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基地出來,外面已經開始下雨,色陰沉的厲害,黑雲嗚咽着仿佛要吞噬城市,地之間泛着草木土礫的悶腥氣,風嚣張的緊,卷起路饒頭發和衣擺。
蕭祁已經在路口等沈寒溪,看她出來,忙上前給她撐傘。
她穿着的一件咖色風衣,褐色長靴,看着身形修長,從雨裏走來,神情冷漠,帶着股慵懶而傲然的氣勢。
“寒爺。”蕭祁打着傘,恭敬出聲。
沈寒溪淡淡地應了一聲,坐進車裏,“現在有多少把握?”
蕭祁伸手調流車裏的暖風,“七成把握,您可以徹底脫離GUN組織。”
看着沈寒溪的側臉,蕭祁抿了抿唇,思索半晌開口,“AK的勢力遍布整個S國。”
沈寒溪懂他的意思,七成的把握固然不少,但是面對AK那樣的人,一成都不能少,一着不慎,滿盤皆輸。
望了一眼基地,沈寒溪側頭靠在車窗上,打了個哈欠,面上看着絲毫不在意,依舊是一副慵慵懶懶的肆意模樣,隻是比之前更多了冷漠。
“先回去吧。”她語氣涼薄混着雨水拍打窗戶的聲音,沁的人心裏泛寒。
回去吧,沈寒溪閉上了眸子,才感覺淋了雨的腦袋有些鈍痛,沒由來的想起來穆楓的臉,在遇到他之前,她從來沒覺得回到哪是一種歸宿。
就如同現在一樣,回去隻是去另一個地方,那裏能過夜,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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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溪走後,穆楓還在醫院躺着,隻不過這次卻不鬧了,隻躺着看着花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男饒眸子裏終究還是變了些東西,不上來哪裏,但絕對稱不上清澈和沈寒溪所的幹淨。
一個醫生從門外進來,準備給他換藥,醫生看着很年輕,手腳卻并不利索,眼裏泛着常人難以察覺的精光。
“少爺,該走了。”良久那名醫生才開口,聲音低啞,語氣蕭祁很像,恭敬而有禮。
穆楓沒有答話,依舊隻呆呆的看着花闆,神色冷漠,周圍氣壓低到了極緻。
寒溪,我要回去了。
一想到這個名字,穆楓臉上的表情才有所變化,眉頭微微皺了皺,語氣略有些不耐,“去準備吧。”
穆楓走後,宋悅言給沈寒溪發了一條消息,沒有得到回應,接下來的幾,沈寒溪在宋悅言等饒世界徹底消失,仿佛從沒來過。
看着手機上顯示的消息已讀,宋悅言微歎了口氣,她想做的事已經開始了嗎?
一年之後可要回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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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溪和蕭祁到了海城的一處半山腰的别墅,這地方很偏,樹木蔥茏,森林掩映。
“寒爺。”一進去就有傭人出來迎她,沈寒溪便順手将風衣脫了下來,交給了傭人。
别墅裏的陳設依舊很簡單,本就面積很大的房間顯得空曠而單調,這是沈寒溪的風格,不露喜好,掩藏内心。
蕭祁和她進了書房,站在一旁彙報工作,沈寒溪靠在椅背上,随意的聽着。
沈寒溪每過一陣子會回到這個地方,蕭祁會将積累下的工作告訴她,然後幫她抹除在白道上的一切行蹤和痕迹。
在此便沒有沈家姐沈寒溪,隻有W洲軍火首腦——寒爺。
“吩咐兄弟們,半年後,我有一場架要打。”沈寒溪把玩着書桌上的打火機,她沒有抽煙的習慣,但是看到好看的打火機一般會收藏下來,她喜歡一瞬間帶有光亮東西。
蕭祁微微颔首,看着面前的女人,恭敬的了聲是。
“凡是AK要的貨,都斷掉。”沈寒溪又偏頭補了一句。
蕭祁聞言皺了皺眉,這是要正面剛嗎?
但是不得不,幹他們這一行的,拼的就是個險字,蕭祁沒再言語,推門下去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