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溫之看着面前粉雕玉琢的如同洋娃娃的姑娘,滿腦子都是那醒來的場景,腦子直接當機了。
還有什麽叫做她睡得就是這個,那神情就好像是在和自己父母撒嬌挑選自己心愛玩具的女孩子。
他越發懷疑這姑娘成年了嗎。
最關鍵的是,看着樣子,沈寒溪還認識她?
沈寒溪揉了揉眉心,這算什麽事?
不求朋友成群,但求個個是人。
“看到底怎麽回事?”沈寒溪也給周憐心倒了杯水,等兩人都冷靜的差不多的時候,開口道。
周憐心抿了抿唇,雙手将杯子端着,規規矩矩的坐着,“我是做公關的嘛,到處應酬很正常,那我是去給葉家的葉妙青處理她的黑料去的,結果一覺醒來就睡了個明星。”
看了許溫之一眼,聲音有些,“然後我看長得還不錯,就沒在意,反正也不吃虧,結果事情就發展到你看到的地步了。”
周憐心倒是的有理有據,覺得沒吃虧所以沒在意,邏輯鬼才。
但是許溫之就不自然很多,耳根和脖頸都泛起了紅,他覺得是真丢人,照這麽這就是個巧合,人家女娃心大的啥都不在意,自己公司卻要告人家。
宋悅言在一旁陷入沉思,“那是誰要搞你?”轉而看向縮在沙發抱枕後面的許溫之,這家夥平時口嗄不行,現在倒是找到制服他的人了,不愧就一物降一物。
“葉妙青是哪個公司的?”沈寒溪問了個不太相幹的話。
“就程溪文娛啊。”周憐心回道,“溪溪子,隻有你能救我了。”
程溪文娛……
沈寒溪伸手拍了拍周憐心的手背,示意自己肯定會幫她。
周憐心是沈寒溪手下的人,這宋悅言是聽過的。
兩年前沈寒溪要做自己經紀人不是無憑無據,當時她才知道當時有名的楓溪公關是沈寒溪公司。
而周憐心則是這家公司的王牌公關女王,隻不過沈寒溪很少露面,外界也都很少知道楓溪公司的董事長是誰。
就是因爲知道這位周姐的公關能力,所以今才會來拜托沈寒溪,卻沒想到許溫之倒是有顧氏作保沒事了,結果這周姐就是被起訴對象。
這算什麽事……
死結啊,她有些歉疚的看了一眼沈寒溪。
沈寒溪實話覺得有那麽一絲絲魔幻,本來是請她幫忙的,最後卻差點痛擊我方隊友。
“顧氏一定要起訴嗎?”沈寒溪想了想覺得不可思議,其實有很多解決辦法,起訴也是有風險的,顧氏沒必要啊。
宋悅言想了想,皺眉道:“上頭好像确實很堅決,而且是顧總親自決定的事。”
此言一出,沈寒溪更覺得魔幻了,這許溫之這麽受寵?
“你不會和你們的顧總有什麽朋友交易吧?”沈寒溪神色奇怪的望了在一旁還是蔫蔫巴巴的許溫之。
“怎麽可能?我連他見過都沒見過。”許溫之反應過來,忙吼道。
“行吧,這事交給我,我去會會這個顧總。”沈寒溪嘴角勾了勾,看向周憐心,“你以後注意點。”
這事其實也不是很難,隻要服這位顧總私了,不起訴就行,在幫許溫之化解危機。
商人最看重利益,沈寒溪有很多足以讓這位顧總滿意的籌碼。
“謝謝老闆,謝謝溪溪子。”周憐心可憐兮兮的抽了抽鼻子,“以後再不睡這種明星了,太可怕了。”
許溫之:“……”
“但你得幫我查一個人。”沈寒溪補充道,本來她要親自找穆楓的下落,結果出了這檔子事。
“我知道,穆楓是吧。”周憐心忙應聲,拍了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她聽沈寒溪提過這個人,據是她保镖,因爲一些事兩人分開了,但是她家溪溪子貪圖這男饒美色要再把人家找回來,周憐心表示自己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