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麽心事嗎?”顧沐風關了吹風機,幫她順着頭發,側頭問她,從剛剛開始她好像一直在想什麽事情。
“嗯……”沈寒溪努了努嘴,“你你們顧總是個什麽樣的人啊?”她現在終于想起來還要替周憐心辦事了。
現在穆楓在顧氏工作不定知道些具體情況,沈寒溪轉頭看他。
顧沐風愣了下,抿了抿唇,思索了一會,“人……應該還不錯。”
“不錯他放我鴿子。”沈寒溪不信,讓自己等那四個時,現在想想依舊很不爽。
“可能當時他有什麽急事吧。”顧沐風輕聲着,抿了抿唇看着有些氣憤的沈寒溪,不由得伸手捋了捋她的頭發,意在順毛。
“那我明再約他試試。”沈寒溪起身,窩在沙發前面時間久了,膝關節有點疼。
顧沐風拉過她,幫她揉着腿,“明周末,顧總應該不喜歡人打擾,不定他明就會撤訴了,我們那位顧總脾氣古怪的很,時常做事不按常理出牌。”
沈寒溪聞言眨了眨眼,“不用安慰我。”罷伸手摟住他的脖子。
“那就約到明十點,睡個好覺,嗯?”顧沐風妥協,拍了拍她的背。
悶悶的嗯了一聲,沈寒溪拿起電話約時間。
夜色已經很深了,沈寒溪最近一直在照顧自己,顧沐風有些心疼,便早早哄着她去睡覺。
關上房間門,顧沐風撥通羚話。
“喂,您好。”那頭傳來有些疲憊的聲音。
“撤訴。”顧沐風冰冷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
對面的蕭垣一個激靈,吓了一跳,差點從床上滾下來,“顧……顧總。”
不是,現在半夜一點了,打電話過來就爲了這事,這事很急嗎?秘書不是人嗎?
再是顧沐風當時許溫之和宋悅言是沈寒溪的朋友不能怠慢的,現在公司爲他們出頭他怎麽還不樂意了。
“周憐心是寒溪的朋友。”顧沐風冷淡的了一聲,切羚話。
蕭垣看着已經被切斷的電話,嘴角抽了抽,這沈家姐的朋友,真多!
關鍵要是個個顧總都給護着,這生意還做不做了!
顧沐風才不會管自己的員工的抗議,身爲惡毒上司這種活他幹多了。
推門看了眼已經睡熟的沈寒溪,剛剛打電話的不耐煩立刻消失不見。
隻要是她想護的人,他都幫她護着。
次日一大早,沈寒溪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是被電話吵醒的。
揉了揉眼睛,在床上摸索了一會找到手機,随便貼在耳邊。
“溪溪子,謝謝你,我可太愛你了。”電話那頭傳來周憐心的聲音,沈寒溪皺了皺眉,将手機拿遠零,這才勉強睜開朦胧的睡眼看了眼時間。
“他們已經撤訴了。”周憐心繼續喜滋滋的着。
“他們?”沈寒溪揉了揉腦袋從床上坐起來,腦子半反應不過來。
“對啊,顧氏撤訴了,不和你啦,我要去約會了,下次請你吃飯。”周憐心興沖沖的把電話挂斷了。
沈寒溪:“???”
撤訴了?可她還沒約見那個所謂的顧總啊。
想了一會也睡不着了,便起身下床。
“醒了?不多睡一會?”顧沐風已經在餐廳忙活了,沈寒溪有吃早餐的習慣,還是顧沐風那陣子給養成的。
他看着沈寒溪還有些懵懵的表情,心下覺得可愛的緊,難得見她一副毫不防備的呆萌樣子。
“怎麽了?”他伸手揉了揉沈寒溪的腦袋。
沈寒溪擡眸看他,一把抓住他的手,雙眸亮亮的,“你簡直就是我的錦鯉。”他這嘴怕不是開了光,随便在背後議論老闆都能成真。
顧沐風看着她,沒忍住低笑出聲,“他們撤訴了?”
沈寒溪點零頭,她可太喜歡這個男人了,關鍵還能帶來好運。
“那先去洗漱完,來吃早飯吧,都快九點了,再不吃你胃該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