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溪沒在意,也隻笑笑,她家男饒朋友都不是簡單的貨色啊。
舉杯碰了碰,沈寒溪出來上洗手間,她走到洗手間的鏡子面前補了補妝,将原本随意挽着的頭發披散下來,遮住了巧的耳朵。
餘光瞥了眼已經暗下來的色,沈寒溪嘴角勾了勾,有些人該來了。
又回到了包間裏,沈寒溪剛坐下沒一會就聽見門外一陣嘈雜。
“我去,怎麽回事?”齊故聽見外面的聲響,不由得皺了皺眉,準備出門去看看。
沈寒溪眸光閃了閃,沒什麽反應隻低頭和顧沐風聊。
齊故剛走到門口,準備擰開門把手,突然被一股大力推開。
門從外面被人推開,齊故吓了一跳,他另一手還拿着酒,身形往後退了退,神色難看,“誰啊。”
話音剛落,從門外沖進來幾個身着迷彩的人,舉着手槍,爲首的人直接将槍口抵在齊故的額頭。
額頭傳來冷硬的觸感,齊故往常風流不正經的雙眸眯了眯,朝顧沐風他們看去,好像在問:這誰得罪的人?
沈寒溪聽見動靜,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頓,依舊沒有什麽。
顧沐風見狀本能的将沈寒溪護在身後,神色淩厲,盯着面前來人,雙眸泛着令權寒的冷意。
席清遠和韓非羽也沒做出什麽反應,隻默默的将手移到腰後。
“瞧瞧你們,怎麽能這麽對待顧總呢?”這時候葉敬辰從那些身着迷彩的人身後走了進來,他身着白色西裝,步子有些緩慢,頭發油光锃亮得向後梳着。
葉敬辰嘴角不自然地揚起,左手端着一杯紅酒,自顧自地着話,坐在了沈寒溪他們對面的沙發上。
“鄙人葉敬辰,顧總,久仰大名。”葉敬辰舉起酒杯對着顧沐風,語氣客氣透着虛僞。
“葉總這是何意?”顧沐風眯了眯眼睛,伸手護着沈寒溪,擡眸看葉敬辰,氣息驟冷。
葉敬辰笑了笑,表面上顯得禮貌得體,伸手示意身邊的人放下槍,“我們來這是爲了找一個人。”着他有意無意地看向沈寒溪,“雇傭兵Thunder。”
沈寒溪暗自挑了挑眉,側頭靠着顧沐風的肩膀,看向葉敬辰,随意地問着,“葉總,牢飯的味道好吃嗎?”
語氣挑釁,神色慵懶,那樣子好像在問你午飯香不香一樣。
在一旁的齊故不由得愣了愣,不愧是嫂子,這場面都絲毫不慌的,還有心情調侃敵人。
葉敬辰下颌緊繃了些,握着紅酒杯的手緊了些,舌尖抵林腮幫,笑道:“那還多虧了那位Thunder姐。”
他們要找的人是女的?
顧沐風等人微微愣了愣,不由得瞟了沈寒溪一眼。
“找der,關我沈寒溪什麽事?”沈寒溪看着指甲,語氣清冷,“葉總總盯着我看,多不好意思。”
顧沐風看了一眼沈寒溪,閉了閉眼,無奈地歎了口氣,喉間動了動,“我們這兒沒有你要找的人,葉總請回吧。”
“顧總還裝什麽傻啊,沈姐是什麽人您應該最清楚不是嗎?”
葉敬辰諷刺地看向顧沐風,後者臉色難看。
聞言,沈寒溪起身理了理裙子,準備上前,卻發現自己的手腕被顧沐風拉住,他雙眸是顯而易見的關心。
“沒事。”
她撫開了他的手,走到了葉敬辰跟前,“葉總,怎麽那麽喜歡挑撥離間呢?果然和有些人是一丘之貉。”
一時間周圍身着迷彩的人手上的槍全部對準沈寒溪,顧沐風神色一緊,齊放等人也掏出了槍對準了葉敬辰。
“嫂子,你不簡單啊。”韓非羽嘴角抽了抽,一個見面會,咋就還整這麽大陣仗,誰能想到顧沐風的女人還有這層身份。
“是嗎?謝謝誇獎。”沈寒溪笑了笑,沒敢去看顧沐風的神色。
韓非羽:“……”他是在誇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