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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是你生的，這一點我們都承認，爲此我還給過你和你老公兩筆五百萬的款項，你老公丁三還在收養協議上簽了字，你不會忘了吧。”王美麗見麗蓉内心泰然，就拿出了帶着的和丁三簽訂的那一份收養協議。

“這份協議上我沒有簽字，再說丁三拿走你的那五百萬，我會給你的，不是不給你。”麗蓉說罷，悄聲對聶包丕說：“聶書記，給我拿五百萬現金。”

聶包丕最興奮的事，就是看他喜歡的女人向她要錢了，心花怒放地握住麗蓉的手說：“我的錢就是你的錢，你随便花，欠王總多少，我們雙倍還給她。”

“聶包丕，你向誰說話呢？”王美麗聽聶包丕沖麗蓉說話，就急得站了起來。

“我當然要向着我的幹女兒啦。”聶包丕看都沒看王美麗一眼，隻專注地，深情地望着麗蓉，令麗蓉分外感動。

“這樣吧，讓警察來說話吧。”王美麗白了一眼聶包丕，冷靜地坐了下來，從包裏掏出了她和果果的戶口本。

“要幹啥？”聶包丕說：“剛才小王跟我說過，有一個警察叫劉保真，負責偵破果果被拐賣的案件，來抓捕麗蓉，被我的保镖給抓起來了，你是不是想讓他說？”

“啊，人家是警察，在解救果果的，你們卻把人家抓了起來，這是暴力抗法，你們要負責的。”王美麗很生氣地說：“不要以爲你是省委常委，就可以爲所欲爲。”

王明明見女兒王美麗情緒激動，就小聲說：“冷靜一點。”

“我怎麽能冷靜得了。”王美麗大聲說：“快把那個警察給我放出來，讓他處理這件事。”

聶包丕就走了出去，通知王建龍把劉保真帶進了客廳。

劉保真被關了大半天，窩了一肚子氣，但見了聶包丕那張笑臉，氣消了，連忙鞠躬問候：“聶書記好！”

“坐下說話，”聶包丕起身請劉保真坐下，還親自爲他倒了一杯茶水，客氣地說：“做基層警察很辛苦啊，還有生命危險，我的工作人員太過魯莽，你擔待一點啊！”

“謝謝，”劉保真見聶包丕這麽熱情地跟他道歉，心裏忽然又有了一種負罪感，原來被關時想把聶包丕的工作人員全部抓起來的複仇心思蕩然無存了！

“他們你都認識吧？”聶包丕給劉保真介紹：“這是我的朋友，人大代表王明明先生！”

劉保真聽說過王明明，總以爲王明明長得特别精明幹練，富有文化氣息，沒想到面相和一個地裏挖土豆的農民無異，面孔毛眼粗大，牙齒發黃還不齊，根本不像一個億萬富翁，不管怎樣，他還是起身給王明明鞠躬！

“不客氣！”王明明熱情地遞給了劉保真一支香煙，并且掏出打火機給他點上！

麗蓉見王明明似乎是在讨好劉保真，就趕緊回卧室拿出了她和果果的親子鑒定證書，以備不測。

“劉隊長，我昨天報案，說我的兒子果果被人從學校抱走了，你負責偵破此案，請問案情進展怎麽樣了？”王美麗待劉保真再次坐定，嚴肅地問道。

“啊，”劉保真環顧四周，見麗蓉也在，而且依偎在聶包丕旁邊，猜想關系肯定非同一般，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爲好，眼睛咕噜噜地來回看着衆人，思忖該怎麽說？

“哈哈，”聶包丕趕緊笑着說道：“劉隊長，你不用緊張，就依據法理和你知道的如實說說。”

“哦，”劉保真掐滅了煙頭，猛喝了一口茶水，揉了揉喉嚨，說道：“果果在學校失蹤，我調取監控後發現麗蓉和她的司機有重大作案嫌疑，就采取技術手段跟蹤他們到此，今天對麗蓉實施抓捕的時候，因多方面原因，我被請到了這裏，既然你們是朋友，孩子果果也在這裏，我想還是你們商量着把這個事情解決了吧，我們刑警隊當此事從來沒有發生過。”

“這怎麽能行呢？果果是我的孩子，一出生，戶口就和我上在一起了，目前你還沒把果果交給我呢？”王美麗情緒激動地說，同時把戶口本遞給了劉保真。

“這該怎麽辦呢？”劉保真拿着戶口本心裏思忖，望了一眼聶包丕，見沒有什麽明顯的暗示，就試探着對麗蓉說：“你把孩子給人家呗！”

“怎麽可能，果果是我的親生骨肉，我從學校抱回我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犯法麽？用得着公安管麽？你們公安要管，應該幫我把果果要回來才對！”麗蓉一口氣說完，把親子鑒定證書交給了劉保真。

