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溪邊刷牙邊回想,是不是最近自己心确實太大了,還是他吃抹幹淨之後不想負責。
她向來不是那種特别喜歡胡思亂想的小女生,微微搖了搖腦袋,想着回來問清楚就好。
換了衣服,她将微卷的長發紮起,帶了個鴨舌帽,将好看的小臉略微遮住。
一身工裝,看着幹練。
下樓的時候,蕭祁已經在車裏等她了,上了車沈寒溪掏出口香糖嚼着,手撐在窗戶邊,慵慵懶懶的樣子。
蕭祁剛剛打完電話,啓動了車子,”寒爺,兩邊已經交上火了,我們的人被白泷堂扣住了。”
他猛打了下方向盤,生硬的輪廓泛着寒意。
沈寒溪眯了眯眼,捏着帽子邊緣将帽子微微向上擡了擡,看了眼車上的表,現在才九點鍾,白泷堂的人是起的有多早,他們堂主都不賴床的嗎?
“爲什麽交火?”反應過來重點不是這個,沈寒溪淡淡問着。
“運往s國的那批貨,被他們攔路截下了。”
“這是第幾次了?”沈寒溪嚼着口香糖,将副駕駛的鏡子放下來,撥弄着自己的頭發。
“第三次。”蕭祁習慣了沈寒溪一副慵懶且不在意的樣子,隻認真的開車恭敬的彙報。
“咱們誰被扣住了?”
“齊乾。”
聞言,沈寒溪倒是微微一愣,說有人被扣住了她還都信,就是這人是齊乾倒在自己意料之外,這家夥實力沒話說,怎麽會……到現在她才微微重視起了白泷堂這個組織。
“直接開到交火的地方,我們去要人。”
沈寒溪說完靠在靠背上閉上了眼睛,不知道怎麽的,她倒是對即将發生的事情一點不感興趣,滿腦子都是顧沐風去哪了。
在感情世界裏,沈寒溪一直處于上風,至少她自己也這麽認爲,她愛顧沐風,但是她也有自己的生活和圈子,她向來自信無畏過頭,所以她乖張放肆,随心所欲,她從不怕失去誰。
從葉妙青到程柒柒,她的心态倒也有所轉變,她可以強硬無堅不摧,但如果有一天顧沐風會護着除她以外的人,那她再有氣勢又有何用?
想到這,沈寒溪猛然睜開了眼睛,心裏有些慌亂,該死的,自己什麽時候這麽玻璃心了。
蕭祁感受到她情緒的變化,還以爲她想到了什麽作戰計劃,不由得轉頭。
“沒事,開你的車。”沈寒溪揮了揮手,撫了撫腦袋,還是先處理眼下的事。
——
幾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A城的郊區,這是通往别國的必經之路,這片林子過後便是碼頭。
沈寒溪将帽子扣在臉上,看不清是睡着了還是沒睡着。
“寒爺,到了。”
蕭祁将車子停的隐蔽,後面不過百米就是自家陣地,摸不清沈寒溪現在的想法,隻好原地待命。
沈寒溪聞言,将黑色鴨舌帽從臉上取下來,眯着眼看了眼車外,這荒郊野嶺的。
看了眼時間已經一點了,打開手機卻沒有見一條未讀的信息,她皺了皺眉。
顧沐風早上不告而别,現在消息也不發一個,她生氣了。
“行了,你把車子開回去,我去白泷堂問問。”
蕭祁:“……”
“寒爺,你一個人去?”蕭祁皺眉,不放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