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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天氣晴朗,麗蓉和元空,紫霞電話商量後決定這晚帶着攝像機去救紅霞出來,同時拍攝聶包丕私藏的數億現金和奇珍異寶視頻,作爲檢舉聶包丕的證據。下午六點多,麗蓉在她媽家的院子中陪嘀嘀和嘟嘟玩遊戲,忽然緊關的大鐵門砰的一聲開了,闖進來十來個穿着花花綠綠衣服的青年男子,個個兇神惡煞,脖子上挂着牌子,牌子上寫着新城建設拆遷辦。随後穿着綠色老舊軍裝的張鹩哥走了進來,穿花綠衣裳的男青年們立即給他讓出道來,他走到麗蓉跟前,比較有禮貌地說問:“這是你們家的房子?”
麗蓉還以爲這幫兇神惡煞的青年是來鬧事來着,聽張鹩哥這麽問,緊張的心平靜下來,點了點頭。
“你們的房子也在拆遷範圍之内,這是拆遷補償協議,你簽個字吧。”張鹩哥從一個男青年手中要過一份協議和一支筆,遞給了麗蓉,麗蓉看都沒看,就讓麗蓉簽字。
麗蓉仔細看了一遍協議,見協議裏說她媽家的這套住所價值五十萬元,補償五十萬元,并且将來再這蓋起樓後給一套相等面積的安置房,想拆遷是大勢所趨,補償安置合理了,沒有必要當釘子戶,就說:&qut;這房子是我媽的,她今晚才能回來,具體簽不簽得問她。&qut;
“好,最遲三天簽字,超過三天不簽字表示默認。”張鹩哥說話溫和,但意思霸道,說明他對拆遷這件事情胸有成竹,根本沒有把普通老百姓放在眼裏。
麗蓉本來對拆遷這件事不持反對意見,但見張鹩哥勢在必得的那精氣神,氣就不大一出來,心想:“我們就不同意拆遷你們要怎麽着?”一轉眼到了晚上八點,她打電話催她媽早點回到家裏,替她照看嘀嘀和嘟嘟,就匆匆搭乘出租車來到了紀念路口上了早已等候的紫霞開的車,去聶包丕送她的别墅營救紫霞。
九點左右,麗蓉打開房門,讓元空和紫霞進去,關了門,摸索着開了燈,大客廳的一幕驚得她失聲尖叫,但見聶包丕穿着白色襯衣,藍色褲子,帶着黑框眼鏡,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笑眯眯地望着她們,八個保镖排列整齊,站在他身後。
&qut;哈哈,等你們很久了!&qut;因爲聶包丕通過送給麗蓉的蘋果7手機監聽到麗蓉和元空的通話,所以就提前帶着人手來了!
&qut;聶包丕,你把我姐姐姐關哪兒啦?快放她出來。&qut;紫霞見了聶包丕義憤填膺,立即快步上前質問聶包丕。
&qut;那個是你姐姐?&qut;聶包丕明知故問,四年前,紫霞跟他打問紅霞的下落時,他就知道了紅霞是紫霞的姐姐,被他變相囚禁着,因爲那個時候特别喜歡紫霞,所以不敢告訴紫霞,生怕紫霞不高興,離開他,所以一直就隐瞞下來,現在他通過給麗蓉的手機監聽到了紫霞已知道真相,所以就提前過來了,将紅霞轉移走了!原因是内心還喜歡紫霞,不想讓紫霞看到她姐姐的模樣而仇恨他。
&qut;我姐姐是紅霞,被你變相囚禁起來了,你還裝,你個人面獸心的東西,走,跟我下去,把我姐姐放出來。&qut;紫霞一把拉住了聶包丕的胳膊,就往地下室走去,元空和麗蓉緊随其後。
聶包丕并不生氣,示意欲動手的八個保镖不要輕舉妄動,他到了地下室,往儲存數億元現金的大廳密門輸入密碼,門自行開後,他說:&qut;你姐姐就在這裏,給我數錢,你們進去看吧。&qut;
元空和紫霞情緒激動,立即就跑進去四下喊:&qut;紅霞姐姐,我們救你來啦。&qut;
聶包丕笑眯眯地将門操縱的往住關,在外面的麗蓉連忙喊:&qut;你們快出來,他往住關門。&qut;
元空和紫霞聽到麗蓉喊,連忙回頭,但見門已經被關住了,兩人都心想,找到紅霞再想辦法出去,就找紅霞,但找遍了大廳的任何角落,也不見紅霞,最後兩人回到紅霞睡覺的小卧室看紅霞使用過的一些物品及衣物。
元空找到了紅霞寫的一本日記,打開看,見第一篇日記寫道:&qut;今天是二零零八年八月五日,我找到了年薪五十萬的工作,雖然在一年裏不能和老公孩子相聚,但我知足了,因爲五十萬我老公需要十年才能賺到,我這裏熬一年就可以讓老公休息十年。&qut;看完這篇日記,他淚水潸然,又看了幾遍,知曉了紅霞從最初進來的興奮和逐漸被發現是變相囚禁之後的窘困,絕望心情,心想找到紅霞後也一定要将聶包丕關上幾年,然而他們現在都出不去啊!