“哎呀，這該怎麽辦呢？”劉保真看了一下親子鑒定證書，都有公證章子，結合了解到的情況，認爲果果是麗蓉的親生兒子無疑，所以認爲自個的确沒有理由把孩子從麗蓉手裏抱走，交還給王美麗！

“孩子是她生的，這一點我承認，但是她的老公去年和我簽訂了收養協議，從我這拿走了一共一千萬元！”王美麗把準備好的收養協議遞給了劉保真。

“我做爲孩子的生母，并沒有在那份收養協議上簽字，況且丁三已經和我離婚，所以我認爲那份協議無效，再說，那一千萬她想要的話，我讓聶書記給她便是！”

“哦”劉保真急得額頭冷汗淋淋，抹了一把後，無助地望着聶包丕。

聶包丕望了一眼王明明，王明明立即站起來說：“你們兩個，一個是孩子的生母，一個是孩子的養母，你們搶着把果果往回抱，說明你們都是深切地愛着孩子的，孩子多一份關愛是有好處的，可讓你們一起撫養孩子，因爲你們的工作，習性問題，這也是不可能實現的，那麽你們兩個誰撫養孩子？我想我們應該看那一方的撫養對孩子的成長更有利！”

“那我認爲我撫養孩子有利啊，起碼不用被尋仇的老百姓追！”麗蓉連忙說道。

“我一直撫養孩子，了解孩子性格，更何況孩子已經習慣了和我在一起，他離不開我的！”王美麗想這麽說，但見她爸沖她眉頭跳了一下，就沒說出口。

“我看這樣吧，讓孩子選擇跟誰？怎麽樣？”聶包丕說罷，又悄悄地問麗蓉：“你有信心麽？”

麗蓉想孩子是她親生的，這兩天又和她玩得開心，而且還有一個有趣的遊戲沒有玩完，孩子應該會選擇跟她，就說：“有信心。”

“那我去把孩子叫出來，讓孩子選吧！你們同意麽？”聶包丕見王美麗點頭，就到了卧室，把正在玩耍的果果叫了出來！

天真可愛的果果到了客廳，看到王美麗，立即就撲了上去，問道：“媽媽，你怎麽不進卧室和我玩呀？”

“媽媽和大人談事呢，一會就進去！”王美麗抱起果果，熱淚盈眶，相信果果會選擇她的！可果果又從她身上溜下去，跑到麗蓉跟前說：“嚒嚒，我們玩那個沒完成的遊戲吧！”

“好的！”麗蓉緊緊地抱住了果果，生怕再離開，之前她爲了讓果果喊她媽媽，把她的名字說成了嚒嚒！

“你們兩個并列站成一排，孩子願意找誰就讓他跟誰吧！”聶包丕開始主持孩子選母！

麗蓉很不情願地放開果果，又很自信地和王美麗站成了一排，任果果挑選！

“果果，前面站着的是你的兩個媽媽，一個是你的生母，一個是你的養母，你現在要做一個選擇，選擇将來跟誰一起生活，一旦選了，就不能反悔啊！”聶包丕語氣溫柔，引導果果！

果果今天穿着藍色的毛衣，灰色的毛褲子，因衣服都是毛的，粘着枕頭上的一些羽絨，那些羽絨在空氣中顫顫微微，就如他幼小的心靈，什麽也不懂，但還有一絲絲律動！他問：“什麽是生母？什麽是養母？”

“生母就是你親媽，她肚子裏有個豪華房間，你最小的時候，在裏面住了一段時間，然後才奔出來養母就是你媽媽，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媽媽！”聶包丕解釋，覺得一時半會孩子還不會懂，就說：“你現在想和她們誰玩，就撲到誰懷裏！”

“好的。”果果覺得是在玩一個遊戲，就注視着兩個媽媽的表情！

王美麗未經描繪的眉毛開始跳動啦，眼睛還左右旋轉，最後成了對對眼，把嘴嘟起，以吸引果果選她。

麗蓉也不敢示弱，模仿者丁三，把舌頭橫卷伸出，往出吹一公分大的泡泡！

果果左看又看，心裏想：“選嚒嚒吧，她會吹泡泡，我也要學，然後給小朋友們展示這種絕技！”就向麗蓉走去！

麗蓉看到果果向她走來，非常興奮，就伸出兩手去抱，可果果卻看見王美麗翻起了白眼，把嘴歪在一邊，舌頭還伸出來，裝出要死的樣子，就飛快地撲到了王美麗懷裏說：“媽媽，你不要死哦！”

“媽媽不會死！”王美麗笑逐顔開，對聶書記和劉保真禮貌地說：“謝謝聶書記主持這個選媽活動，謝謝劉隊長見證！”然後抱着孩子就走。

“啊，果果，”麗蓉頓覺頭暈眼花，心口發疼，伸手想去抓住果果，抓不住，暈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