闌尾炎手術恢複的很快,沈寒溪知道顧沐風不喜歡在醫院呆着,次日便幫他把所有東西都收拾了,準備往自己的安悅公寓搬。
蕭垣在顧沐風的勒令下這陣子不許來找他,但是也沒什麽時候可以來找他。
看着堆成山的工作,蕭垣表示想辭職。
沈寒溪陪着顧沐風出院的時候,卻被林易堂攔住了。
看着面前的男人,沈寒溪微微有些頭疼,林易堂是出了名的唠叨正經。
撓了撓腦袋,沈寒溪道:“學長,還有事嗎?”
林易堂眯着眼看了沈寒溪一眼,見她挽着顧沐風的胳膊,“跟我來,我有事問你。”
沈寒溪雖然朋友遍地,玩的很開,但是分寸感和疏離感都是極強,對女生尚且如此,更别提男人。
這個顧沐風到底和她是什麽關系?
林易堂的神色顧沐風盡收眼底,同樣爲男人,他怎麽會看不懂林易堂的意思。
心裏有些吃味,但是他還是回望了沈寒溪一眼,語氣溫柔,“要去嗎?”
她的朋友,他尊重。
“那你等我一下,别亂跑啊。”沈寒溪扶他坐到椅子上,伸手摟了摟他的脖子,有點像哄孩子。
顧沐風點零頭,很乖。
跟着林易堂拐到樓梯角,沈寒溪在距他半米的距離停下,“學長?”
林易堂回頭看她,雙眸透過黑框眼鏡看她,有着探究的意味。
“怎麽沒當醫生?”當時在學校的時候,沒人會懷疑沈寒溪會成爲一個頂級的外科醫生,他扶了扶眼鏡,“看樣子也不是個律師。”
看着林易堂這副神情,沈寒溪就感覺自己好像在和什麽老教授的交流,不由得頭疼,“我不适合。”
不适合?
她當年科科滿分的時候,怎麽不自己不适合。
“你男朋友?”林易堂微微眯了眯眸子,思維跳躍的問着。
“啊對,帥嗎?”沈寒溪聞言勾了勾唇,靠在牆邊,又是平時那副站沒站樣的慵懶樣。
林易堂聞言皺眉,“幹什麽的?”
“顧氏的員工。”
“愛情講究門當戶對,勢均力擔”言下之意,你是沈家姐,他不配。
沈寒溪聞言不樂意了,他幹什麽一副長輩的樣子,“我樂意。”
“學長你要是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沈寒溪站的腳困,她的穆楓還等她着呢。
林易堂眸色微深,看着沈寒溪,那股子正經的神色裏總好像帶着一點其他的東西,帶着點柔情的眷戀。
“學長,你别這麽看我,我會誤會的。”沈寒溪攤了攤手,“我有心悅之人了。”
罷,轉身就走,如果這學長對她沒意思那就當她是自戀,如果有還是趁早扼殺,不耽擱不拖欠。
林易堂歎了口氣,沉默在原地。
“穆楓,我回來了。”沈寒溪跑到顧沐風跟前,他還是剛剛那個姿勢,乖乖等自己回來。
顧沐風原本沒什麽神情,見她回來了,眸子染上暖意,“那我們走吧。”
沈寒溪心情很愉悅,畢竟自己的奶狗回來了,開心。
但是她似乎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一打開公寓門,她就看見了兩張怨念的臉。
宋悅言,許溫之,周憐心三個人,坐在沙發上。
宋悅言被夾在中間神色淡然,許溫之和周憐心各坐一邊,雙眸不約而同的看向沈寒溪,周憐心可憐兮兮的癟着嘴。
“你們怎麽進來的?”沈寒溪愣了半秒,她家是公共廁所嗎?
周憐心才不管那麽多,依舊穿着皮鞋,哒哒哒的跑到沈寒溪跟前,往後望了一眼,“就是因爲他,你把我都忘了。”好給她處理事情呢?
今早上律師函都寄到她家了,是開庭時間在下周。
沈寒溪臉上僵了僵,安慰道:“你放心,我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