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凰淺笑,這麽快就發現自己了,看來,讓他也來這裏是非常正确的選擇,這樣一來,小丫頭就有幫手了。想到這裏,嘴角微微上揚,走了出去。
淡粉色華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于地,挽迤三尺有餘,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絲用發帶束起,頭插蝴蝶钗,一縷青絲垂在胸前,薄施粉黛,隻增顔色,雙頰邊若隐若現的紅扉感營造出一種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嫩可愛,整個人好似随風紛飛的蝴蝶,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
此時正看着兩人,哦,不,是一人一獸。嘴角的笑,如同冬天裏盛開的雪蓮,讓人覺得溫暖卻又寒冷。
“你是誰?”月霓裳看着突然出現的雪凰,内心一陣恐懼。這個人,給自己的感覺是那麽的恐懼,壓力,她,到底是誰?
“送你來這裏的人。更确切的來說,我是送你們四姐妹來這裏的人。”雪凰奇效,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呵呵呵。
“他們在哪裏?“月霓裳一聽,立馬激動了起來,看着雪凰。
“有緣,你們自會相見。現在你該出去看看。我也該走了。”雪凰前胸啊,轉身消失不見。
“走吧,我們先出去看看。”月霓裳看了一眼,淡淡的道,我們遲早會見面的。
皇都鳳城。
是一片繁榮的景象。
少女走在繁鬧的街頭,冷漠的目光打量着街上的行人,不得不再次确定,自己确實是來到了一個與華夏脫軌的世界。八年裏,自己出來的時間少的可憐,市場多在後山。
雖說有着前主的記憶,但這個世界對她來說完全是陌生的。
“不過,隻要沒死,我就一定能活着回到故土。但是,自己現在好像并不是那麽想回去。”用力的捏了兩下懷中小獸軟綿綿的身體,郁霓賞微微掀起眸子,嬌容之上有着不屬于這個年齡的沉穩。
小獸不滿的瞪了她一眼,想到這女人剛才的舉動,水汪汪的眸中滿是屈辱。
沒辦法,爲了盡快的恢複實力,他隻能忍!
“丫頭,我們現在是去什麽地方?”炎蕭霸氣的聲音躍入腦海,讓月霓裳蹙起柳眉,說道:“别說話。”
“本座是在和你用靈魂交流。”炎蕭白了她一眼,那表情就好似在鄙視這什麽都不懂的鄉巴佬。
不過,月霓裳也不和他計較,她微微掀起眸子,目光中帶着灼灼光芒。
“想辦法賺錢。”
她需要煉制丹藥,當然,煉制丹藥最重要的丹爐和藥材都需要錢買。而她,卻窮的身無分文。
此時,鳳城最尊貴的祥雲酒樓,月霓裳剛走到這裏,就聽到一陣陣嘈雜的聲音從樓上傳來,然而她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便被一樣東西給砸個正着。
嘶!
骨骼被壓的痛讓月霓裳倒抽了口涼氣,她柳眉微蹙,正想要看看是誰砸了自己,但便在她擡眸間,一張俊美的容貌倏然出現在她的眼下。
那一瞬,她明白了何爲颠倒衆生,驚鴻絕豔。
少年五官精緻,如日月光華籠罩着他的面龐,完美的找不出一絲瑕疵,他就好像是藝術家手中最精美的藝術品,美的完全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一襲纖塵不染的白衣,如潑墨般的發絲淩亂的落到慕如月的臉上,那雙清澈的雙眸中沒有塵世間的硝煙與肮髒。
幹淨的就好像不屬于這個世界。
少年絲毫沒有從她身上起來的意思,他嗅了嗅鼻子,俊美的容顔上揚起一抹好看的笑容。他說:“姐姐,你好香。”
這一瞬,月霓裳的嬌容黑了下來,她目光冷冷的盯着壓在她身上的少年,眯眸道:“起來!”
頃刻間,少年的眼裏浮現出委屈的霧水,可憐兮兮的望着她:“姐姐,我是做錯了什麽嗎?”
不知爲何,望到少年委屈的俊顔,月霓裳想到了自己前生的弟弟。
亦是她當初傾盡一切去保護的人。
曾經的他,就喜歡用這一雙無辜而又委屈的眼神凝看着她……
“呵呵,這傻子還真跳下去了。”
一道戲谑的笑聲從頭頂傳來,月霓裳明顯感到身上的少年身體一僵,清澈的眸子裏蘊含着一層水霧,那副可憐凄慘的模樣卻絲毫沒有讓上面的人平息。
“傻子就是傻子,一輩子也翻不了身。”
明亮的窗口前,一襲錦衣将那俊逸的男人襯托的萬分高貴,他攤開折扇,嘴角揚着潇灑的笑容,嘲諷的俯視着下方的人。
月霓裳微微眯起眸子,瞪着壓在她身上的人,語氣帶着明顯的不善:“你還打算壓到什麽時候?”
