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溪用餘光瞥他,“怎麽總是這麽愛動槍呢?”她稍微換了個自在的姿勢,甚至還有點方便程肅威脅的意思。
“因爲你不聽話。”程肅唇角揚了揚,語氣帶着寵溺,聽得沈寒溪一陣惡寒。
知道問不出什麽來,程肅将手伸進沈寒溪的口袋,拿出了一個儲存卡。
“這是什麽?”程肅捏着那小小的一片,放在沈寒溪跟前。
“如你所見?”沈寒溪慵懶地癱在椅子上,這有什麽可問的,肉眼所見便可以理解的東西,存儲卡不認識?
程肅眯了眯眼,将存儲卡裝了起來,“沒收了。”
沈寒溪聳了聳肩,低着腦袋摳着手指,那雙魅麗的狐狸眼閃過不明情緒的晦暗。
“乖乖呆着,哪也不能去。”程肅起身将沈寒溪的手機一并揣了起來,轉身出了房間。
知道他要去驗證卡裏的東西,沈寒溪也沒什麽慌亂的神情,程肅一時半會還顧不及到自己。
但是姚月笙有詐,這讓她感到不安,韓墨羽和顧沐風身邊有一個定時炸彈,關鍵姚月笙看着過于無害,隻怕那個正義的警察八成要上當了。
這麽想着,沈寒溪走到窗邊,看向樓下,下面全是程肅的人,正護送着程哲往外走,招惹了警察,程哲當然也不能久留,雖說這次主要的目标是程昱,但程哲也沒比他幹淨到哪去,遲早一并給送進去。
啧,說來也不關她的事,她什麽時候這麽正義了。
呼了一口氣,不過好像能給顧沐風沖業績……
思緒逐漸飄遠,被綁架者沈寒溪絲毫沒有什麽自覺,竟然逐漸有些困意。
沈寒溪靠在窗邊,腦袋有一下沒一下的點着,房門突然又被人推開。
程肅陰沉這一張陰柔漂亮的臉,皮鞋将木質地闆踩得咯噔響,整個人好像蒙上一層陰雲,随時準備陰轉雷陣雨。
沈寒溪被吵醒的,擡頭看他,“怎麽?程總想清楚了,要放我走。”
程肅腮幫子動了動,後槽牙咬得用勁,陰沉一雙丹鳳眼看她。
沈寒溪挑了挑眉,直視這迎面而來的壓迫感,她揚了揚腦袋,“生氣了?可是看到了什麽東西?”
那張存儲卡裏,隻有程哲的手下阿宇去程昱房間的監控,其餘的什麽也沒有。
“耍我?”程肅上前一把扣住了沈寒溪脖子,迫使她站了起來,他手腕微微用力,沈寒溪白皙的脖子立刻泛紅。
“……我……怎麽耍你了,不然……你以爲能有什麽?”沈寒溪說得斷斷續續,呼吸不暢。
就這種時候,她依舊像個沒事人一樣,是笃定了自己不敢拿她怎麽樣麽?程肅那把怒火燒到心肺,灼得自己說不上來是氣還是疼。
“證據呢?”程肅一把将她摔倒床上,欺身而上。
沈寒溪正欲起身,被程肅的陰影籠罩完全。
“已經發給我想給的人了,就算姚月笙當庭叛變改口,程昱也沒得救了。”
起初并沒有真的看出姚月笙的端倪,利用程哲不過是制造混亂時順便的,她沈寒溪向來不喜歡把賭注壓在别人身上,既然姚月笙是個變數,她就會另做打算。
果然,她多走這一步是對的。
程昱扣住她的手腕,看她,眼角泛着血絲,“我說過了,你要什麽我都能給你,你還真的讓我家破人亡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