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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霞非常聰明,盡管不是和麗蓉面對面,但還是感觸到了麗蓉是真心喜歡元空,雖然這令她醋意橫生,但一向精于心計的她立刻就得意地笑了。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她故意當着她姐姐的面跟元空說:“姐夫,差點忘了,昨天晚上三四點鍾的時候,那個美女麗蓉給你打電話啦,打不通,就給我打啦,說想和你那個,見面,那個啥。”她說的時候還故意看了一眼她姐姐,裝作刻意隐瞞的樣子。令她姐姐心生懷疑,注視着元空。
元空因昨天才從地下室出來,剛把手機電充足,開了手機看了一下,發現昨晚的确有麗蓉的來電,見紅霞對他有點懷疑,連忙說:“她找我能有啥事呢?無非是思念她的親生兒子,想讓大家幫襯着往回找呗。”他邊說邊給紅霞盛湯,表示關愛,唯紅霞不愛。
“哦,”紅霞的臉紅紅的,昨晚她體驗到元空在床上還和以前一樣勇猛,今早紫霞這麽說,她想她被聶包丕囚禁的六年多,元空身體強壯,充沛,找别的女人是情有可原,就決定原諒過去元空的所做所爲,便道:“以前不愉快的事,咱們就不提啦,現在我們有了這麽多錢,就離開這個小地方,到大地方生活去,老公,你今天就把該了的事情了了,如果欠人家錢的話,趕緊還了。”
“嗯,欠人家的情也得趕緊還了。”紫霞補充,她的内心裏目前希望她姐姐和姐夫因爲外來者而大吵一場,最後分手,然後她好插入,實現她的愛情夢想。
“這些年我不欠任何人情和錢,沒啥可以了的。”元空嘴上這麽說,心裏卻想,自個出來了,應該去向麗蓉打個招呼,且不說他很早以前就暗戀麗蓉,單麗蓉和他結成共同對付權貴聶包丕的同盟這一點,就應該去看看麗蓉,了解一下她的狀況。就吃了飯後,當着紅霞的面給麗蓉打電話,約定中午在廣場草坡見面,并說明會帶着老婆紅霞和兒子李歡歡。
中午時分,元空要帶紅霞和兒子去和麗蓉見面的時,紅霞深情地,無比信任地摟住了元空說:“老公,你一個人去吧,我相信你,我在家給你包餃子吃,你中午回不來,我就留到晚上給你吃。”
元空很感動,親吻了一下紅霞的額頭,抱了抱他的兒子歡歡後,匆匆到了廣場。因是中午,烈日暴曬,草坡上的綠色的青草似乎要被曬的着火,元空不忍再踩,就四下張望,等待麗蓉來,可等了好一會,也不見她來,就給她打電話,能打通,但她卻不接,連打幾次後,他收到了她發來的短信:“李大哥,對不起,我有事,不能赴約,我們結成的同盟,我散了吧,祝你和嫂子生活幸福。”他看了短信,歎了口氣,先行回家去了。
元空剛走,麗蓉卻從一顆樹後閃出來,望着他的身影掩面而泣,樣子非常凄美。緊接着聶包丕打來了第三十八個電話,她擦幹了眼淚,調整了一下心情接起,強裝笑顔,柔聲問:“聶書記,您找我?”
“昨晚我很想你,到現在給你打了無數個電話啦,你怎麽不接呢?”打點好了元空,紅霞和紫霞,聶包丕想再也沒有人亂發負面消息影響他的仕途啦,心情就特别輕松,在後半夜想起了麗蓉,想讓麗蓉連夜趕到他的住處,服侍他,可麗蓉一直不接他的電話,他就頻繁發短信給麗蓉,其中有告訴她放出元空和紫霞的消息:“麗蓉,你幹啥呢?怎麽不接電話呢?我應你的要求,把元空和紫霞也放出去啦,你還不滿意麽?看到短信趕緊到我這裏來,我想死你啦。”
麗蓉昨晚看到這條短信,想自己是逃不脫聶包丕的魔爪了,但實在不想在身體和心裏不舒服的時候去聶包丕住處,就故意不接電話和回複短信,現在她想躲是躲不過去啦,畢竟她要獨自努力,爲王國梁伸冤,從王美麗手中要回他的孩子,就說:“昨晚手機孩子們玩來,設置成了靜音,我沒聽見,現在你在哪裏我立即過去陪你。”
“現在我在家裏呢?你趕緊過來吧,憋死我啦。”大白天的,聶包丕還是穿着短褲,在卧室裏來回走着,等待心上的佳人過來,好好玩弄一番。
“好的。”麗蓉挂了電話,整了整妝容,從容地打了一輛出租車,往聶包丕家趕去。也就十來分鍾的車程,她到了山十八号大門,卻見胡子拉碴的李爲君,圓臉的蒙古摔跤手查二十,身着不合身的黑色褲子,白色襯衫,挺胸擡頭,面容猙獰把持着大門不讓她進去,她問:“爲啥不讓我進去,聶書記剛才打電話叫我來的。”
“不讓你進去,就不讓你進去,别他媽的廢話。”李爲君雖然五十多了,但說話一點素養都沒有,不管遇見誰,髒話難以離口。
麗蓉心頭一喜,想不讓進去更好,就不會遭聶包丕玩弄!
