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是要去哪裏?”白丞相看着兩人淺笑,就知道你們到時候了。那麽,他們的實驗也有進展了。罪惡的夢魇也要施行了。
“東西在裏面,自己去拿,我們也該走了。”黑袍人冷冷的道,轉過身離去,你是想要那蠱毒,拿去又何妨。
“就這樣給他?”另一個人道,是不是太便宜了他?一個合格的父親都做不到,如何能掌握住這毒。
“正如你所想,多一個傀儡,比多一個敵人好。我們趕快回去複命吧!如今,這鸩羽千夜的解藥已死,這天下,還不順手而來。”黑袍人低笑,收好毒藥,轉眼消失。
目送兩人離開,白丞相冷笑一聲,回頭看去道:“帶上來。”
“不,不要。我不要進去。”一個少年顫抖着身體,看着眼前的密室,好像有什麽洪水猛獸一樣。
“哼!由不的你,給我關進去。”白丞相揮手,想要我成爲你們的傀儡,未免也太小看我了。隻不過,讓我實現自己的願望又近了一步。種人,是自己一直秘密培養的人。如今,在到這裏面,那麽……………
“不,不要!”
絕望,恐懼的聲音消失在密室裏,白丞相陰鸷的眼神一掃。這裏是不該存在了,即然你也死了,就讓它下去給你遮風擋雨。
“燒了這裏。”眼一眯,轉過身離去,這裏将不會有人來,也不會有人知道這裏所隐藏的秘密。任何人都不會想到,這裏是自己反擊的開始。
将軍府
慕容景軒守着床上昏睡的人兒,眼底盡是疼愛,手緊緊的握着她的手。
“王爺。”金秋站在門外,輕聲道。還沒有蘇醒嗎?
“什麽事情?”慕容景軒給千雪蓋好被子,起身,走到門前,冷冷的道。
“九王妃以前的居所,被燒毀,在此之前,曾有兩個黑袍人出現過,随後白丞相也到過。隻是在他走後不久,居所便起了大火,撲不滅。”金秋冷漠的道,這件事情,很不簡單,看來,這老匹夫還留着一手。
“查。派人把那兩個黑袍人的着裝畫出來,交給安軒。”妖槿岚冷冷的道。藍召,别讓我逮到你的把柄。
“是。”暗月點點頭,轉過身離去,期待能找到解藥。
慕容景軒揉揉額頭,轉過身走進去,關上門,走到床邊,脫下外袍,躺上床,輕擁着她。
“小雪,放心,你還有我。我一直在你身邊。”慕容景軒輕吻她光潔的額頭,閉上眼睛,決定好好休息一會。
微暖斜陽,逐沒霞光,夕陽紅月,桃花緩開,粉霞桃飛。
這裏都是桃花,美豔無霞,這裏的花,隻爲一人栽種。那人此時此刻正躺在床上。
落英萬千,瑤瑤紫娟,桃醉迷人,暢酒言歡。喜喜悲悲,長長樂樂,環天傑地秀靈。
“你們說,這少爺一回府就抱着一個女人。你說,這将軍府是不是的有女主人了?”
“都在說些什麽呢!”一道驚天怒吼聲響起,下人們都受不了的捂住耳朵,瞪着那人。
“我說雷葶兒,你就别癡心妄想的想當什麽夫人了。就你這樣子,連被少爺抱進來的人十分之一都比不上。還到這叫嚣。有本事你去找王爺啊!”
胖嘟嘟的小山妹指着雷葶兒,不屑的道。整天擺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做給誰看呢!少爺還不是沒有看你一眼。
“你!”
“你你你,你什麽你啊!要身材沒身材,要才華沒才華,至于容貌,雖說算的上美人,但憑你,想當将軍府的女主人?差的遠了吧!”小山妹一臉嫌棄的看着雷葶兒,心裏卻在冷笑。想接近王爺?門都沒有。一個細作,也談什麽黃粱夢。
雷葶兒氣得直發抖,指着小山妹說不出話來。她怎麽也想不到,平時安安分分的小山妹,一開口便能噴死人。
“都在吵什麽?打擾到少爺他們休息,有你們好受的。别忘了大小姐喜的是安靜。”暗月站在門口,冷冷的道。小山妹好樣的,就是的整整這雷葶兒。
“月統領,你來這,是有什麽要吩咐的嗎?”雷葶兒收拾好怒火,打理好自己,柔聲道。
“少爺有令,以後千雪的話便是少爺的話,違抗者,殺無赦。聽到了沒有。”暗月冷冷的刮了雷葶兒一眼,看你還能折騰多久,如果不是爲了大局,你已經是枯骨。
“聽明白了。”
暗月滿意的點點頭,看了眼臉色刷白的雷葶兒,轉過身離去。
雷葶兒握緊拳頭,尖銳的指甲深深的掐進手心,瞪着暗月離去的身影。什麽時候慕容景軒娶妻了?
