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北之瞿
寂流月抽搐着嘴角,這家夥就一定認爲我會背叛,它是什麽思想?額!動物會有思想?
“不要小看我,我跟其他的動物不一樣,不,我才不是動物。”一個軟軟的,毛茸茸的動物磕着眼皮,淡淡的道。
寂流月尴尬的咳嗽兩聲,看着那動物。他才不要跟一個動物去争,跟它争,還不如看千雪打架。
“是誰搶走了我的寵物,給我滾出來。”一個穿着華麗的服裝,粉底抹得厚厚的,氣勢沖沖的走來,長鞭一甩。
千雪睜開眼,轉過身看着氣勢沖沖的女人,冷冷的一笑,右手凝聚出一個水球,藍色的水澤流溢。在場的人都呆了。
這是,術法中水系的最高境界,馭水術。當下,所有人變色,不斷的後退。
“你是誰?爲什麽傷我的人。”女人氣沖沖的問道,看着地上的人。
“我是誰?你沒有資格問,是你傷了我的小乖,那麽就用你來彌補。”千雪說完甩手,受傷的水球,砸向那女人。
“給我上,打死她,敢對我不敬。”女人惡狠狠的道。該死的女人,竟然比我長得還漂亮,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比我漂亮。
“唉,這女孩子要完蛋了。”
“又是這個仗勢欺人的女人。”
“有皇後撐腰,就是不一樣。”
“這麽漂亮的女孩子····”
原來是西涼皇後的人,怪不得如此嚣張,看來是時候了。寂流月眯眼,看着嚣張的女人,冷冷一笑。讓正嚣張的女人後背一陣發冷,四處瞧了瞧。便看到抱着小乖的寂流月。
“來人,把那個人連帶着他懷中的寵物都給我抓起來,本小姐看上他了。”女人指着寂流月道。
“大膽,你是誰,敢打我家爺的主意。”林凡抽出劍護在寂流月前面,冷冷的道。
“本小姐是侯府小姐冷月妮。皇後是我姑姑,識相的就給我讓開。”冷月妮高傲的看着林凡,一臉的得意。
“大膽,以權欺世,見到大祭司還不下跪。”林凡見套出話,立即挑明身份。
衆人倒吸一口氣,感情這侯府小姐惹到祭司大人了。這下有好戲看了,看戲之前,當然得下跪啦。
“草民叩見祭司大人。”
所有的人都下跪,就留下寂流月三個人,和呆住的冷月妮。
他是祭司大人,真的是,那麽,我嫁給他後,豈不是祭祀的夫人,未來的····冷月妮想到這,羞紅了臉。
“千雪,你消氣了沒。”寂流月走至千雪身旁,淡淡的道。
“你說呢!區區一個侯府小姐,竟然将主意打到我堂堂祭祀的頭上,你說,我會消氣?”千雪看着寂流月撇嘴,叫你看戲,不拿身份出來,你還·····
衆人再次倒吸一口氣,這···這,冷月妮一咬牙,瞪着千雪。
下午一刻
原本寂靜的客棧變得吵起來。睡得正香的一行人被吵醒,不悅的走下樓。看着那些氣勢沖沖的衙役。
“吵什麽?都給我滾,打擾人睡覺,還好意思到這大吵大鬧。”慕容驚鴻不悅的道,火氣沖天,自己好不容易才睡着了,又被吵醒。
“大膽,我們是來壓你們去縣衙接受罪行的。還不走。”一個衙役頭子走上前,得意的道。
“走,咱們就去看看,這所謂的知縣到底是怎麽治理這天門鎮的。”鳳離落伸出手制止慕容驚鴻,淡淡的道。
“還不快走。”衙役頭子不耐煩的道。
鳳離落淡淡的一笑,牽着慕容驚鴻的手往縣衙走去,街上的百姓紛紛跟在其後,打算去助威。
縣衙一大群人等在那,高傲的如孔雀。并沒有在意,而是和知縣談論着怎麽給兩人定罪。
“大人,人已經帶到。”衙役頭子走上前,恭謹的道。
“帶上來。”知縣一揮手,做回位置,扶扶頭上的官帽,一臉的假正氣。
“來者何人,還不下跪。”知縣一拍桌上,正氣十足的道。
“下跪,呵呵呵!這可是我聽過的話中,最可笑的了。”赤琏冷笑,左手捂着嘴,淡淡的道。
“大膽,民給官下跪,天經地義。”知縣紅了臉,怒火十足。好嚣張的一群人。
“那麽官給将軍下跪,可是本然的,知縣,要說下跪,恐怕,是你要向我們下跪。”慕容驚鴻勾唇淺笑,眼中的調唆之意明顯的令人不敢忽視。
知縣和侯爺心一驚,難不成,他們還是皇室中人,兩人對視一眼,點點頭。
“大膽,冒充将軍,是死罪,來人,将他們打入了中,隔日就斬。”知縣下令,嘴角勾起笑容。哼哼哼,跟我鬥。
“原來知縣就是這麽定罪的,不管案子是否對或錯,還是,因爲是侯府的人,就亂判。這可是大罪哦,如果皇上知道了的話,你說,會怎麽樣呢!”赤練看了兩人一眼,玩味的道,微笑,卻給知縣一種深陷死地的感覺。
“在這裏,我就是王法。我說怎麽樣就怎麽樣。”侯爺拍桌而起,哼,反正不久之後,西涼的天下就是我冷家的了。
“哦!侯爺原來是想造反,怪不得,女兒這麽嚣張。林凡。”寂流月冷冷的道,看着侯爺,原來如此。終于知道是爲什麽了。
“大祭司再次,還不下跪行禮。”林凡從腰間拿出令牌。
當下,所有人都刷白了臉。看着林凡手中的令牌,那是祭祀的令牌。他真的是大祭司。
"原來你的身份比這小小的侯爺大多了,我還以爲比他小呢!”千雪走到一旁坐下,來個落井下石,氣的侯爺吹胡子瞪眼,無處撒氣。
“下官有眼無珠,冒犯了大祭司,還請大祭司恕罪。”知縣立即走下去,跪在地上怎麽會是大祭司呢,侯爺是不是在騙我?
