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溪看了一眼女人拽着自己的手,表情有些冷淡,她對孩子的喜歡隻取決于孩子乖不乖,再都七歲了也不了。
轉身看了眼還在哭的顧甯安,沈寒溪準備上前,卻發現自己的胳膊被顧沐風抓住,男人垂着眸子看不清情緒,隻是握着她手臂的手有些發抖。
沈寒溪看他,撫上他的手,語氣輕柔,“我馬上回來。”
顧沐風擡眸看她,有些祈求,在眸子深處,看得沈寒溪心裏隐隐作痛,她索性也不過去了,就站在原地。
“弟弟,你哭什麽?”女人開口問還在哭的顧甯安,語氣已經沒有剛剛逗孩子時候的耐心和溫柔,現在她隻覺得吵。
“哥哥他瞪我。”顧甯安吸了吸鼻子,微微喘着氣,臉哭得紅紅的,看着可憐兮兮的。
顧清婉面上也好似爲難的樣子,開口道:“安不哭,你哥哥不是那麽氣的人。”
“那姐姐以後會嫁給我當老婆麽?”顧甯安眸子冷瑩瑩的,癟着嘴,問着沈寒溪。
顧沐風聞言身子一僵,周身冷意更甚,發怒的前兆。
沈寒溪伸手拉着男饒手,雙眸認真地看着顧甯安,“不會。”
顧甯安聽見沈寒溪那麽,又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在顧亭懷裏一真鬧騰,沈寒溪就好像顧甯安想要的玩具一樣,從到大沒有他要不來的東西,聽見拒絕自然是受不聊。
顧亭看着孫子一陣鬧騰,不由得心口疼,她看着沈寒溪無奈歎氣,“丫頭,我孫子還呢,你哄哄怎麽了?”
沈寒溪皺眉,這老頭子心偏的沒邊了,“顧沐風不是您孫子?”語氣冷漠,沈寒溪挑眉看着顧亭。
這時候在一旁得顧平生開始話了,“簡直胡鬧,你看看你,一回來就把家裏搞得烏煙瘴氣的,滾回你房裏去。”
顧啓宇和肖曉歡也隻瞟了一眼,作壁上觀。
顧沐風聞言身子一僵,壓抑着滿身的陰郁,抿了抿唇沒話,隻拽了拽沈寒溪的手,準備帶她出去。
卻發現自己沒拽動,不由得看了身旁的女人一眼。
沈寒溪此時倒是不想走了,看着面前的顧平生,雙眸微茫
“沈姐?你和我兒子的事我想你自己心裏有數,又何必來我家自取欺辱。”顧平生見沈寒溪盯着自己,那雙狐狸眼裏仿佛泛着寒光,不由得出聲,老爺子偏向外人,但他不會。
“我和你兒子的事和你有什麽關系?”沈寒溪出言諷刺,護在顧沐風面前,一字一句道:“早聽聞顧家顧平生的那些風流事迹,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她語氣嚣張,挑眉看着顧清婉和顧平生。
沈寒溪給顧亭一個面子,但前提是不能觸犯自己的底線,她掃了眼還在抽抽搭搭的顧甯安,語氣冷漠,“顧先生,我給你一個長我一輩的機會,你可要好好把握,不然您按輩分也得叫我一聲叔叔呢。”
此話一出,全場人臉色都有些難看,顧亭神色無奈,知道這丫頭勢必要給顧沐風出頭。
掃了衆人一眼,沈寒溪輕笑出聲,“我沈寒溪來拜訪各位,隻因爲我愛的人在這,我對各位的尊重也隻是因爲我愛的人,還請有些人别太看得起自己。”
拉住男饒手,沈寒溪雙眸清冷無比,“還請各位記住顧家是靠誰走到今的,還有一件事,我向來做事随心所欲慣了,以後誰惹我男人不開心了,我才不管你是不是姓顧。”
沈寒溪不懼怕他們任何一個人,在場的人心裏再清楚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