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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怎麽才說?還不趕緊給我去找。”康瑞敏聽完武宏偉叙述,異常興奮,兩眼放光,臉上的麻子也似乎重新排列了一次,急切地指揮所裏所有人員出動,分三路尋找王彩虹和紅霞。
過了半個小時,三路人員彙合,誰也沒有發現王彩虹和紅霞的蹤迹,康銳敏臉上的麻子幹癟了許多,他怒目瞪着武宏偉,罵道:“你小子,知情不及時彙報,以至于對方已經離開此處,這個月工資你就别領啦。”
武宏偉囧紅着臉,極目環顧四周空曠的田野,不見一個活物,走了兩步,看見水渠裏的水面倒影着他的窘樣,回想起王彩虹和紅霞都是面目都是煙熏火燎的,就不太确定地說:“康總,她們臉很髒,是不是先去洗澡了?”
“嗯,”康瑞敏立即說:“那咱們分兩路,排查一下這周邊的洗浴和賓館。”
衆人不敢怠慢,立即行動,尤其是武宏偉,對這個地方比較熟,騎着電動車飛快地到了這邊最紅火的洗浴中心,發現了正在洗澡的王彩虹,紅霞和歡歡,立即向康瑞敏報告:“康總,嫌疑人在這邊洗浴中心洗澡,請指示。”
“還指示啥呢?你不傻的話,先把她們的衣服給我摟了,看她們怎麽跑?”康瑞敏聽到喜訊,臉上的麻子又豐滿起來,皺紋也少了很多,立即趕了過去,把正尋找衣服的王彩虹,紅霞和歡歡控制住,待穿上衣物後帶到了車上。随機就給聶包丕打通電話彙報:“聶書記,您要找的人,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逮住了,請指示。”
“好,太好了,趕緊給我帶過來,正想她們呢。”聶包丕聽聞王彩虹和紅霞已經被逮住,露出了唯我獨尊的微笑。
“嗯。”因聶包丕說了句正想她們,康瑞敏就多想了,打量了一下王彩虹和紅霞,見王彩虹洗過澡後,臉蛋秀美,身材高挑,想聶包丕喜歡她,沒說的可紅霞臉色白的異常,頭發和指甲很長,跟個鬼似的,聶包丕怎麽會喜歡?就自作主張,對随行的劉青霞說:“帶她去理一下發吧,看她頭發長的,跟鬼似的,誰見到,吓誰一跳,聶書記見了,還不吓聶書記一下。”就這樣,紅霞被帶到理發店,剪了長發,指甲,才被康瑞敏等人押送到聶包丕住處。
聶包丕看到被理了發的紅霞,跟死了親娘似的,哭喪着臉,手抖擻着,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上,幾乎是哽咽着問康瑞敏:“誰給她理的發?”
“我帶她去理的。”康瑞敏因聶包坐下背對着他,所以沒看到聶包丕的表情,總以爲聶包丕看到二位美女激動,就欣喜地回答,期望得到獎賞。
“哦,好,你走吧,明天讓你當局長。”聶包丕失望地閉上眼,擺了擺手,他說話的語氣明顯表示:明天讓你當局長,做夢吧。
“謝謝書記啊。”康瑞敏可沒仔細揣摩聶包丕的語氣,聽到讓他明天當局長,高興得臉上的麻子都有很多往外分泌白色的液體,畢恭畢敬地退出了窯洞,帶領劉青霞,武宏偉一行人回去啦。
聶包丕長吸了口氣,閉上了眼睛,邊回憶他十八歲時的理想邊憂傷地說:“我的理想不是當市長,而是做導演,給後世留一些經典的作品,可走上了仕途,就再也沒有時間爲自己内心的理想奮鬥,前些年,有了靈感,有了計劃,準備拍一部真人真槍真形象真刀真槍的電影,于是招募了很多人,開始讓生活,讓歲月塑造人物形象,長指甲,臉色慘白,長頭發的紅霞是我塑造的主角,現在塑造的主角形象沒了,我的整個計劃也就沒了,整個理想也就沒了。”他說完,仰望窯頂,再次看了一眼怒目瞪着他的紅霞,輕聲說道:“你走吧,現在要你沒用處。”
“我給你數錢數了這麽些年,工資你還沒給我呢,發了工資,我可以走。”紅霞見聶包丕頹廢的神情,就不再害怕了,一手拉住了她兒子歡歡的手準備走,又想興許能借此機會跟聶包丕要回些補償呢。
“你的工資,我會讓你妹妹給你的,你放心先回去吧。”聶包丕黯然失神走進了卧室,将門關上。
“咱們趕緊走吧。”王彩虹生怕喜怒無常的聶包丕變卦,就拉着紅霞趕緊離開了聶包丕的住處。
“王彩虹,你給我進來。”在卧室休息了一會得聶包丕忽然喊道,不見王彩虹進去,就出來問守門的李道情:“王彩虹呢?”