“恕罪?你得問問那位,看他怎麽說。”寂流月走至千雪身前,轉而坐到另一旁。
“怎麽能放過呢!以下犯上,就已是大罪,更何況,小小一個侯爺之女,也敢欺到我頭上來。”千雪淺笑道,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匕首,在手上轉着圈。
“下官惶恐,還請明說。”知縣吞吞口水,看着美若天仙的千雪。
“侯爺的女兒,把主意打到我的寵物身上,還打傷了它,并且,命人傷本小姐,你說該怎麽辦?”千雪眨眼,與寂流月對視一眼,伸出手捏捏他的鼻子,淺笑開來。
“這····那小姐想怎麽樣。”知縣抹抹額頭的冷汗,這位小姐的氣場,怎麽會如此強大,都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了。
“那要看你怎麽判了,是不是,侯爺。”千雪淺笑道,轉過頭看向沉默的侯爺,眼中的戲虐,讓侯爺很火大,卻不敢發作。
“小姐說的極是。”侯爺起身拱手道。
“那麽知縣大人,開始審判吧!”千雪收回眼睛,微眯着眼睛。
“是是是。”知縣連忙點頭。走上位置。
“帶犯人上來。”知縣定定神,要公正,不公正,不然你大半輩子毀了。抹抹汗水,坐直身子。
“大膽,竟然将本小姐關在大牢,信不信我要我爹爹罷你的官。”冷月妮氣勢沖沖的走進來,指着知縣道。
“原來,原來侯爺教女的方式如此不同,真是讓本小姐大開眼界了。你說是不是。”千雪嬌笑道,一臉的不屑。
“誰說你是,我才是。我會讓姑姑同意的。”冷月妮嚣張的指着千雪道。哼,我一定會殺了你。
“大膽,敢不敬。”林凡上前一步,怒喝道。
“爹爹。”冷月妮跺着腳,看着侯爺。
“不錯啊,主意打到我的人身上來了,侯爺可真是厲害啊!”寂流月冷下臉,看着冷月妮,暗自握緊拳頭。眼中凝聚的風暴,好像要把所有人吞噬。
“你是什麽意思?小女本就是未來的太子妃。”侯爺冷笑道。
“太子,是那日之後,皇上封的,原因是,皇後下毒毒殺貴妃。怎麽,侯爺不知道麽。”林凡淡淡的開口,那天皇上突然叫自己去禦書房,就是爲了此事。
“你·····”侯爺氣得臉色發青,怎麽會這樣,不是五皇子嗎?
“來人啊!将侯爺一府連同知縣打入大牢。”寂流月見千雪生氣了,出聲道。生氣了,唉,一會好好的哄哄她。不然今晚沒法子休息。
“你們誰敢,我是皇後的侄女。”冷月妮掙紮着,搬出太後來壓陣。
“我想,皇後不會保你們,你們以下犯上,對朝廷中人不敬,已是罪了,現在又在這天門鎮爲非作歹,你認爲皇後悔你而犯法,更何況她都自身難保了。還不帶下去,要我親自動手麽。”千雪漫不經心的把玩着手中的匕首,話鋒一轉,變得淩厲無比。
“是。”衙役頭子小心翼翼的道,帶着人将冷月妮他們往死牢走去。
千雪匕首往桌案前一丢,緊緊地定在裏面,看的所有人咋舌。冷冷的瞥了衆人一眼,往外走去。
“祭司大人,這還得要你處理,至于她,你還是做好準備。”赤練收回手,說完轉身扭着腰肢離開。留下噴怒的寂流月,與林凡幹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