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五位長老立即收功,奔了過去。查看着。 帝五邪面色鐵青,擡起頭來,冷冷的看着石門。到底是什麽?
“裏面出事了,保護好他們,少霖我們進去瞧瞧。”宮長老歎口氣,起身往石門走去。裏面的機關被破壞了,才導緻丫頭受傷。
“長老請小心。”少霖點點頭,看着五位長老消失在石門。
“裏面到底有什麽?”玖瑾岚冷冷的道。冰冷蝕骨的寒意,令人無法招架。
“裏面是鏡月銅,也有辰星。透過那裏,可以看到一些東西。”少雪轉過身看着石門,那裏面的秘密,就是月莊的秘密之一,卻也是很重要的。
“那雪凰大人也是因爲這個,才受的傷!”雅雅閉目,不敢去想,如果每次都是這樣,那麽……
“偶爾。隻是,這次,是最嚴重的。”少雪握緊拳頭,深呼吸,不知道裏面怎麽樣了。
少霖站起身,抱着少雪,轉過身走進迷林中。 石門内五大長老走進最深處,便聽到叮咚叮咚的聲音。一點又一點,滴在深潭裏。蕩漾開來,一圈又一圈散開。
在深潭中間,穿梭着一條星石路,閃爍着星光,藍色紋理裏夾着皎月。
五大長老走了過去,看着大道,星斑竄動,光芒升起,整個石窟。 石窟之上别有洞天,辰星密布,藍色月空,星朔月冷,一個藍色命輪轉動着。
五盤分别雕刻着宮商角徵羽。代表着五大長老。音符緩緩的飄出,一點一點傳透整個石窟。
“命盤出現問題了。”徵長老看着出現裂縫的命盤,眼睛一眯。
“丫頭看破了,命盤,自然而碎!”宮長老輕撫胡須,淡淡的道,世間問何事能道蒼海,隻道明月訴桑田! “丫頭這次傷的不淺。命盤即碎!天命難違。不管最後是什麽?”宮長老歎氣,看着命盤碎裂,化作星點,消失。 雪凰靜靜的躺在帝無邪的懷中,嘴角幹涸了的血依舊刺眼。
帝無邪抱着她,坐在花下,仔細的看着,手輕輕的梳理着她的碎發。 何時,才能夠知曉,才能夠好好保護你!雪兒!
“冉月!你相信宿命嗎?”輕輕的,淡淡的話語飄進柏冉月耳中。
“醒了。還好嗎?”帝無邪低下頭看着她,輕聲道,回去好好的給她補補。
“嗯!你還沒回答我。冉月,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會不會難過?”雪凰靠在他懷中,看着前面,似無心的道。我希望那一天,你在身邊!
“不會有那一天,你死,我也死。”柏冉月一聽,心口一痛,緊緊的握緊拳頭,如果真是這樣,自己會那麽做!
“不!你要活着,替我活着。”雪凰否決,不能死,那你死了,我不是白搭了嗎?所以,你得活着,不僅僅是替我!還有……
或許,到了那時,你會明白的,希望你不會怪我,總之,無論如何,你都不能那麽做,一命換一命,這或許是唯一能救你的………………
“哥,快點,夜不行了,迷香有毒。”古月凝變了臉色,着急的看着寒夜楓,該死的,在這裏呆的越久,他中的毒也就越深。
皇宮
“麝香?如果參雜了迷香之類的香藥,會變成毒。昭君,我希望當我再來的時候,有一個交代。”景蘇站在遠處的身影一閃,出現在大殿之上,接過自己的妻子,冷冷的道。伸出手攤上的脈搏。
昭君沉下臉色,他這是公然威脅孤,如果孤不給一個交代,是不是要殺了孤。想到這裏,不由得往玖瑾蒼看去,自己這個兒子,怎麽就是不及人家的半分。
“孤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你先帶夫人離開,卻解毒吧!”昭君淡淡得道,一開始,她就知道自己要做什麽,所以才通知了古月寒。
“希望如此,我們走。”景蘇深深地看了燕昭君一眼,帶着妻子離去,修長的背影裏,是暗藏的無限殺機。
昭君看着離去的三人,莫名的,覺得滄瀾國的未來,是要靠他們,而非自己的兒子。殊不知道的是,滄瀾國的未來,确實是靠他們,可惜,終是避免不了滅國。
“皇上,臣告退。”
“皇上,臣等告退。”
諸臣退拜,他們在這裏,本就是帝王的意思,想讓我們作證,結果,卻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落得一個不好的情況。