“走了呀,你不是讓她們走了麽?”今天一直擔當守護任務的李道情大惑不解地問。
“我讓紅霞和那小男孩走,沒讓王彩虹也走啊。”聶包丕氣急敗壞,瞪了李道情一眼,見李道情一臉茫然,就說:“算了,算了,一會你們幾個出去把她給我逮回來。”然後回到了卧室,想了想,打電話讓王麗蓉過來陪他睡覺吧,正撥号呢,王美麗來電啦,他隻好接起。
“聶書記,我提議的讓葛二楞當局長的那個事情,你考慮的怎麽樣啦?”王美麗這一天偶然碰見了刻意找她的葛二楞,就當着葛二楞的面問詢聶包丕。
“哦,”因爲是任免官員,來錢的行當,所以聶包丕立即精神煥發,不假思索地說道:“好啊,不過光提他當局長不好,以免下面議論,我看這樣吧,我明天開會提名葛二楞和康瑞敏爲局長,然後讓大家選,這樣比較好。”
“好吧,”王美麗心裏暗罵老狐狸,嘴上卻說:“好吧,選他當局長的事情,你負責操作吧,費用記在我賬上,年終結算。”
“好的。”因爲又會有筆錢入賬,聶包丕笑嘻嘻地挂了電話,思索了一下,給康瑞敏打去電話說:“小康同志,明天開會,我會提名你當局長,你抓緊時間好好表現一下啊。”
“好的,好的。”康瑞敏挂了電話後,立即就高興地打電話告訴了他老婆,讓他老婆準備幾個好菜,準備先小慶賀一下。一晃到了下午,他往回走的時候,接到了葛二楞請他喝好酒的電話,他想好啊,在銀行取了三千多現金,準備喝完酒他付賬,順便低調告訴一下葛二楞他要當局長的消息。那知道到了飯店,和葛二楞碰了兩杯後,葛二楞說:“兄弟,明天聶書記要提名我當局長啦,所以今天兄弟請你喝的是頂級的茅台,來,再走一個。”把他驚呆了,随機笑着說恭喜恭喜,心裏卻怎麽也不得勁。
“兄弟,你放心,我當上了局長,和你當上了一樣,要辦什麽事情,随口說。”葛二楞今天之所以單請康瑞敏,是因爲王美麗告訴了他聶包丕爲了征服大衆,同時會提名康瑞敏當局長的情況,所以信誓旦旦地說這麽說,以安慰即将被提名當局長但會落選失落的康瑞敏。
“好哥哥,夠義氣。”康瑞敏又陪葛二楞喝了幾杯,在葛二楞要開車回的時候,他見葛二楞滿臉通紅,腳步也不穩,心想親自送葛二楞回去吧,又想自個還要回去打電話問詢一下聶包丕到底是怎麽回事呢?就沒有送,目送葛二楞開着警車扭着上了路。
第二天,聶包丕開會提名葛二楞和康瑞敏爲局長,然後讓大家選,在他的暗箱操作下,葛二楞當選爲局長!通知葛二楞接受任命時,卻得知昨晚葛二楞醉酒駕車沖下橋,不幸溺水身亡!隻好于第三天,任命康瑞敏爲局長!
康瑞敏當上了局長,第一件事就是到了葛二楞出事的橋,燒了幾張紙,表示愧疚。第二件事是讓抓捕紅霞和王彩虹有功的宏偉轉了正,并且任命爲南城派出所副所長,任命劉青霞爲所長。
從協警到正式警察,又同時爲副所長,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可這事情讓武宏偉遇上了。他分外的高興,自信心提升到了極點,戴上正式警察肩章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他心裏一直喜歡的王麗蓉去表白。這天風和日麗,他早早地到了麗蓉居住地的大門,等麗蓉出來後,立即整理了一下衣服,意氣風發地迎了上去打招呼:“王姐姐,你這是要去哪兒呢?”
“那邊轉轉。”麗蓉心酸地回答,今天她接到了聶包丕電話,讓她去陪,她不想去,但不得不去!
“哦,我想和你說件事,可以麽?”武宏偉跟上腳步匆匆的麗蓉,心砰砰跳起來,剛升任付所長的自豪感也蕩然無存了,覺得還是配不上身材高挑,氣質優雅的麗蓉!
“你有什麽事?趕緊說吧!”麗蓉遠遠望見了聶包丕穿着一身白色西服,倚靠在一輛紅色跑車上,抽着煙,往天空吐煙圈!就止步回身問!
武宏偉低頭看見他和麗蓉正巧站在了馬路正中間的圓圈标線上,不由得緊張起來,不敢正視麗蓉,而是閉着眼睛說道:“我喜歡你!”
“什麽?”因宏偉底氣不足,說話聲音不高,麗蓉沒有聽清,輕皺眉頭問:“什麽?你大聲點!”
“我愛你!”武宏偉這次什麽也不顧了,就跟領導點名讓他說到似地大聲說:“問愛你!”
“開什麽玩笑?”麗蓉轉身就走!
武宏偉立即跟上說:“我真的愛你,第一次見你就喜歡上你了,之後我經常想跟你表白,可不敢,經常跟在你後邊走路!”
麗蓉怔住了,自從她女兒嘟嘟丢失後,她經常覺得有人尾随她,但回頭望又看不到,沒想到會是武宏偉,就再次止步回身問:“你要怎麽樣?”
“嫁給我!”武宏偉貿然說出了他最終的想法,說出來才覺得有點早!
“好!”麗蓉眼裏淚花迸射,她回想起曾經拒絕了元空的求愛,就不假思索地回答,可想到聶包丕就在前面等着她,就無奈地說:“可是,從現在開始,我隻能做你三分鍾的新娘,這三分鍾,你想做什麽就做吧!”說罷她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