雖說他的眼神和前生的弟弟很像,但月霓裳亦清楚的明白他們不是一個人。砸中她的這位少年長得太俊美了,俊美的簡直像隻颠倒衆生的妖孽。而且,自己是第一次見到他。尤其是那雙純粹的眸子,無辜而又魅惑。
待少年起身後,她也随之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掀眸望向窗口那有着一雙桃花眼的錦衣男子。
那一瞬,錦衣男人也望見了站在俊美少年旁的月霓裳。
“王爺。”
淩影看到那少女膽敢用這種眼神注視着自家王爺,心底沒由來得湧現出一股怒火,他們王爺身份高貴如斯,豈容她無禮的注視?
伸手攔住了淩影,君無骅嘴角勾起一抹興緻:“本王今天把那傻子騙來,就是爲了測試一下他到底是真傻還是在裝瘋扮傻,這些年來我一直都不放心,不過看剛才的情形,他确實是個傻子。”
這種傻子對他毫無影響力,可若他是裝瘋扮傻這麽多年,那他的深沉的心計絕對會成爲一大患。微微眯起好看的桃花目,君無骅唇邊的笑意更甚。
“走吧。”收起折扇,君無骅望了眼少年,轉身消失在了窗口。
“姐姐,你不害怕我嗎?”少年緊咬着薄唇,純淨到沒有一絲雜質的眼睛可憐巴巴的注視着慕如月。
月霓裳眉頭一挑:“爲什麽要怕你?”
聽到這話,少年低下了頭,低低的聲音透露出他内心不安的因素:“因爲我是個傻子,而且伺候我的丫鬟們都很害怕我。”
望了眼少年單薄的身子,月霓裳不冷不熱的道:“那是她們,人與人之間,是沒有什麽區别。”
而另一邊中州第五府
七日不見的第五輕絕終于出戶了。心情極好,整個人都煥發起來,一掃前些日子的不快,因爲他不用頂着一個熊貓眼了。不用怕自己的形象被毀了。哇咔咔1
正當與自家的兄弟姐妹在亭子裏暢談時,自家的小妹,邊跑邊扯花,讓衆人很無語的說,小妹這是在殘害那些柔弱得花啊!可惜了,那些花,好像是娘最喜歡的················
“小妹怎麽了,這麽高興!”第五輕風抱住撲進自己懷裏的小妹,寵溺得道。這丫頭,還是喜歡撲到自己身上來,就不怕我被其他兄弟姐妹劈嗎?
“那是當然啦!剛才來了一個老頭,說是來找四哥麻煩,所以,我讓三十個一流高手去招待他。”第五輕雪柔笑眯眯的道。不過,那老頭好像自稱是四哥的師傅來着。管他呢!先教訓在說。
“找我麻煩?他有說是誰嗎?”第五輕絕擡頭看向小妹,總覺得有不好的事要發生,千萬不要跟小妹扯上。否則,不管他是誰,都得死!!!!!
“他自稱是你的師父。”|第五輕雪柔此話一出,六人一呆。第五輕雪柔淺笑,看着哥哥姐姐的失态,不由捂嘴偷樂起來。哇咔咔,他們的表情還真是如初一直。
“我師父?完了,小妹,你還真會給我找麻煩。”第五輕絕哭喪着臉跑出去。其他四人跟上,獨留兩人再這。
第五輕雪柔見他們都走了,走到棋盤邊,勾唇一笑,拿起黑棋,王正中央一落子,整個棋盤在一瞬間爆裂,粉末飛揚。第五輕雪柔擡頭看向淺笑,正看着自己的二哥。
“小妹,你有什麽事沒有告訴我們。”第五輕風起身,走到她旁邊問道。這個小妹,比我們任何人都精明,也瞞着許多事,不讓我們知道。看來。我們七個兄妹裏,就屬小妹城府最深·················
“還記得四哥的師妹麽!她很不簡單呢!劍法竟然是慕容世家的韓木劍法。”第五輕雪柔已退去笑容,面色冷冽,大眼裏的寒意,讓他一怔。
“慕容府?看來,某些人沉不住氣了。小妹,你得小心了。”第五輕風也冷下臉,按照小妹說的,他們開始策劃除去第五府了。的盡快送小妹離開。
“我知道,好了,二哥,我們也該去看看四哥的‘師傅’了。”第五輕雪柔淺笑,四哥的師傅?哼!敢以此名義來第五府,就得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第五輕雪柔與第五輕風點點頭,一同往練武場走去。一路上有說有笑的,偶爾回回頭,一個對視,了然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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