世人都知道,滄瀾國很大一部分的經濟來源都是來自月莊,正是因爲古月莊的存在,滄瀾國才避免了滅國。
“都退下吧!”昭君揮手,看了龍嘯天一眼,起身退朝。現在,自己不把人犯給送到古月莊,那麽燕國的一半的經濟命脈,将會癱瘓。
玖瑾蒼看着自己的父皇離去,袖子一甩,走了出去,景蘇,古月莊,我一定會查出來的,你們給我等着,這次,我殺不了你們,下次,我一定能。
馬車上
少林親自動手,給丞相夫人解毒,景蘇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知道他醒來,當她轉過頭看向他們之時,兩人震驚住了。
景蘇詫異的看着他們,下意識的摸上自己的臉龐,臉色一變,頭扭向一旁,緊咬着下唇,怎麽會這樣,景蘇雙手緊緊地握着拳頭,眼中第一次閃現了不安,慌亂,額頭,一層密密麻麻的汗水閃現沒雙眼緊閉着。
“到底是怎麽麽了?”丞相夫人掙紮着起身,将景蘇拉到自己的面前,看着她的面容。
少林眉頭一挑,并沒有介意景蘇這麽做,緊緊的盯着妹妹的臉,臉色一點一點的沉了下去。怎麽會這樣。
“到底是怎麽回事?”少林沉着聲音,看着自己的美俄米,什麽時候,她連自己也瞞着了。
“哥,對不起,我知道,我不該瞞着你。”丞相夫人低着頭,輕聲道。怎麽辦,再也瞞不住了。哥哥肯定很受傷。
“到底是怎麽回事?”少林歎口氣,看着她,心裏很難過,但是,他知道,妹妹肯定是有什麽原因,而不願意跟自己說。
景蘇擡起頭來,兩人一怔,妖豔的瞳孔,淺淺的,卻神秘的紫色瞳孔,妖豔的光芒一閃而過,臉上的皮,開始龜裂,慢慢的掉落,當真正的面容呈現在兩人面前之時,兩人道吸一口氣。
雙目逝一泓清泉,淡淡的紫色的瞳孔給她整個人增添了一摸神秘,容色晶瑩如玉,如新月生暈,如花樹堆雪,環姿豔怡,儀靜體閑、柔情是水,魅于言語,嬌柔婉轉之際,美豔不可方物,傾城絕姿????(坑爹的,你懂得!我要說什麽。)
“哥哥,我想也瞞不住了,今天我就告訴你,異色瞳孔和,我每到十五,爲什麽會發病。”景蘇輕啓紅唇,看着兩人,淡淡得道。
“跟你現在的樣子有關系?”少;霖看着景蘇絕色傾城的容顔,淡淡的問道。
“不錯。娘親并不是被人殺死的,而是我,我要了她的命。”景蘇閉上眼睛,靠這窗,臉色蒼白,此刻的她,是如此的脆弱。但是,她的話,卻将兩人給震住。
兩人看着景蘇,絲毫不敢相信她剛才說的話,小小年紀的她,怎麽可能殺人?而且,那個人還是自己的母親。
“很難相信吧!呵呵,是這雙眼睛,要了娘的命。”景蘇睜開眼睛,自嘲的一笑,伸出纖纖手指,指着自己的雙眼,笑得很悲哀。
兩人身體皆是一怔,眼鏡,這跟眼睛有什麽關系?兩人對視一眼,總覺得景蘇接下來的話,會讓自己大驚失色。
“想要封印這雙眼睛,就得用性命來交換。我看着娘親,抱着我,從她的頭頂,雙眼裏,流出鮮血,直到我的身上,被她的血給染紅。我的世界,就是一片紅。”景蘇閉上雙眼,無力的靠着窗戶,豆大的汗水從她的額角滑落。
兩人瞪大了眼睛。看着古月凝,心裏很不是滋味。原來,是這樣,封印異色瞳孔,付出的是生命。一個人,活生生的生命。
“我的眼睛,是娘親的。”景蘇眉頭一皺,顫抖着道,一行血淚,從她的眼角,緩緩的流下,地落在潔白的衣上,如同梅花一樣,嬌紅。刺眼。
“景蘇。”
“景。”兩人震驚的看着對面的人,看着潔白的臉上,美麗的眼睛,流下血。
景蘇隻覺得,自己在一陣紅海裏,掙紮着,就在自己看到光明的時候,被一道聲音給拉扯了回去。
景蘇靠着窗戶的身體緩緩的,往一旁倒下,寒夜楓心一跳,伸出手,将她接在自己的手上,看着懷中蒼白,沒有絲毫血色的臉,眼睛下方,刺眼的血,心裏好難受。
少林愣愣的坐着,看着景蘇剛才所坐得地方,雙眼空洞無神,暗中的血荒看着兩兄妹的樣子,心裏五味雜糧,伸出手,拿出絲巾,小心翼翼的擦去自己臉上的血迹。
到底是什麽?讓兩人這樣,而月夫人的死,到底還隐藏着什麽?這些,隻有等景蘇醒來,她的眼睛,又爲什麽是月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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