自己以爲,憑自己的美貌便能擄獲戰王的心,可是,誰知道他從不來這裏轉悠,現在又有了夫人。看來的好好查查這夫人到底是怎麽樣的狠角色。
想到這裏,便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那步伐顯得有一些慌亂。
“派人跟着她。”小山妹眯眼,嘴角一勾,終于要露出狐狸尾巴了嗎?我倒要看看,是誰在後面搞鬼。
我已經注意你很久了,經常去規定不能去的地方轉悠,雷葶兒,你來王府,到底是爲了什麽?
雷葶兒找借口,走出府,深呼吸,剛才,差點就被發現了。沒想到他們警惕如此高。還好自己有準備。
雷葶兒小心翼翼的走着,時不時的往後看,當看到那座破廟後,松了口氣。然而,當聽到身後什麽東西倒地後,又繃緊了身體。
“蠢貨。被跟蹤了都不知道,你說,養你還有什麽用處!”一道妖娆媚惑的身影響起。
雷葶兒打了個寒顫,身體繃緊,怎麽會是她?想到這裏,渾身開始發寒。那終從心底湧出來的徹骨寒。
“怎麽?這就害怕了?”女子扭着腰肢,緩緩走向雷葶兒。
而在死去的人手上,爬出一隻蜘蛛,四處轉了轉,快速消息。
“你來了?”突然女子停下腳步,轉過身看着突然落下的羽毛,叉腰一站。他也來了吧!看來對她很不滿意呢!
白衣男子并沒有回答她的話,把玩着手中的羽毛,冷峻的眼神一掃而過。
“即然沒來,那麽說,全部交給自己了。你說我是該用毒好呢!還是蛇兒呢!”妖娆的女子扭着腰肢,一條姆指大的蛇從她手上爬了出來,纏在她手上,吐着蛇信子。女子低垂頭,媚眼如絲,長發因爲她走路的步伐而動。
雷葶兒握緊拳頭,深呼吸,怎麽會是這個狠毒的女人?難道,他們已經發現了什麽?
“看來你還有心思在想其它的。讓我看看,你在想些什麽?”女人右手一握,手上的蛇竟然憑空遊到地上,往雷葶兒而去。
當雷葶兒發現之時,已經晚了,原本姆指大的蛇慢慢變得手臂粗,慢慢纏着她的腿往上爬去。雷葶兒僵硬着身體,她動不了,隻能任由蛇遊上身體。
“定力不錯,就是不知道你還能接受的了嗎?”女子妖娆的一笑,扭腰走了過來,就在她踏進之時,四周突的竄起大火,女子嘴角上揚,媚眼含笑,緩緩的走進她。
雷葶兒一見她,臉色頓時刷白,這,她不能過來,不能讓她知道。
“越是不想讓我知道,我偏要知道。我倒要看看,是什麽讓你忘記了本分。”女人左眼開始泛濫如水波動。頓時,雷葶兒失去意識。
半刻鍾後
“哼!廢物。”女人一眨眼,盡是不滿,這女人,留不的了。連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留着她。她還不能死。”白衣男子睜開眼睛,手一彈,一片羽毛破空而出,打破幻術,将雷葶兒驚醒,呆呆的看着兩人。
“爲什麽?”女人蹲下身,伸出手,小蛇遊上手,在她的傷口上一舔,傷口便消失不見,而那蛇也一瞬間消失,仿佛沒有出現過。
“她死了,必定會引起懷疑。更何況,棄子也是一枚好棋子。”白衣男子說完一動,頓時出現在半空中,一隻白色鳳凰飛來,承載着他離去。
“即然他說你還有用,那麽就留着你。至于你所想的。我勸你打消這念頭,不然,後悔的是你。下次,可沒這麽容易走了。”女子勾起紅唇,轉過身離去,自己留下的線索可是很重要的,到底能不能成功,可不是我的問題。
雷葶兒緊咬下唇,看着女人遠去的身影,身體一軟,跪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氣。太可怕了。
那女人就是毒妃舍離嗎?比想像中更可怕,自己連反抗都做不到。她何時動的手,自己竟然沒有查覺到。還有那白衣男人,比她更可怕。
“你在這裏做什麽?我很是好奇。雷葶兒。你不是一向很大膽子嗎?怎麽變現在這樣子了?不是愛少爺愛到死嗎?”一道諷刺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頓時讓雷葶兒變了臉色,她都聽到了?
雷葶兒跌坐在地上,手緊緊的握緊拳頭,冷汗從額頭滴落,手松了又緊握。
“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你來這裏做什麽?”雷葶兒努力壓下自己的不安,扭頭冷冷的道,自己的好好的,不能讓她看出什麽破綻。
“都會了?”小山妹冷哼一聲,微低頭側臉,冷冷的道。
“當然。她的一舉一動,對于我而言,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