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月皓清聽了笑道,“可是你這脫胎換骨也太明顯了吧,世上還有哪位名醫這麽厲害?”
“當然是我師父,千面聖手金素素啊!”李安玥得意地說道。
“你師父?”神月皓清目光一閃,“不過你不是說你師父、師娘還在隐居着嗎?”
“王爺你真笨!”李安玥給他翻了個白眼,“我師娘早早就隐居了,世人也少有人知道,我怎麽說都可以啊,随便編一個理由混過去就好啦,反正也沒有人能夠去查證。”
神月皓清真是想好好蹂躏她一番,但看到她滿身是傷的份上,勉強隻是瞪了她一眼,不過這對李安玥也根本沒起什麽作用,想起神月蒼廷說的事情,“玥兒,今天父皇說,等這件事情過去以後便給我們倆賜婚。”
“真的?”李安玥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反應過來時高興地要拍手,一下動作過大又诶喲诶喲起來。
神月皓清趕緊攔下她的兩隻爪子。“給本王安分點,本王可不想娶一個殘了的王妃過門!”
李安玥鼓起臉頰不滿地轉過頭不理他,“怪不得人家都說王爺是個狠心腸的人!”
“本王就是狠心腸,所以要嫁給本王你就好好地給本王養傷。”神月皓清也不在意,她這種近似撒嬌的賭氣反倒是讓他十分受用。
“哼,大不了就不嫁了!”
神月皓清把她的臉轉過來威脅道,“你再說一遍?”
李安玥也不在意,依舊不屑地回答,“我說,不……唔!”
神月皓清沒讓她說出那個“嫁”字,便掀開她的面紗吻上了那兩片花瓣一般美麗的唇。李安玥驚訝地呆了一會兒,便閉上眼睛享受着這久違的溫柔。神月皓清輕輕含着那溫潤的唇,用舌頭輕巧地撬開她的貝齒,便迅速纏繞上了她柔軟的舌頭,吮吸着來自她的甘露。李安玥口中還殘留着濃重的藥味,神月皓清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想起她平日裏是最讨厭苦味的東西,但剛剛吃藥的時候,她卻隻是稍微停頓了一下,一句話也沒說便乖乖把藥吃完了。想到這裏,他便更加盡情地蹂躏着李安玥兩瓣紅唇,李安玥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吓了一跳,便盡力地回應他,小小的床幔内溫度逐漸燥熱起來,神月皓清用一隻手撐着,俯下身來一次次地舔食這美味,待呼吸逐漸沉重之後才慢慢停下來看着李安玥绯紅地面龐,“現在,全皇宮的人都知道了你是本王的女人,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哼,你就隻知道欺負我!”李安玥嘟着紅腫的嘴唇抗議地看着他。
神月皓清不滿足地又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下,“天底下也就隻有本王能夠欺負你!不過,玥兒,你在嫁給本王之前不許把真容露出來給别人看。”
“爲什麽?”
神月皓清輕撫着她的面龐,留戀地看着她,“你太美,萬一有人要跟本王搶你怎麽辦?”
李安玥被他這稚氣的想法逗笑了,秀眉明眸,貝齒紅唇,面色绯紅,明豔得令人癡迷,連她面上的那幾道傷痕都順眼了許多,看得神月皓清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李安玥卻沒注意,仍然笑道,“原來王爺還有害怕的事情。”
“本王才不害怕,他們要來搶便搶。”
“什麽?”李安玥瞪着眼睛,朝他胸口捶了一記粉拳。
神月皓清趁勢将她的小手握在手裏,“他們來搶也沒關系,反正本王也不會讓他們把你搶走,本王隻是不想他們這些凡夫俗子的目光沾染你的面容。”
“那王爺是害怕什麽?”
“害怕你會突然消失,或者不再醒來,我總有種感覺,你不屬于這裏。所以,本王要你答應,絕對不許離開,就算走也要帶着本王一起走!”
李安玥心中的堅強塌陷了下來,面前這個男人不止一次地求她不要離開,明明在外人面前總是一副冷淡高傲的樣子。“王爺,我答應你。”
兩人緊緊握着雙手,目光遇到了一塊兒,誠實地将兩人的感情袒露在雙方面前,就連空氣都變得溫柔了許多。
“玥兒,你知道皇後爲什麽會對你下這般狠手嗎?”
