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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不過就在練功房吧。”王建龍天天鍛煉身體,此刻正鍛煉呢,覺得練功房就挺寬敞的,沒必要到樓頂去比。
“樓頂風大,讓人心情舒暢,胸懷開闊,我們去樓頂吧。”李道情極力掩飾着自己内心的悲痛,準備到了樓頂和王建龍比武時,裝作失足,從樓上掉下去,達到自殺的目的。
“好吧!”王建龍跟随李道清上了樓頂,舉目環望,四周全是灰青色的霧霾,就說:“這空氣越來越差了,我們同時頻住氣息比試吧,誰先露了氣誰就輸!”
“好的!”李道清走到樓沿,頻住了氣息,率先出招,可手剛往出探去,王建龍的腳掌已經停在了他的腦門,他驚歎道:“你的速度好快,咱們這樣吧,按節奏比,各把各的套路耍出來!”
“哈哈,你說的是我們就跟唱戲的那樣在台上打呗,行!”王建龍爲了讓李道清輸得不尴尬,就掏出手機,搜了一曲京劇裏的打鬥音樂放出來,在音樂裏,和李道清快慢有緻,掌來腳往地比試起來。
李道清優雅地表演着他最拿手的武當拳套路,表演完後,心裏涼氣升騰,想該結束自己的生命了,在王建龍緩慢地踢來一腳時,他就向後翻跟鬥,不停地翻,到了樓邊還不停,閉上了眼睛,準備翻下樓去!
“快停呀!”王建龍見李道清跟鬥越翻越快,已經不按手機放的音樂節奏來了,就追跑過去,生怕李道清意外墜樓!當李道清往樓下翻下去時,武功很高,動作很快的他迅速伸出手去,握住了李道清的手腕,但因慣性太大,他的身子也被拖拽在半空,另一隻手吃力地攀在了樓沿!
“放開,讓我掉下去!”李道清睜開眼睛,見王建龍又舍身相救,心裏想自己必須死,才能對得起他,就情緒激動地說:“你放開我,讓我掉下去!”
“你開啥玩笑呢?”王建龍手臂有些發酸,不敢再說話,而是深吸了一口氣,胳膊用力甩,希望能把李道清甩上去。
李道清體重不超七十公斤,身體懸在半空,沒有着力點,王建龍一甩,他的身子就被甩的上了樓頂,他從樓頂爬起來,看到王建龍因剛才用力過度,虛脫的刹那沒有攀緊樓沿,已經從樓上掉了下去,急得他淚水奔湧,歇斯底裏高喊:“建龍!”
王建龍的身體從三十層的高樓往下快速墜落,他極力保持着身體平衡,希望腳先落地,減小撞擊力,可被半空的高壓線格擋了一下,頭沖下了,一頭紮進了草坪,當場死亡。
聶包丕得知王建龍墜樓死亡的消息,當着衆人的面哽咽地說道:“建龍同志是個好同志,我們要給他開個追悼大會!他的妻子兒女日後我會養活。”随後他又把李道清單獨叫到房間贊賞:“你是個聽話的好同志,現在由你統領我的安保團隊,人手不夠,你就招募!給你的年薪暫爲五百萬人民币,好好幹啊!”
“嗯,”李道清臉紅紅的,不敢正眼看任何人,生怕别人發現他内心的自責和惶恐!主持安葬了王建龍後,他的心才平靜了些,開始招募安保人員!
王建龍的老婆張珏今年二十八歲,面容清秀,牙齒潔白整齊,身材苗條,腿修長,練了多年跆拳道,她覺得她老公王建龍武功高強,做事也考慮得周全,絕不可能失足墜樓,認爲必有蹊跷,得知聶包丕大量招募安保人員,就前來報名,目的是查明王建龍的真正死因。
李道清雖和王建龍熟識,但和張珏接觸不多,僅僅是在安葬王建龍時安慰了張珏幾句。因當時張珏是素顔,沒有化妝,所以這天張珏精心化妝後來應聘,他居然沒有認出來,在看了張珏表演的腿法後,就同意錄用了,晚上把二十幾名錄用的名單交到了聶包丕手裏,讓聶包丕核準。
聶包丕對安保人員的素質要求很高,認真仔細地查看簡曆,核準了五名女性,三名男性,然後讓李道清通知了這八名來進行更高層級的考核。
張珏因在簡曆裏填寫了全國跆拳道冠軍,所以幸運地被核準了,隔了一天,來到聶包丕的住處,接受進一步的考核。
聶包丕考核男安保人員,要讓答很多的智力測試題,考核女性安保人員,則主要是看顔值,張珏穿着短腰迷彩上衣和緊身褲子進來,露着的潔白圓滑的腰被他瞧見,他就心猿意馬了,擡了擡眼鏡,裝作一本正經地說道:“你明天就來上班吧,先跟在我身邊幾天,現在就出去簽合約!”
“好的!”張珏如願以償被錄用,但沒有一點開心,強裝笑顔簽了合約!跟随在了聶包丕的身邊。
因這段時間麗蓉還在身邊,所以聶包丕不急于對張珏下手,而是盡可能地讓張珏替他安排行程和傳送話語,以讓張珏感到被重用,被垂青!