紫霞和元空努力多次開不了門,四下尋找,也沒有找到其它出口,就掏出手機,準備往外打電話,發現手機信号被屏蔽了,一點信号沒有,元空的手機也一樣,她就踢打着門喊:&qut;聶包丕,你給老子開門來,要不然老子出去弄死你。&qut;然後聽到外面靜悄悄的。
聶包丕耍計将元空和紫霞關住,讓兩個保镖押着麗蓉到了客廳,冷冷地問:&qut;你爲啥要帶他們進來呢?你不知道他們會壞了我的好事麽?知不知道我藏的那些錢是讓嘀嘀和嘟嘟花的,你還當嘟嘟是你女兒不?如果當,就要爲女兒着想啊!你和人家配合檢舉我,把這些錢弄沒了,你能對得起嘟嘟和嘀嘀麽?&qut;
麗蓉苦笑一聲,細想也是,人一輩子辛辛苦苦,要是沒有祖上流傳,和後天特别機遇和才能,要賺數億元錢談何容易,但又想,花着那些貪污得來的錢怎麽會自在呢?就說:&qut;我希望孩子們将來長大,不要在乎錢多錢少,過的開心快樂就好。&qut;
&qut;你走吧,以後别來這裏啦,回去好好看孩子去,我重新給你安排了一套房子,在通天路公寓十八号樓二十八層101。&qut;聶包丕在這座小城市有好幾十套呢,根本住不過來,因爲他想麗蓉暫時對他構不成威脅,就放麗蓉走。
&qut;那他們倆呢?外面的車還是元空的。&qut;麗蓉希望聶包丕将紫霞和元空放出。
&qut;你就别管他倆的事了,趕緊回去帶孩子吧。&qut;聶包丕有點不耐煩了,他的保镖們見狀就想将麗蓉扔出去。
麗蓉見聶包丕的保镖們目光咄咄逼人,倒也知趣,趕緊拿好鑰匙走了出來,她想這下沒把紅霞救出來,反倒讓元空和紫霞也進去了,該怎麽才能把他們救出來呢?哎呀,壞了,元空還有個六歲的孩子,沒人照看呢?想到這,她立即給元空打電話,想知道元空的家在哪裏,幫助照看一下孩子,可元空的手機不在服務區,打都打不通,無奈之下,她隻好敲門進去向聶包丕哀求道:&qut;聶書記,那個元空家裏還有一個六歲的孩子沒人照看,你就放他們出來吧,要不然讓他告訴我他家的地址,我去照看也行。&qut;
聶包丕回想起元空打他耳刮的情形,就不耐煩地說:&qut;孩子,就讓他自生自滅吧。&qut;說罷揮手示意保镖們将麗蓉擡了出去。
麗蓉無奈,第二天一早,就去約摸的元空住處周圍打探元空具體的地址,可是找到夕陽斜挂,她還沒打探到元空的住處,特别焦急,仔細想了了想元空曾經委托快遞員彩花給她送過禮物,快遞員彩花應該知道元空的确切地址,就想給彩花打個電話問詢,可不知道彩花的電話,隻知道是某快遞公司,就去快遞公司打探,終于打探到彩花的電話了,彩花告訴了她元空的地址,她匆忙趕去,元空的住處門開着,她推門進去喊:“小朋友。”見沒人應,因天黑了,屋裏太黑,就打開燈,四下看,不見元空的兒子歡歡,連叫數次都沒人應,就出來問隔壁的鄰居,隔壁的鄰居老奶奶告訴她:“歡樂找他爸爸去了,先前走的,估計他爸爸就在附近,你等會吧,他們一會就回來。”她聽了,立即關了門,往樓下跑去,可到了街口,不知道元空的兒子歡歡往那邊走了,就問旁邊的人,旁邊的人說沒有見過,她隻好瞎走着尋找,不知不覺,路燈已然亮起,都快走到郊區了,還沒有見元空兒子歡歡的身影,她想:“這孩子去哪了呢?”
元空的兒子歡歡去哪了呢?歡歡一早起來,見他爸爸不在身邊,回想起昨天他爸爸告訴他給他找媽媽去了,就自行穿上衣服,喝了一袋牛奶,開始玩遊戲,玩到下午了,他想他爸爸怎麽還不回來呢?就想去找,想上次他爸爸帶他找媽媽的地方是山上,也就是聶包丕的住處,山18号,就自行出來,沒有鎖門,憑着記憶,蹦蹦跳跳地來到了山18号。
此時捏包丕正抱起王彩虹往卧室走,少林假和尚智明領着歡歡進來報告:“聶書記,有個小孩找他爸爸,說是就在這裏,您看是您兒子不?”他放下王彩虹,看了一眼歡歡,不耐煩地說道:“哪裏的野孩子?趕緊給我弄出去。”
“我不是野孩子,我來找我爸爸,我爸爸呢?”歡歡連忙說,因爲他記得王彩虹,所以把目光投向王彩虹,期待王彩虹回答他。
王彩虹認識歡歡,連忙整理了一下被聶包丕撕扯得不整的上衣領口,蹲下按着歡歡的肩膀說:“你爸爸沒來這兒啊,你怎麽來這了?誰和你來的?”
“就我一個人。”
“你來這幹啥?”聶包丕納悶了,問歡歡:“你爸爸叫啥?”
“李元空。”歡歡一回答,聶包丕就臉沉下來,附在智明耳朵上說:“把這個孩子給我拖出去,扔到山山崖下去。”說罷立即抱起了王彩虹走進卧室,按壓到床上。
王彩虹聽到了聶包丕對智明說的話,所以拼命掙紮着說:“求你,不要讓他們傷害那個孩子,他是無辜的。”
聶包丕看到王彩虹掙紮,興趣更加濃了,大笑着說:“我就喜歡你掙紮的樣,太讓人興奮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