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溪頓了頓步子,擡眸看他,眼神冰冷,“是你?”
早該想到是他,這個死變态。
她微微側了側身子,讓身後的私人醫生上樓,“你先上去。”她語氣冰冷到了極點,聽得醫生都抖了抖,立刻上了樓。
程肅此時掀眸看了醫生一眼,嘴角扯出一絲笑容,“你以爲叫醫生有用嗎?”
他把玩着小玻璃瓶,裏面那顆紅色膠囊依舊在裏面,隻不過綠色的已經不見了。
沈寒溪眯了眯眼睛,靠在對面的牆上,雙手環胸,面上冷靜,“連小孩子都利用,還真是你。”
“過獎。”程肅向前走了兩步,伸手擡起沈寒溪的下颌,語氣陰森,“你知道顧沐風不和女人……,會怎麽樣嗎?”他說得很慢,帶着威脅和勝利的炫耀。
沈寒溪伸手拍開他的手,挑眉看他,“我不是女人?”
說罷轉身上樓,沒有理會程肅的陰沉的表情。
微微呼了兩口氣,她感覺自己呼吸有些困難,想着應該是太過擔心顧沐風所緻,便立刻跑到了顧沐風房間門口。
迎面撞上了從房間裏出來的醫生。
“醫生,怎麽樣?”沈寒溪皺眉上前。
醫生是個中年人,頭發也沒剩幾個,長相顯得端正正經,看着倒是感覺學術性很強。
中年醫生一臉愁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歎了口氣。
“情況怎麽樣,您說。”沈寒溪斂了稍有冷漠的眸子,語氣有些急。
中年醫生扶了扶眼鏡,面目有些糾結,“是這樣的,沈小姐,這個藥非常奇怪,那已經完全滲入他體内,洗胃已經不起作用了,我現在暫時給他打了鎮定劑,隻能穩住他一個小時的時間。最後解決的辦法隻有……”
中年醫生說到最後沒好意思說下去,畢竟男女之事,他一把年紀這個老臉還是害臊的。
沈寒溪心頭一緊,跟醫生道了謝,讓蕭垣送他出去。
她推開門走進了房間,看見在床上的顧沐風。
男人面色依舊漲紅,雙眸緊閉,長睫微閃,緊皺着眉頭。
哪怕醫生已經打過鎮定劑,但是他的身子依舊繃得緊直,冷硬的下颌有着十足的禁欲氣息。
“沐風。”沈寒溪輕聲喚他。
從旁邊的臉盆裏擰出毛巾,給他擦着額頭。
冰涼的觸感加上女人溫柔的聲音,顧沐風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一瞬間有些錯愕,随後是夾雜着擔心的愠怒,“怎麽上來了?”
感受到自己體内的那股熱流,顧沐風皺着眉頭,剛才醫生已經來過,現在卻什麽都沒做就走了,這就說明他的身體并不是中普通的要那麽簡單。
“你下去,我沒事兒,這很危險。”顧沐風強撐着身子,隐忍着自己體内的不适,跟沈寒溪認真地說着。
沈寒溪看着男人隐忍的目光,和緊繃的身子,眼眶有些發酸。
“其實……”沈寒溪正準備說什麽,突然從門外蕭垣被踹了進來。
跟他後面的是程肅。
“你有什麽事兒嗎?”沈寒溪起身走到程肅跟前,直視他,雙目冰冷。
蕭垣這時候才從地上爬起來,有些狼狽。
剛剛這個程總偏要往進闖,他伸手攔的時候,他竟然直接給了自己一腳。
“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