李安玥也迷惑地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平日裏我似乎也沒有得罪過她,甚至都沒有見過多少面,按道理來說她也不會對我這麽恨之入骨才對,這次若不是太子殿下趕來,也許現在我早已去見賢妃娘娘了。”
“不要說這種話,玥兒,是我沒有保護好你。”神月皓清有些自責地說道。
“誰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這不是王爺的錯。我也想不到皇後叫我過去竟然會包藏着這樣的陰謀,這樣想來,皇後一開始叫我過去應該就是有預謀的。”
“玥兒,你将事情的始末跟我說一說。”
李安玥點點頭,便将一開始皇後爲何叫她過去,後來又如何派人将她帶了過去的始末都說了一遍。隻是略去了刑罰的過程,畢竟也沒有什麽好說的。
“我們先來分析皇後的動機,到底她做這件事情有什麽好處,你想想有沒有什麽線索。”
李安玥轉着眼睛回憶是不是有什麽細節忘記了,皇後……動機……“對了,想起來了!落雁!”
神月皓清聽到這個名字皺了一下眉頭,“落雁?這與她有什麽相關?”
“在太子殿下來之前,那個玉荷有提到落雁的名字,好像是落雁說過我的眼睛勾人之類的話,所以玉荷才會想挖了我的眼睛……”李安玥想起這件事情不禁有些後怕,當時是不怕的,反正都是要死了,有沒有眼睛都一樣,現在還好好活着,若是受了這樣的痛苦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
神月皓清握了握她的手,雖然她沒有說自己受到了什麽刑罰,但是自己光是看她身上的傷多少也能看得出來些,讓他心疼的是她竟然選擇自己消化這件事情。“假如這件事真的與落雁有關,那麽也許是落雁說了什麽話刺激了皇後,使她對你産生了敵意或者嫉妒。”
“嫉妒?我與皇後也沒有什麽交集,哪裏來的嫉妒呢。”
神月皓清搖了搖頭,還有一個可能他沒有說出來,給李安玥徒增煩惱,“最近父皇對你寵愛了些,容易令皇後誤會也是正常的。那接下來,第一次,皇後将你喊過去的時候就隻是給你送了傷藥,是不是那時候就将金钗放了進去?”
李安玥肯定地搖了搖頭,“不會,回來的時候因爲心中有懷疑,我便将所有的藥都拆開了一遍,當時裏面并沒有發現金钗……若這麽說起來,更像是後來被玉荷放進去的。”
“會不會你房裏也出了奸細,那兩個宮女有沒有可能幫着外人來陷害你?”
“不會,她們是皇上選過來的人,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而且後來,醉月不小心在包裹上灑了水,裏面的藥粉都撒了出來,我們還重新收拾了一遍,當時也沒有發現有金钗,但是後來玉荷帶人過來搜的時候,就在包裹裏發現了金钗,很明顯便是後來才放進去的。不過是仗着皇後,把這罪名強行加在我頭上而已。”
神月皓清想着李安玥說的話,李安玥也沒有出聲,怕打擾了他。良久,神月皓清才開口,“我有辦法了,雖然不至于揭穿皇後,但是至少不用你擔這個罪名了。”
李安玥喜出望外地看這他,“什麽辦法?”
“你自己剛才不是說了嗎?”
“我?我說了什麽?”李安玥皺着眉頭想了一會兒,隻是感到一團糟,也沒有想出什麽好辦法,終于還是搖了搖頭,“快告訴我,怎麽做才好!”
神月皓清笑了笑,“你什麽都不用做,隻管好好躺着就好了。明天,本王請你好好看戲!”
李安玥雖然心中又好奇,但是看到神月皓清一副賣着關子不打算說的樣子,便按捺住心中的好奇心不再追問了。
一天之内,李安玥的名字又再次在宮中成了衆人口中常談起的談資,不過從一開始的光明正大地談論都變成了私底下偷偷的談論,畢竟誰也不想真的惹惱了那位冷酷的閻羅王。
“哼,這個李安玥還真是命大!”臨華殿内,落雁聽着春香回來禀報的話有些惱怒地将茶杯推到一邊去。
“是啊,聽說,四皇子還當着許多人的面說李安玥是他的女人,聽說太子殿下和四皇子還爲了争她差點打了起來,想來這個李安玥還真是不要臉!”春香看出落雁似乎很厭惡李安玥這個人便也跟着說道。
“呵,她本來就是一個低賤的女人,從小就愛搶别人的東西!”
“從小?娘娘和李安玥從小就認識了嗎?”
落雁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抑制住給她一巴掌的沖動,“不該問的事情别問,不該說的話别說!”
春香下意識摸着自己的臉頰,紅着臉說道,“是,奴婢知錯!”
“皇後那邊是什麽情況?”
“奴婢打聽到,皇上将此事交給了四皇子處理,皇後聽說這件事後可生氣了,将宮裏的能砸的東西都砸爛了。”
“呵呵呵。”落雁捂着嘴忍不住笑了起來,“接下來倒是可以看一場好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