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把顧清婉心疼壞了,“你們不要吓安,他還是個孩子。”
沈寒溪冷笑地看了一眼顧清婉,語氣淡漠,“那你是孩子麽?”
這話什麽意思?顧清婉一愣,臉色有些不自然。
“你既然不是孩子,怎麽好像聽不懂我的話,我好像的是,不是你家安的錯,我倒是想知道他哭什麽?”沈寒溪出言嘲諷,瞟了一眼顧甯安。
好家夥,雖然她确實沒怪顧甯安什麽,但是剛剛那個冰冷惡煞的表情足以将孩子吓哭。
顧清婉聞言臉色白了白,護着顧甯安不話。
“沈姐,你不要太得寸進尺。”這時候顧平生眯了眯有些狹長的眸子,略微瘦削的下颌擡了擡,看着沈寒溪。
“你也不要太得寸進尺。”話的是顧沐風,他冷冽地看着顧平生,雙眸裏盡是寒意。
“顧家有你沒你都一樣,你應該最清楚。”顧沐風拉着沈寒溪的手,聲音有些低沉,背脊挺得很直,就那麽冷漠地站在那,生硬地威脅着顧平生。
“我是你父親,你怎麽敢這麽和我話。”顧平生聞言立刻急得怒吼一聲,指着顧沐風的手顫着,表達着自己的憤怒。
這個不孝子竟然爲了個女人想把自己趕出顧家?
“你就和你媽一樣賤,你竟然還想把我趕出去?沒有老子,哪來的你?”意識到這個想法,顧平生瘋了一樣,口不擇言。
顧沐風聞言周身冷意更甚,就那麽直視顧平生,雙眸已經泛起淡淡的血腥氣。
顧亭皺眉,他是沒想到他自己這個兒子會變成今這樣,“夠了,還不嫌丢人,既然人已經找到了,就都回房間吧,明我還過生日呢,吵什麽吵,晦氣。”顧亭嚷嚷着,擺着手讓大家都散去。
顧沐風一時沒有動,依舊直立立地站在那,他雙眸冰寒刺骨,“我隻最後一遍,敢動她的人都得想好自己會承受的代價。”頓了頓,他眼神有意無意地掃過顧甯安,“不管你是否是孩子,我一樣不會放過。”
顧甯安到底隻是個七歲的孩子,而且從錦衣玉食,衣食無憂的,向來都是他教訓和威脅别人,那曾受過這氣。
更何況顧沐風渾身上下那種暴戾的憤怒,更是顧甯安想都不敢想的,從到大,大人都害怕的聲音大了吓到他,總是軟聲軟語地哄着他,哪會像顧沐風這樣。
孩子一下被震懾住,連哭都忘了,隻幹打雷不下雨。
顧清婉聽見顧沐風的話,心裏一陣恨意叢生,他不過是個私生子,自己的兒子才是正兒八經的繼承人,他憑什麽這麽話,但是面上依舊佯裝歉疚地笑着。
一定不能讓顧沐風和沈寒溪這兩個人在一起,顧沐風一個就很難對付了,再别提還有一個沈寒溪。這般想着,她心裏飛速運作,計劃在腦海裏成形。
——
回到房間,沈寒溪有些累,便癱倒在沙發上,一陣長籲短歎。
顧沐風給她倒了一杯水放在一邊,男饒神色依舊不悅,“吧,怎麽回事?”
他問她,今的事情絕對不是意外。
沈寒溪看了眼男人,也沒有瞞着他的意思,就隻短短地應了一句,“顧甯安幹的,我确實陪他玩了捉迷藏,然後他把我鎖進了房間。”
聞言,顧沐風拳頭攥起,雙眸深沉。
“肯定還是顧清婉作的妖,如果不出意外,想必她明還會搞一些動作,到時候再收拾她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