過了十來天,張珏在外人眼裏俨然成了聶包丕的代言人,想巴結利用聶包丕的商家和官員也紛紛先向她示好,送她價格不菲的禮品,她也不拒絕,無論禮品真假好壞,全都收下!三月十五,陽光明媚,氣侯變暖,她也随大衆,換上了夏裝裙,由此一來,她白皙豐滿,富有運動活力的性感大美腿就全暴露在了聶包丕眼裏,令聶包丕血脈蓬勃,窒息的要死!晚上,她和往常一樣,給聶包丕整理好這一天收集回來的文件,要回家,聶包丕提出要送她,她是下級,忙客氣地說:“不用了,謝謝你。”
“讓我送你吧。”聶包丕的眼睛透過高度的近視眼鏡,貪婪地欣賞着張珏豐滿的身材,尤其是白皙的,修長的脖頸,令他不由自主地把嘴湊上去,當嗅到張珏身體的馨香時,他就把持不住了,說話也語無倫次,手也顫抖起來,想在張珏身上尋找一個體面的合乎情理的落處。
“聶書記,天色已經晚了,我是您的安保人員,要爲您的安危負責,您回去吧。”張珏察覺到了聶包丕的慌亂,本能地向後退了一步,微笑着說完,立即就走。出了聶包丕的住處沒有多遠,見一個穿黑色裙裝的,打扮的跟銀行職員似的女人迎了上來,就習慣性地站住。
“你好,我是王彩虹,關注你很久了。”來人是王彩虹,她這段時間,不斷地化妝,潛伏在聶包丕住所周圍偵查,掌握了很多和聶包丕密切來往人員的車輛号牌,官員級别等信息,王建龍墜樓,她也在現場見過,張珏幾時成了聶包丕的安保人員她也知曉,并且還調查到了張珏就是王建龍的老婆,這次截住張珏,是想利用張珏進一步掌握聶包丕貪污受賄的一些确切證據。
“有什麽事麽?”張珏已經習慣了陌生人在路上攔住她送禮,問詢聶包丕的行程,所以以爲王彩虹也是攔住她送禮物的。
“我們到僻靜處談談吧。”王彩虹個子沒有張珏高,還得擡頭注視張珏的眼睛,這樣一來,下巴内側的一塊被聶包丕煙頭燙了的傷痕露了出來。
“沒必要吧,這裏就很安靜,周圍隻有花草和樹木,有啥事你說吧。”張珏回家後還得輔導孩子做作業,所以把和王彩虹談話得時間把控在了兩分鍾内。
“好吧,”王彩虹看了看四下無人,就輕聲說:“我和你丈夫王建龍以前是同事,他墜樓時,我就在場。”
“哦,那你說說當時具體是怎麽回事?”張珏激動地拉住了王彩虹的手,想知道他丈夫墜樓的真相。
“當時,我在樓下打掃衛生,忽然聽到了噗的響聲,就看到你丈夫王建龍一頭紮進了草坪裏,泥土沒到了腰身,我就跑過去看,随後李道清到了,望着你丈夫眼淚嘩嘩地說,對不起,哥,後來人多了,他也就不哭了,和衆人把你丈夫送到了醫院進行搶救。”
“我早就懷疑我丈夫的死有蹊跷,所以我才應聘爲安保人員。”張珏堅信了她的懷疑,口氣變急問:“你還知道什麽?”
“我是聶包丕想抓住的人,王建龍給我發過短信,讓我逃過了一次抓捕。”王彩虹拿出了一部适用于專業偵查的手機,打開說道:“據我偵查,聶包丕使用的手機,可以對手下的工作人員的通話和短信,以及位置實施全天候的監控,據此我認爲聶包丕發現了你丈夫向我發過短信,令我逃脫,而責罰于他。”
“你說的是僅憑你的主觀推測吧,有一點牽強和玄乎,”張珏冷靜地分析了一下,認爲聶包丕不可能因爲他老公發了一個短信洩露消息,就把他老公整死,一定是還有其它什麽原因?或許王彩虹就是在說謊,讓她對聶包丕充滿仇恨。
“你不相信我可以,那你就用你的親生經曆去見證聶包丕的變态和瘋狂吧。”王彩虹見張珏眼神充滿了對她的懷疑,認爲沒有必要再談下去,就笑了笑,離開了張珏,進了一輛商務車裏,換上了清潔工的衣服,提了個簍子和掃把,裝模做樣地打掃着路上的垃圾,往聶包丕居住的樓層走了過去。
聶包丕作爲省委常委,偵查和反偵察的高科技設備還是有的,而且應用的比王彩虹還好,他打開手機,就能看到王彩虹在哪裏,隻是這段時間,他忙于和王明明收購某國營鋼鐵企業,沒有時間往開打手機上的偵查軟件,張珏一走,他打開了安保人員行爲監控軟件,本來想察看張珏在哪裏住着,沒想到發現了王彩虹就在樓下來回晃悠,就通知了李道清,讓去捉拿王彩虹。