“你等上一會吧,聶書記正在會見重要的客人王美麗呢?”蒙古摔跤手查二十,爲人敦厚,不喜歡偷奸耍滑,心平氣和地說。
“王美麗。”麗蓉本來想以把門的不讓進爲由回家去,可聽到王美麗在裏面,就不想回去啦,因爲她太想知道她親生兒子的近況啦,就問:“王美麗和誰呢?”
“和一個孩子”查二十如實說道。
“是我的孩子果果,果果,果果。”麗蓉心情非常激動,忍不住對着聶包丕住的院子大喊了起來。
聶包丕在窯洞正和王美麗談新城建設融資,國有資産拍賣,和他最近要搞的形象塑造和宣傳問題,因涉及機密,所以他聽到了麗蓉的喊叫,也不敢讓麗蓉進來,而是吩咐王建龍先将麗蓉安排到别處。
王建龍雖然跟的聶包丕時間不長,但見過他玩弄了很多良家婦女,看麗蓉長得清秀,不忍再被他糟蹋,就跟麗蓉說:“你喊叫什麽呢?聶書記讓我把你安排到别處,我不安排,你就走吧,走得越遠越好。”
“我不不走,我要見我的兒子果果,我兒子果果在裏面麽?”麗蓉情緒激動,緊緊地握住了王建龍的胳膊,哀求。
“是有個小孩,不過睡覺啦,你趕緊走吧,再喊叫,影響我們獎金。”王建龍不想管太多的事,有點不耐煩啦,因爲最近聶包丕下了命令,誰做的好,就給誰獎金,還有可能給的和給元空的一樣多,爲了家人能過上好生活,他不想惹是生非,想做好,得獎金。
“求你,幫幫我,讓我見見我兒子。”麗蓉壓低了聲音。
“這個我做不了主,幫幫不了你,再說那不是人家王美麗的兒子麽?”
“是我的兒子,接生護士偷走送給了王美麗。”麗蓉說着遭遇,忍不住眼淚就巴巴的往下掉。
王建龍見麗蓉淚如雨下,同情地說:“這樣吧,你想看的話,就躲到那棵大棗樹後面!等她們出來!”
麗蓉無奈,隻好躲到棗樹後面,過了一會,她冷靜下來,立即給聶包丕打通電話說:“聶書記,我過來啦,在外面等你很久啦!”
“哦,你不用等了,我現在有重要的事情!”聶包丕說完就挂了電話,對安排他具體怎麽做好下一步工作的王美麗說:“你繼續說!”
王美麗此行來,是直接代表她爹王明明向聶包丕安排具體任務的,所有任務都打印成了文件,給了聶包丕,然後要口頭闡述一遍文件内容,以防聶包丕理解錯!她已經念完了所有的文件,然而還是不放心,再次說:“第一,把區内國有企業的優良資産低價抛售給我們集團,第二,把市裏的領導全部調換成支持我們的領導,文件裏有具體的人士安排第三,由政府出面擔保我們集團貸款和向民間融資,确保新城開發建設資金充足第四,做好形象塑造和宣傳工作,壓制群衆越級上訪,平息負面新聞,争取當上省委常委,爲我們集團的擴張做更大的貢獻!記住了吧?聶書記!”
“記住了!我全部按照王總的指示辦!”聶包丕谄媚地笑着回答!
“剛才在外面喊叫的是王麗蓉吧?”王美麗深吸了一口氣問,她實在是不想讓麗蓉頻繁見她收養的兒子果果,生怕有一天果果離開她!
“是的,現在她給我打掃衛生呢!我已經讓她走了!你放心,我不支持她跟你要回孩子,因爲她沒有資格!”
“好吧!我該走啦!”王美麗起身從卧室抱出了熟睡的果果,走到門口,敏銳的她推測麗蓉還在大門外等候,就回身說:“我不想再讓她看見我的孩子,你出去看她還在麽?”
聶包丕打心眼裏佩服王美麗的聰慧,想麗蓉很有可能在,就說:“管她在不在呢?你不想讓她見孩子,我就帶你從密道出去!”
“好吧!”王美麗抱着孩子,跟着聶包丕走密道到了外面街上,上了張鹩歌駕駛的路虎越野車!想這樣鬼鬼祟祟的實在有失她的身份,就給麗蓉打通了電話說:“麗蓉,我想跟你談談,好麽?”
“好,我就在聶書記家大門外,你出來,讓我先看看果果吧!”
“我已經離開她們家啦!到了街上啦,我想跟你說得是,我已經把果果當親生孩子撫養了,也給了你們巨額的補償,你就不要再這樣啦!好麽?”
“謝謝你對我兒子好,可是目前你們集團搞新城開發,大肆強拆民房,弄得人們居無定所,怨聲載道,到處有人傳言要害你們全家,我是爲了果果的安全!才!”麗蓉非常激動,可說着說着,感覺沒人聽啦,看了一下手機,已經因沒電而關機啦!她匆匆回到家裏,充上電給王美麗打電話,卻打不通了!她閉上眼睛仔細地回憶了一下今天發生的事情,疑問:“我死盯着大門,等王美麗出來,怎麽就沒見她,她就說她離開了呢?難道她還在聶包丕家裏?耍了個調虎離山計?不行,我得再去聶書記家看看!”
她去了,正遇上聶包丕吃了壯陽藥,漲紅着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