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又漫不經心,仿佛誰也不在乎。
顧沐風看見她這幅神情,心頭有些慌亂,覺得自己剛剛的話也許有些不好,伸手準備拉她的手,“寒溪,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我不想你受苦。”口頭上的便宜讓給程肅也無妨,他隻是想讓沈寒溪好好的。
伸手去拽女人卻被她躲開,沈寒溪神色冰冷,語氣也很淡,“早知你如此大度,我這又是何必?”她看着男人,神色冷漠,好像下一秒兩個人都會形同陌路一般。
顧沐風不是那種不争不搶的人,甚至是那種可以爲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他與程肅的區别也不過在一個沈寒溪而已。
沈寒溪不喜歡自己的男人爲了她這般卑微的樣子,把自己沒入塵埃裏,那麽她所做的一切都沒有意義,若是她怕,她大可以乖乖待在程肅身邊,當一個玩偶。
自己還沒退縮,他竟然先這種話。
沈寒溪是真生氣了,顧沐風心裏有些慌,他其實也不想,隻是因爲是她。
“出去,我要換衣服。”沈寒溪沒再看他,轉身拿過幹淨的衣服。
看着女人冷漠的背影,顧沐風抿了抿唇,最終還是沒什麽,轉身出去幫她帶上了門。
沈寒溪聽見門關上的聲音,閉了閉眼睛,粉唇呼了一口氣。
顧沐風出了門,雙眸泛着寒意,剛剛在她面前隐忍的一面徹底爆發,滿身都是怒意和狠厲帶着股肅殺之氣。
“蕭垣,去給我約程肅。”顧沐風打電話給蕭垣,語氣生硬而冷漠,透着十足的威懾力。
蕭垣接到電話吓了一跳,自從他家顧總談戀愛,再沒有和自己這樣過話。
“具體什麽什麽事約他呢?”約人家總得有個理由吧,畢竟人家也是正經總裁,不是見就能見的。
“你去我約他,他必定會見。”顧沐風開口,已經有些不耐。
蕭垣也隻好應下,作爲一個合格的社畜型特助,此時已經能感覺到顧總的心情很不愉悅,這個已經不是自己再能繼續深入了解的話題了。
顧沐風打完電話,看着沈寒溪緊閉的房門,眉頭微皺,他很少惹她生氣,或者幾乎從來沒有過。
走過去敲門,顧沐風聲音有些回溫,“寒溪,睡了嗎?”
“有事?”冷淡的聲音從門内傳來,沈寒溪輕聲應着,沒什麽情緒。
顧沐風心裏一顫,在門口有些聲的問,“我能進來嗎?”俨然沒有剛剛打電話時的狠覺和無情。
他所有人性的善意都在這扇門裏面了。
沈寒溪聽着男人從門外傳來的聲音,側躺在床上的身子有些僵硬,該死的心軟。
“随你。”她語氣依舊冷淡,但是話語間到底少了些僵硬的拒絕。
聞言,顧沐風心地打開門,看着女饒背影,長腿往出一邁,便到了床邊,伸手扳過女饒肩膀,俯身吻了下去。
沈寒溪瞪大了眼睛,有些訝的看着他,原本是想推開他,但是唇上碰到顧沐風微顫的唇,他帶着十足的心和溫柔,不敢放肆地試探着,到底讓沈寒溪沒忍心推開他。
放在他胸前的手摟住了他,沈寒溪大膽地回吻,帶着些力道,控訴他,宣洩自己的不滿。
顧沐風由着她,由着她咬自己,直到他嘴唇上泛起血絲,她才罷休。
“我錯了,别怪我,我以後不會那些話了。”顧沐風擁着她,在她耳邊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