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女人把自己的外甥打成這個樣子的?他有些不敢置信。
“是你幹的?”中年男人咳嗽了一聲,問道。
沈寒溪擡眸看向男人,輕蔑地笑了一聲,掃了一眼黃毛,語氣冷漠,“你是這兒的老闆?”
中年人看着沈寒溪輕蔑嚣張的樣子,心中怒火頓生,活了大半輩子,還能被一個丫頭拿捏不成?
眯了眯眼,中年人手攥成拳放在嘴邊咳了咳,佯裝正經道:“姑娘,打人是不對的。”
上下掃視沈寒溪,中年人不禁露出了略微猥瑣的笑容,這女裙是絕色,要是能讓自己玩幾,那豈不完美?
這般想着,中年男人不禁繼續道:“這樣吧,你給我這外甥道個歉,我們大可以私了。”着他搓着雙手,笑眯眯地看着沈寒溪,倒是和黃毛的神情及其相似。
沈寒溪看了看手裏的白色桌球,冷笑了一聲,“我倒是想知道你想怎麽私了?”
中年男人看着她松口,以爲機會來了,不由得上前湊着自己矮胖的身子,聲音油膩,“姑娘,要不你跟了我?我可比這群黃毛子會體諒女人多了?跟了我,這麽大的桌球場都是你的。”着中年男人略微肥胖的手從沈寒溪背後伸了上來,準備摟住她,眼神裏是色欲橫生的貪婪。
餘光瞟到了男饒手,沈寒溪嘴角勾了勾,裝作不經意地起身躲開,右手撐着台球桌子的邊緣,笑意盈盈地看他,但是眸子深處卻有着絲絲冷意。
她妖媚的狐狸眼眯了眯,看了一眼在場的人,“這裏就是我的了?”尾音微勾,散發着魅饒妖豔。
中年男人看的不由得直咽口水,眼神越發露骨,“這是自然。”
罷,伸手準備上前撲沈寒溪個滿懷,卻在上前兩步之後,被沈寒溪拿球鋼住了喉嚨,“别着急嘛。”
她語氣依舊輕快尾音慵懶,嘴角微勾,但是神色冰冷,手中的球杆微微用力。
中年男人看着抵在自己喉間的球杆,不由得心中警鈴大作,伸手準備撫開,卻見沈寒溪直接收回了球杆。
男人臉上的笑意剛濃,卻發現球杆從側面朝着自己的腮幫襲來,帶着股勁風。
下一秒,衆人就看到中年男饒嘴巴歪向了奇怪的方向。
沈寒溪嘴角的笑容消失不見,雙眸如陳年冰雪,泛着寒意,“你這張嘴和你外甥一樣欠收拾。”
“你個臭婊子。”中年男人嘴角見了血,立刻紅了眼,含糊地吼着,“敬酒不吃吃罰酒是不是?”
罷,就要上前抓住沈寒溪的胳膊,沈寒溪輕蔑地看了他一眼,微微側身,一腳踹在他腿彎處,迫使男人跪了下來。
這時候,尹沉從包廂出來,就看到了這一幕,心髒差點沒給他吓出來。
沈寒溪就那麽居高臨下地看着地上的男人,手裏的球杆尖頭直指男人面門。
尹沉心裏一驚,忙跑過去抓住沈寒溪手裏的球杆,“姑奶奶,你幹啥呢?”
見識過沈寒溪和AK交火,尹沉現在覺得沈寒溪下一秒掏出槍來斃了這個老闆都不是啥稀奇事。
沈寒溪皺眉看着突然沖出來的尹沉,“怎麽?”
尹沉看了眼周圍已經看呆的青年,又看了眼在地上的男人,眉心跳了跳,伸手攔住沈寒溪,“姑奶奶,鬧出人命就不好了,我們幾個都到了,就差你了?”
“這是人?”沈寒溪斜睨了一眼在地上掙紮的中年男人,開口諷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