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對面有一瞬間的緘默,而後沈寒溪輕笑,“也不是問您要東西,我手裏有程溪文娛3%的股份,這點股份對您來說也許不夠看,但是也得分時候不是,解您的燃眉之急您看如何?”“你手裏有我程家的股份?”笑話,程昱冷哼。
“您孫子給的。”沈寒溪随意應着。
電話那頭的氣息明顯沉重了不少,想必是氣的。
程昱眯了眯眼,握着手機的手泛起青筋來,他可真是養了個吃裏扒外的好孫子。
早知道程肅對沈寒溪那點彎彎腸子,卻沒想到竟然低賤到送自己公司的股份。
人體實驗,花費本就巨大,那點老本早就被程昱揮霍一空,再加上程昱日益沉迷研究,根本無暇顧及程家企業,全被程肅一手獨大,三個月前,程昱想從程肅手裏要一筆研究的資助金卻被拒絕,一氣之下分了家,沒想到沈寒溪卻輕輕松松能拿到程溪文娛的股份。
“考慮好了嗎?”沈寒溪催促道。程昱這老東西研究成癡,那點治療腿疾的藥,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麽,這是一筆不虧的買賣。
“成交。”
“後天下午四點,我給您把東西送上門。”沈寒溪挂了電話,舒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往自己房間走去。
她離開後,身後閃過一抹黑影,上了樓梯。
——
“二爺,那沈家小姐果然不安分,又聯系了程昱。”
來人一襲黑衣,恭敬地向面前的男人彙報。
輪椅上的老人彈了彈指尖的雪茄,看着窗外的風景,神情不明。
“我覺得沈家小姐的行爲意在挑撥離間。”黑衣男子繼續說着。
程哲将雪茄掐滅,揮了揮手,“小孩子的伎倆,不足爲懼。”
一個未經風霜的小姑娘,也想在他面前玩如此手段,可笑。
——
沈寒溪回了房間,看見顧沐風和韓墨羽都在。
兩人應該是在商量行動的事,背對着沈寒溪在讨論事情。
将門帶上,沈寒溪走到顧沐風的後面環住他的脖子,“還在忙?”
韓墨羽擡頭看了一眼,不自然地咳了一聲。
顧沐風嚴肅的表情立刻緩了緩,轉身握了握沈寒溪的手,“去哪了?”眉宇之間有毫不掩飾的擔心。
“那今天先到這,詳細的行動我們下次再說。”韓墨羽感覺自己頭頂都亮了,抿了抿嘴還是決定離開。
“不送哦,韓警官。”沈寒溪笑着打了聲招呼。
韓墨羽聽得腳下一個踉跄,這女人當真半分都不客氣。
韓墨羽走後,顧沐風将沈寒溪拉到懷裏,正準備開口,卻聽到沈寒溪問,“什麽行動?”
“逮捕行動。”顧沐風皺了皺眉,握着沈寒溪有些冰涼的手,摩挲着。
“有證據了?”沈寒溪回頭看他,撞進了一雙略帶凝重的眸子裏。
捏了捏沈寒溪的手,“有是有,怕是個圈套。”
今天晚上宴會結束,韓墨羽假扮着賈明在小會議室和一衆研究人員開會,結束後突然有個女人沖了過來,抱着韓墨羽就是一頓哭,竟查證,這女人确實是從Y研究所出來的,說讓韓墨羽救她,她要做人證。
沈寒溪聽完顧沐風給她講的事情經過,眉心抽了抽,“韓警官信了?”
這圈套的痕迹不要太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