,轉身離開。
葉泉愣在原地,看着女人離開的背影,後槽牙緊咬,她現在是在給自己甩臉色嗎?
他都已經那般了,那女人竟然不識好歹。
離開學校,這幾沈寒溪把穆楓接回家靜養,自己也很少在學校待。
原本去找左穎的,但是第二左穎卻已經來找她。
“這是你想要的東西。”左穎将一支錄音筆放在桌子上,面色平靜,但是略現紅腫的眼睛表明她最近的情緒并不怎麽平靜。
看了一眼錄音筆,沈寒溪沒話,替左穎點了一杯咖啡,慵懶的靠在椅背上。
左穎變了很多,又好像沒怎麽變,整個人籠罩着陰郁,就坐在沈寒溪的對面眼神放空。
衛岚曉那回宿舍已經很晚,但是依舊能看出來她被人打了一頓,下手還不輕。
她哭着是沈寒溪打的,但是左穎問起沈寒溪爲什麽要打她的時候,衛岚曉卻支支吾吾不話,隻有意無意的想讓左穎給自己報仇。
不過隻是一個的試探,左穎問起聚光燈的事,衛岚曉便大方的承認了,當然當時自是少不了委屈和可憐,将責任都推到沈寒溪身上。
左穎再怎麽沒腦子,也能知道自己是被人利用了,甚至被人冠上殺人未遂的罪名,還是來源于自己最好的朋友。
打開錄音筆,裏面是衛岚曉一邊哭一邊沈寒溪的話,這些都不重要,無論動機是什麽,她想殺人并且想嫁禍于朋友的事實都定了。
沈寒溪輕抿了一口咖啡,原本她是不想安慰左穎的,既浪費時間又吃力不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