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男人身材挺拔,掏出了槍,神色冷漠的看着沈寒溪。
“酒店已經清場。”男人聲音低沉。
衛岚曉此時也沒有那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雙手環胸,命令着男人。
“把酒給她灌下去,然後綁在床上。”聲音尖細帶着十足的狠意。
沈寒溪挑了挑眉,殺人需要這麽多的步驟?
随後又聽到衛岚曉對着葉泉道:“泉,我在外面等你。”
語氣有些委屈,夾雜着一絲沙啞。
沈寒溪:“?!”
她現在是看懂了,挺有意思,爲了讓葉泉不離開自己不惜替别人做嫁衣。
看着衛岚曉的神色微微複雜了些,她一直知道衛岚曉的心思很病态,但沒想到已經到了這種程度。
她現在終于知道葉泉爲什麽總是自我感覺良好,就是因爲有衛岚曉這種女人不顧原則不顧尊嚴不擇手段替他得到他想要的一牽
衛岚曉抿了抿唇,事情一過她就要取沈寒溪的性命。
“還不快行動。”衛岚曉吼道,眼眶有些猩紅。
沈寒溪輕笑了一聲,神色慵懶。
到這也算是一出好戲,不過也該到這了。
葉泉察覺到了哪裏不對,但是還沒等他開口,就聽見沈寒溪冰冷的聲音響起。
“韓警官,槍舉着怪累的,而且你一直對着我,我會很傷心的。”
警官?
衛岚曉聞言一愣,随即有些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你在開什麽玩笑,你怎麽還不動手?我給了錢的。”聲音到最後都已經開始氣急敗壞。
沈寒溪歎了口氣,還以爲能混一頓飯來着,看來到此結束了。
翰墨羽看了一眼沈寒溪,舉着槍的手從沈寒溪面前緩緩移動到了衛岚曉面前,神色肅穆。
“我是警察,衛姐我現在懷疑你涉嫌殺人未遂的案子,請和我們走一趟吧。”聲音木讷,公事公辦。
“你……你在什麽?”衛岚曉徹底懵了,她明明請的雇傭兵來要沈寒溪的命,卻怎麽也沒想到來的人是警察。
猛然看向沈寒溪,衛岚曉已經顧不得形象,“是你?”
擡眸清冷的望了一眼衛岚曉,沈寒溪勾了勾唇,翹着二郎腿,斜倚着椅背,“韓警官,辛苦了。”着準備起身,“哦對,那邊那個也一起帶走吧,他們還打算強奸良家姑娘呢。”
着指了指在一旁的葉泉,将酒杯在翰墨羽面前晃了晃,杯子裏有什麽一驗便知。
葉泉皺眉,事情怎麽會到這一步?沈寒溪竟然一點情面都不留直接将警察叫來了。
衛岚曉此時已經急了,她要送自己去坐牢?憑什麽,她猛地就向前沖去,平日裏柔柔弱弱的姑娘此時看着面目猙獰,恐怖萬分。
她上前想抓住沈寒溪,卻還沒到跟前就被在一旁的翰墨羽鉗住了手腕,立刻失去行動能力。
沈寒溪看着因爲胳膊上的疼痛不由得弓起身子的衛岚曉,神色淡漠。
“你以爲你抓了我能怎樣?衛家不會看着我去坐牢的。”衛岚曉怒吼出聲,“哈哈哈,你以爲你聰明嗎?”
沈寒溪皺眉,心裏不知道怎麽湧起了不好的預感,她雙眸冰冷的盯着衛岚曉。
“我可買的不隻是你一個饒命,怎麽自己保镖不見了都不知道嗎?我還以爲你是真心喜歡你身邊那個……”話還沒完,衛岚曉就被沈寒溪掐住了脖子。
“你動了穆楓?他人在哪?”沈寒溪雙眸染上寒霜,周身氣勢淩厲,渾身上下散發着危險的氣息。
旁邊的翰墨羽也着實驚了一下,他從沒見過沈寒溪這樣的神色,這女冉哪都是一副慵懶又事事冷漠的樣子,很難想象這穆楓到底是何許人。
衛岚曉呼吸一滞,臉色漲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