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幹什麽?”葉泉疼得呲牙咧嘴,區區一個保镖都敢動自己了?
顧沐風擡眸看着他,眼底深處有着暴虐的情緒泛濫,恨不得折斷了他那隻手,聽見葉泉的叫聲依舊沒有松手。
沈寒溪看了一眼,也沒什麽,隻悠閑地坐在一旁,“葉先生,一還是管好自己的嘴。”
着沈寒溪從旁邊的蛋糕上把最中間的草莓拿了下來,遞在顧沐風嘴邊,“啊——”讓他張嘴。
顧沐風看了一眼,微微張開嘴巴,将草莓吃進嘴裏。
葉泉一時間看得愣神,自己被鉗制,沈寒溪就那麽堂而皇之地當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還隻是一個身份低賤的保镖秀恩愛?
葉泉被刺激得厲害,不停地動着身子,顧沐風瞟了一眼,便突然松了手,葉泉一個趔趄差點臉朝下摔在地上。
“來人。”葉泉氣得臉色漲紅,“區區一個保镖也敢這般無理,你信不信我把你趕出去。”他對着顧沐風一陣威脅,但是後者并沒有再看他,而是和沈寒溪眉目傳情去了。
看着兩人并不在意的場景,葉泉臉漲成了豬肝色,不行,他今一定要把這個不識好歹的保镖收拾收拾。
這麽想着,葉泉四處望着,不知怎麽倒騰得把酒店安排的保镖還有保安都叫來了。
沈寒溪看着圍過來的保镖和酒店工作人員,雙眸漾起無辜,“這是怎麽了呀?”着伸手挽顧沐風的胳膊,靈動的眼鏡不由得朝樓下的顧亭瞟了兩眼。
顧沐風揉了揉她的腦袋,知道她的心思,便什麽也沒多,将她護在身後。
葉泉不禁看着勾了勾嘴角,保镖就是保镖,終究隻能逞一時之快。
“把他給我趕出去。”葉泉坐在一旁,翹起了腿,俨然一副霸道總裁的模樣。
沈寒溪他自知動不得,但是在顧亭的壽辰上,她也得給幾分薄面。
她會因爲一個保镖和自己作對,但是顧亭肯定不會,所以今,這保镖他是收拾定了。
顧沐風沒話,隻站在那,周身泛起涼意。
一時間氣氛有些僵滞,保镖和工作人員面面相觑,不知道該怎麽辦。
葉總要把顧總趕出去?
雖這顧總是私生子吧但是好歹人家今是主角的孫子,顧氏企業現在明定的接班人。
這葉泉跑到人家的場子撒野實在有些過分了,最關鍵他們這些人哪個都得罪不起。
見周圍的人沒有動作,葉泉眉頭皺了皺,“怎麽還不動手?”他出聲呵斥,“剛剛他可是準備對我動手,這種人不配出現在這種場合,還是請出去吧。”葉泉朝門口揮了揮手,示意保镖和工作人員動手。
衆人一時頭皮發麻,領頭的人偷偷示意另一個人去找顧老爺子,看看這事到底怎麽處理。
沈寒溪和顧沐風并沒有理會還在嚷嚷的葉泉,現在不離開的原因無非就是這邊擺了沈寒溪喜歡吃的東西。
顧亭聽着身邊的管家給他過來這事,不由得往樓上望了一眼,眼角抽搐。
這丫頭這事解決不了?
他孫子這事擺平不了?
非得讓他這個老頭子上樓,還有葉泉是哪個?
帶着這些疑問,顧亭和自己的老朋友們暫作道别,黑着個臉上了樓。
看着被人圍得嚴嚴實實的沈寒溪和顧沐風,顧亭不由得抿了抿唇,咳嗽了兩聲。
葉泉聽到了忙回頭,斯文的臉上擺出略有谄媚的笑,顧亭還是要巴結好的。
忙走過去跟老爺子搭話,“顧爺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