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溪看了一眼顧沐風的表情表示不解,難道他收拾齊乾了?
這倒也沒什麽,齊乾皮糙肉厚的又容易沖動行事,這次讓他長長記性也不錯。
這麽想着沈寒溪倒是沒什麽顧慮,手握着門把手擰開了門。
開門的那一瞬間,沈寒溪說不上自己什麽心情。
她看見三個男人圍坐一桌,衣冠淩亂,有兩個甚至撒着拖鞋,翹着二郎腿,叼着煙,在鬥地主。
蕭垣:“對二,有人要麽?還有誰你就說。”
齊故:“少嘚瑟,媽的,炸彈。”
齊乾:“靠,你倆今天踩狗屎了,運氣這麽好。”
“齊乾洗牌,輸了不洗牌,死了沒人埋。”蕭垣吸了一口煙,将桌子上的牌全部推在了齊乾的面前。
沈寒溪:“……”她辛辛苦苦跑來救他,他玩的挺開心?
“齊乾,你這牌不行啊。”沈寒溪走到齊乾的身後,啧啧地歎道,不由得惋惜。
“就是說啊,也不知道今天咋了,我右眼皮直跳……”齊乾想也沒想直接搭話,卻發現哪裏不對,這聲音可真是熟悉。
等他把視線從牌上移開的時候,卻發現齊故和蕭垣早都恭恭敬敬地站了起來。
“寒……寒爺啊。”齊乾猛地回頭,直接撞上了沈寒溪的眸子,吓得一個激靈,“您怎麽來了?”
“嫂子啊。”齊故看見沈寒溪了,忙伸手打着招呼。
“嫂嫂嫂,嫂個屁,叫寒爺。”齊乾聞言,直接跳起來一巴掌呼在齊故的腦袋上,這東西怎麽胡亂認人嫂子,這讓寒爺聽見了自己幾條命夠抵。
在一旁的顧沐風眸子眯了眯,抿了抿唇沒說話。
齊故被打了個猝不及防,捂着腦袋,“你激動個屁,這是我顧哥的人,跟你有啥關系,我早都和你斷絕兄弟關系了。”
沈寒溪皺眉,什麽跟什麽?
這齊故還和齊乾是兄弟?
“你不是我在垃圾堆撿來的嗎?怎麽還有個富二代給你當弟弟?”沈寒溪靠着顧沐風,眯眼詢問着齊乾。
齊乾看了他們倆一眼,冷汗直冒,誰能來解釋一下,寒爺什麽時候把白泷堂堂主都搞到手了?
“垃圾堆?哦,你可真行。”齊故這時候看着齊乾陰陽怪氣地接了一句,“可不是嘛,我哥當時要是撿垃圾不能發家緻富,他可就必須回家繼承億萬家産了呢。”
齊乾:“……”媽的,誰能把齊故的嘴縫上。
沈寒溪:“……”漂亮,她以爲自己扶貧呢,誰知道人家太子爺,怪不得掉進敵軍陣營了還潇灑地玩鬥地主。
“以後你就呆這兒吧。”沈寒溪撩了撩頭發,準頭看向顧沐風,“這人還不錯,留給你吧。”
畢竟拆散失散多年的兄弟,她還真是于心不忍。
齊乾頭皮發麻,“寒爺,我錯了。”
“怎麽?白泷堂委屈你了?”說話的是顧沐風,他本就不爽沈寒溪身邊一堆男人,那個蕭祁也得想辦法弄走。
齊乾被顧沐風問得一噎,确實不委屈,但當時要不是他說自己弟弟在他手裏,他會來嗎?
他會被鬥地主搞得樂不思蜀了嗎?現在自己寒爺都不要自己了,把自己當嫁妝送人了。
沈寒溪捏了捏眉心,準備往出走,卻發現蕭祁一直在旁邊沒說話盯着蕭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