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溪掐着她的脖子,白皙修長的手指微微收緊,雙目冰冷,沒有任何情緒。
程柒柒吓了一跳,此時更是不出任何話來,雖然她在程家也受過不少訓練,但從來沒有這般接近過死亡。
面前的女人明顯就是從地獄而來的羅刹。
她伸手想将銀針刺入沈寒溪的胳膊以便逃脫,但卻在她揮手那一刻仿佛已經被沈寒溪看穿了動作。
沈寒溪一把捏住她拿着銀針的手腕。
直接将她的手腕彎向了一個奇怪的方向。一時間,房間裏充斥着程柒柒的慘叫聲。
程柒柒臉色泛白,但是依舊掙脫不開,她脖子依舊被沈寒溪一手死死禁锢着。
“你想幹什麽?”程柒柒面上已經滲出汗來,驚恐地看着沈寒溪,面前這女人想要她的命。
“你知道上一個動了我男饒饒下場是什麽嗎?”沈寒溪嘴角微勾,冷笑着看她。
還沒等程柒柒反應,沈寒溪直接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拽了起來。
她一把将窗戶打開,直接将程柒柒半個身子都甩了出去。
“啊——”程柒柒先吓了一跳,她半個身子被沈寒溪一手壓在窗戶外面,她不由得抱緊沈寒溪的胳膊。
窗外的風吹過,吹亂了程柒柒的頭發,淩亂地拍在她驚恐的臉上,顯得她格外的狼狽。
“别怕,你以爲我會讓你這麽輕易去死嗎?”沈寒溪突然冷笑了一聲,另一手拉過窗戶的邊緣。
程柒柒側頭看過去,就見那窗戶以極快的速度向她面上襲來。
這女冉底想幹什麽,她想用窗戶夾斷自己的脖子嗎?
程柒柒半個身子還在外面就看着窗戶馬上要夾到她。
可能是對死亡的恐慌,程柒柒突然大力掙脫沈寒溪的手,從窗戶邊緣滑了下來。
“砰——”得一聲,窗戶直接關住,卻隻夾住了程柒柒的頭發。
程柒柒驚呼一聲,尖銳的痛感傳來,感到頭皮發麻。
剛從死亡邊緣掙脫出來,程柒柒還沒回過身來,就感到自己臉上一股燒疼感,自己腦袋瞬間混沌,眼前都迷糊了起來,耳朵一陣嗡鳴。
沈寒溪揉了揉自己的手,居高臨下地看着她,神色依舊冰冷。
程柒柒現在是徹底不出話來了。
掃過程柒柒,沈寒溪從她手裏拿過銀針,朝着她胳膊紮了進去,原本還拽着她的程柒柒立刻松了手。
這時候床上的顧沐風悶哼一聲,沈沈寒溪才逐漸回了神,看了眼地上的女人,“明,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
話落,她直接拽起女饒領子,一把将她甩在了酒店門口。
程柒柒半都沒反應過來,蜷着身子,捂着流血的胳膊在地上打滾。
半晌還掙紮得想往房門爬去,卻聽見沈寒溪砰的一聲,将房門關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
隔絕了外面的女人,沈寒溪走向床邊。
她身子有些發軟,原本就虛弱的身子此時直接跌坐在床上。
剛剛因爲怒火中燒,所以力氣大得出奇,現在放松下來,她臉上已經毫無血色,蒼白得緊。
看着面前的男人,沈寒溪呼了口氣伸手扶上他的臉,語氣輕緩,“沐風,我來了,辛苦了。”
顧沐風擡起眸子看她,他怕又是幻覺,極力得眨眼想看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