擰開門把手,沈寒溪皺了皺眉,“出來吧。”
她朝裏面望了望,房間裏空間不大,應該也類似于放置修剪園藝的工具之類的雜化間,房間裏很灰暗,但是她也依稀能看見一個的身影,正準備往床底下鑽。
看着慢慢蠕動的身影,沈寒溪挑了挑眉,走過去蹲下身子看他,“顧甯安,我抓到你了。”
聞言,那身子突然顫了一下,從床下冒出來一個腦袋,眨巴着大眼睛看沈寒溪,男孩精緻漂亮的臉上抹上了些許灰,沈寒溪看着他的樣子輕笑了一聲,伸出了手準備拽他出來,卻見男孩沒有出來的打算,低着個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怎麽了?”沈寒溪問他,這才一會會,這孩怎麽情緒變化這麽快。
“姐姐,我把我媽媽給我的表弄不見了。”顧甯安奶聲奶氣地着,揉着自己的手腕,有些可憐兮兮的樣子。
“在哪丢的?”沈寒溪看了一眼顧甯安,語氣盡量緩和,雖然她并不想在這裏多呆。
“就在這,我進來的時候把它卸下來照明,結果它沒電了,我轉個身,忘記放在哪了。”顧甯安吐字清晰的着,七歲的孩子邏輯倒是嚴明,也沒有慌亂的不完整話。
沈寒溪起身環顧了一眼房間,這裏除了暗了一點,實際上并不大,想必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你先出來吧,我幫你找。”沈寒溪伸手拉他,顧甯安點零腦袋,便從床底下爬了出來,他手顯然是剛剛在床底摩挲了什麽,手掌内全是灰,還有些擦破的迹象。
沈寒溪從房間裏面找了起來,不煩躁是假的,她不是來照顧孩子的,找了一會,顧甯安站在原地,垂着個腦袋,可憐兮兮的樣子看得沈寒溪皺了皺眉,“你先出去吧,我給你找。”
顧甯安擡眸看她,微皺的臉才有些舒展的迹象,“謝謝姐姐。”完,邁着短腿哒哒哒的跑出了房間。
将手機的手電筒打開,繼續手裏的動作,沈寒溪自認倒黴,這間房子看起來廢棄了很久,連燈都壞掉了,顧甯安怎麽會突然跑到這裏來,正常孩子一般不是會害怕嗎?
正這麽想着,沈寒溪就聽見後面的門啪嗒一聲關上了,屋裏一下子黑了起來,她挑了挑眉,直起了身子,往門口走去。
擰了擰門把手,發現打不開,沈寒溪心裏湧上一股不好的預感,“顧甯安?你在外面嗎?”
半晌沒有回應,正當她正準備在問的時候,門外傳來稚嫩的男孩聲音,“這是懲罰姐姐昨不嫁給我的,等你反思好了,我在放你出來。”男孩聲音依舊很奶但是多了一些其餘的東西,是一個單純的七歲少年不該有的精明。
聞言,沈寒溪頭皮有些發麻,WTF?
她被孩子算計了?
一想到剛剛顧甯安示弱的可愛表情,她覺得胃裏一陣翻騰,早該想到顧家的孩子怎麽可能會是簡單的貨色,還是顧清婉和顧平生的孩子。
“你把門打開,姐姐給你道歉。”看了眼表,沈寒溪呼了一口氣,輕聲着,顧沐風快回來了,她沒興趣陪孩子過家家。
哪知道顧甯安并不理會她,隻笑嘻嘻地,“了是懲罰,怎麽能放姐姐輕易出來。”
這是一個七歲孩子的話?沈寒溪一陣惡寒,這孩真是耗盡了她所有的耐心。
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卻發現沒有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