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掉後下午本來的行程,應他的約。”良久,顧沐風冷冽的聲音響了起來。
蕭垣已經出了一身冷汗,聞言忙下去準備了。
沈寒溪回到家的時候,顧沐風還沒有回來,看着黑漆漆的客廳,沈寒溪眉頭皺了皺,從前也沒覺得這公寓這麽冷清。
脫了鞋,沈寒溪去廚房做飯,思索着事情。
穆楓就是顧沐風,這件事她已經知道了,她從來沒想過調查顧沐風,既然在一起信任都是最基本的事情,哪怕自己有能力将他的家底都翻出來。
而且看顧沐風的樣子,并沒有打算告訴自己實情。
沈寒溪想到這不禁有些煩躁,爲什麽不想呢,再者程肅今的電話也給自己敲了一個警鍾。
安逸了三年,不代表以後的日子都是安逸的,跟這個瘋子總扯不清關系,遲早得出事。
沈寒溪本能覺得,程肅突然約自己,也絕對是因爲得知了顧沐風的一些事情,這種好機會,程肅向來不會放過,可她并不想從外人嘴裏聽到本該由顧沐風親自告訴自己的事。
越想越入神,直到鍋裏的水溢了出來,沈寒溪才一個激靈,忙伸手去關火,卻一個不心,将開水濺到了自己手指上,一下泛起紅腫起了個水泡。
沈寒溪關了火,盯着手指發呆,現在已經般多快九點了,顧沐風還沒有到家。
京城的夜晚處處繁華,霓虹燈護着前行的路,總讓人在這深夜迷了醉眼,那華麗炫彩的背後掩蓋着太多萎靡荒淫,男人女人相擁去伊甸園品嘗禁果,在高樓亮眼燈光的背後巷裏,有很多不爲人知的醜惡。
顧沐風從公司出來,心裏悶堵的厲害,那些照片在他腦海裏揮之不去,有别的男人在她的青春裏占據了很大比列,這他一直知道。
嫉妒的發狂,占有欲作祟。
不敢回家,越是擁她入懷越是覺得不真實,她随時都會被人搶走,怕自己看到她就忍不住禁锢她。
自嘲的笑了一聲,男人眼眶有些許猩紅,覺得自己真的矯情。
他不是善類,每一根與她有關的弦都會輕易的破碎。
顧沐風從口袋裏拿出煙,點上,卻又熄滅,她不喜歡煙味,嫌嗆鼻。
掙紮了很久,才回到家。
開門,客廳黑暗一片,入眼的隻有清冷和空曠,不見沈寒溪的身影。
顧沐風心裏猛然一顫,有什麽東西在轟然倒塌,他喉間泛起苦味,身上冰冷一片。
“唔,是沐風嗎?你回來了嗎?”突然從沙發一角傳來一聲夢呓,帶着鼻音,顯得有些軟糯。
她在。
顧沐風聽到聲音之後,便向沙發一角快步奔去,連鞋子都沒有換。
沈寒溪睡眠一向很淺,聽到動靜就撐起身子坐了起來,還沒等看清來人,就入了一個略帶冷冽的懷抱,“沐風?”
反應過來,沈寒溪調整了姿勢,并沒有退開男饒懷抱,找了個舒适的位置,任由他抱着,“今加班嗎?”感覺到男饒緊張,沈寒溪沒有追問什麽,隻輕聲問着。
“嗯。”顧沐風喉嚨有些緊,将沈寒溪大橫抱起,“去房間睡吧,外面涼。”
将沈寒溪放到床上,顧沐風準備起身,卻被她摟住了脖子,“你不開心嗎?”
黑暗裏,女饒眸子清亮泛着關心。
顧沐風心裏一軟,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很輕,了聲沒事,轉身去洗澡了。
沈寒溪抿了抿唇,看着他的背影出神。
之後的幾,顧沐風幾乎粘着自己,沈寒溪再怎麽也察覺出了不對勁,但卻不知道該怎麽問出口,便隻好由着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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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下午兩點,目暮日式料理店
程肅坐在預約好的包間裏等着顧沐風。
目暮日式料理是京城有名的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