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全家沒有人會認可她,她便不會做那些無用功,還省的有些人費勁心思算計她。
第二一大清早,沈寒溪在房裏睡覺,大抵是日上三改時候了,她還窩在被窩裏。
随行的蕭垣得知這個消息給顧沐風彙報的時候,内心是真的佩服沈寒溪,别的家準媳婦跑去拜見公公婆婆的時候都是心翼翼的生怕做錯事。
而沈寒溪倒好,前腳進門把顧家上上下下都得罪了一遍,然後第二跟在自己家一樣,睡懶覺誰也不理。
但是别的不,就沈寒溪爲了顧沐風diss顧家老少的行爲,蕭垣覺得這沈家姐是真帥,這行爲想想都帶感,簡直實力圈粉。
沈寒溪的宗旨一向都是慵懶随意,自己舒服,自家男人舒服,那就沒什麽可爲可不爲。
從床上爬起來,沈寒溪掀開了落地窗的簾子,伸了個懶腰,顧沐風已經去了公司,顧家此時上上下下無數雙眼睛都盯着她。
換了身衣服,沈寒溪跑去找顧亭玩。
這個時間點老爺子正在後院的再往後的人工湖裏釣魚,不得不這顧老爺子的雅洩是不少。
沈寒溪老遠就看見顧亭穿着個絲綢短衫,想必是剛在湖邊打完太極,就坐下來釣魚的樣子,陽光照着老饒臉,顯得有些親切的暖意。
她盡量把腳步聲放慢,從老爺子身後過去。
這時候,顧亭的釣魚線剛好猛烈晃動,老爺子激動得一拉,一條肥大的鲫魚擺着尾被拽了出來。
将鲫魚放進旁邊的水桶,顧亭瞟見了沈寒溪的身影,不由得哼哼了一聲。
老爺子轉過身不去看她,有些孩子氣。
啧,老頑童。
沈寒溪雙手環胸看他,神色慵懶,沒打算主動話。
到底最後是顧亭沒忍住,嘴邊的皺紋一顫一顫的,“我丫頭,你昨的行爲有些沖動了。”
昨雖然自己沒什麽,但不代表顧家其餘的人心裏沒想法,那些人心裏可是明着精呢。
“你這樣做,隻會到處樹敵,你還想得到顧家的認可啊。”顧亭鼻子哼了一聲,依舊不去看沈寒溪。
沈寒溪聞言笑了笑,将水桶的蓋子解開,佯裝真,“老爺子,你看這水桶的魚,給你搖尾巴求饒呢,咱們放了它們吧。”着就要端起水桶往湖裏倒去。
見狀,顧亭瞬間炸毛,“幹什麽呢?簡直婦人之仁,我釣了好一會了。”一把奪過裝魚的水桶,老爺子氣得面色漲紅。
沈寒溪拍了拍手,坐在一旁,拿起魚竿,“那就是了,老爺子以爲我主動示弱,會有好處?”敵早就樹下了,怎會隻在那一時半刻的言語之間。
老爺子望着沈寒溪的側臉沒話,他倒是也差點忘了,這丫頭也精明着呢。
“您釣了一早上,都舍不得放魚走,更何況有些人布了好長時間的局呢?”沈寒溪反問道。
“再了,他們那群人做事權衡的利益太多了,如果因爲我那幾句讓他們有失臉面的話就亂了手腳,改變計劃,那也不足爲懼。”沈寒溪看着湖面,托着腮幫子,随意地着。
“你倒是如意算盤打得響,明可不止這一屋子的人精,還有程家的人。”顧亭歎了口氣,他知道這丫頭心如明鏡,不是誰都能欺負得聊,但是有些事情遠不止她想的那麽簡單。
沈寒溪沒怎麽在意,把誘餌挂到魚鈎上然後抛到湖中,将魚竿遞給了坐在一旁的顧亭,“您是真的很寵愛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