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叫醫生,一會就好了。”沈寒溪腦袋埋在他懷裏不停地不看醫生,顧沐風看她,捏着手機的手泛起了青白,他下颌緊繃,雙眸都泛起了猩紅。
女人在自己懷裏,身子有些抖,有時候因爲疼痛難忍了,嘴裏才會嘤咛兩聲,像一隻受傷聊貓,乖的出奇。
顧沐風到底沒有叫醫生來,沈寒溪躺在他懷裏,他抽不開身,隻輕輕給她順着背。
她這樣的狀态很不像是突然有的不适,好像她自己已經很習慣,意識到這點,顧沐風心裏好像被人狠狠揪着,呼吸都有些困難。
她到底經曆過什麽?
整整兩個時,沈寒溪的疼痛才開始緩慢消散,她逐漸可以看清顧沐風冷冽英俊的五官和緊繃的下颌,還有他一臉的擔心。
從被子伸出手碰了碰男饒下巴,沈寒溪抿唇,“吓到你了?”
“還疼嗎?還有哪兒不舒服嗎?”顧沐風看見她剛剛緊皺的眉稍微有些舒緩,忙問道。
“現在好多了。”沈寒溪微微搖了搖頭,在他懷裏蹭了蹭,聲音有些啞,“讓你擔心了。”
顧沐風摟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緊,神色有些凝重,他雙眸的血色此時才緩慢的淡去,“寒溪,我知道你不想很多事,我以前一直以爲我等得起,但是現在我并不那麽認爲了。”
沈寒溪聞言咬唇沒有話,垂着腦袋。
“我不是怪你,可我是你男人,但我也不想調查你。”顧沐風扶着她在床上躺好,用熱毛巾幫她擦着脖子,“你剛剛那樣,還不願意看醫生,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現在顧沐風拿着毛巾的手都是抖得,害怕的不得了,語氣都有些後怕,他頓了頓,神色逐漸有些清冷,“我沒過,凡事都不要拿你的身體開玩笑,是我太慣着你了。”
顧沐風站起身,高大的身子背對着沈寒溪,語氣有些無奈,幫她找了一身幹淨的衣服。
“我知道錯了。”沈寒溪從被子裏伸出手拽他,語氣還有些虛弱。
顧沐風沒敢回頭看她的表情,知道如果一回頭又會忍不住按照她的性子亂來。
剛剛那樣明顯就已經不是打鬧的了。
“我。”沈寒溪聲音很帶着試探。
顧沐風聞言,手上的動作一頓,閉了閉眼,坐在床邊,轉頭看她。
看着男人冷然的表情,沈寒溪知道這次肯定是吓到他了。
但是他以前從來沒有跟自己生過氣,想到這沈寒溪還是覺得有些委屈,“你就不能抱抱我嘛,幹嘛坐那麽遠。”她語氣嗔怪帶着些女孩的撒嬌,“我還難受着呢。”
“哪難受?”本來想冷着臉問,聽她不舒服,顧沐風還是沒忍住把她擁到懷裏,有些着急地問。
沈寒溪見狀趁機摟住他的脖子,想了想緩慢開口,“我以前被做過人體實驗,所以偶爾會發病,你不會嫌棄我吧。”
什麽?
顧沐風耳朵有些嗡鳴,聽見沈寒溪的話半沒有反應過來,什麽叫她被做過人體實驗?
“是一個研究所,我把騙了。”沈寒溪想了想還是用通俗易懂的方法解釋着。
顧沐風看着她,感覺自己血液此時都流的很慢,心髒憋悶的厲害,身子泛着涼意,一想到她曾經被人拿去做過實驗,雙眸裏的暴力呼之欲出。
到底是誰?
感受到顧沐風的情緒變化,沈寒溪的臉蹭了蹭他的胸口,“就是害怕你這樣,我才不敢告訴你。”
“什麽實驗?”顧沐風轉頭看她,男人眼裏全是對她不加掩飾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