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溪看着坐在對面的韓墨羽,靠着椅子,“韓警官,你要一直看到什麽時候?”
從顧沐風等人離開,韓墨羽就一直坐在沈寒溪的對面,也不說話,隻一直看她,似乎想看出點什麽,但是沈寒溪依舊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慵懶樣。
“你到底……”韓墨羽正準備開口,卻發現張秋跑了進來,“韓警官,那個……”
張秋伏在韓墨羽耳邊說着,韓墨羽的神色變得有些奇怪,不由得瞟了沈寒溪一眼。
看着韓墨羽的表情,沈寒溪勾了勾唇角,挑眉帶着運籌帷幄的氣勢。
眯了眯眼睛,韓墨羽起身,此時審訊室的門已經被打開。
門外站着一位老人,穿的西裝革履,就連略帶花白的頭發都梳得整齊。
他面色嚴肅,掃視衆人。
“來了?”沈寒溪挑眉,看着面前來人,絲毫沒有因爲對方年長而增加的氣勢懼怕半分。
老人歎了一口氣,“韓警官,我有話要說。”随後從西裝裏取出了證件。
‘國家中心局局長顧亭’看着證件上的字,韓墨羽皺了皺眉,随後看向沈寒溪的眼神就更奇怪了,他說不上來自己此時是震驚還是什麽,她和自己最頂頭的上司認識,看樣子還很熟。
身爲沈家大小姐認識顧家企業的董事長并不奇怪,但是身爲雇傭兵Thunder認識國際刑警組織裏國家中心局局長這就離譜。
旁邊的張秋見狀更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顧亭看了一眼沈寒溪手上的手铐,蒼老的臉上擺出了不悅的情緒。
“沈小姐,我來給你開吧。”張秋咽了咽口水,忙走過去幫沈寒溪打開了手铐,“那個局長,你們聊。”
開什麽玩笑,他一個最普通的A國刑警,一輩子可能都達不到韓墨羽的高度,此時見到國家中心局局長更是手腳不知道怎麽放。
韓墨羽此時才反應過來,和張秋一起出了門。
“老爺子,你騙我。”沈寒溪甩了甩手。
顧亭蒼老的臉上有些挂不住,“丫頭,當年确實是我對不住你,但是你也知道……”
“别再繼續往下查了,程家你對付不了。”顧亭在她對面坐下。
“于公還是于私?”
顧亭一愣,“這是你二哥的工作,你沒必要……我也都是快退休的人了,你還非得把我折騰兩下。”
沈寒溪沒作聲。
“這事你不用管了,那個賈明我知道,原本下一個要查的就是他,我會替你作保,出去之後,藥會有人定期送的,咱們在Y研究所的人會保你周全。”顧亭說道。
沈寒溪卻笑了笑,“事到如今了,您還想我置身事外?”
顧亭歎了口氣,眼紋的皺紋一直延伸到花白的兩鬓,“丫頭,當年……”
老人面有愧疚。
“我又不怪您。”沈寒溪打斷了顧亭的話,“畢竟我喜歡您孫子。”她說得直接,過去的事很容易理解,顧亭身居高位,不僅僅是爲了自己的孫子,有很多事都迫不得已。
一直知道沈寒溪的直接,顧亭倒是顯得有些不自在,而後又提醒道:“你隻是協助調查,沒有任何實權。”
沈寒溪和國際警察組織的關系很奇怪,她沒有編入其中,但是卻與其聯系密切,大概等于卧底或者線人的身份。。
“我幫您做了幾年的事了,還在乎這個?”沈寒溪斂了眸子,玩着自己的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